第320章 老大哥……不對……聯邦政府在看著你!(2/2)
完全跳掉了案子本身,也是就是《貝琳達》是不是色情製品,已經不是重要問題,他在引發恐懼,引發民眾對一個無所不能的聯邦政府的恐懼。
合眾國的建立過程就是各州不斷的彼此妥協博弈,最終由邦聯制演變(打)為一個聯邦制國家,雖然今天米國已經是個標準的正常國家,但建國時的對於強大集權政府恐懼基因依然在奏效。
人類總是這樣,會恐懼讓自己最恐懼的玩意,或者說習慣性的把事情往最壞里想。
加上海對面的紅色帝國正處於巔峰狀態,在這種情況下,愛德華的語言誘導效果尤其出色,幾乎所有人都在琢磨,相比聯邦政府權力擴展,入侵州權,fxxk的《貝琳達》算個毛的事情!他拉里弗林特就是公開在時代廣場播放這玩意,他也不是大事啊!最多是片子拍得太爛有損紐約人的審美。
可是吼,
聯邦政府要監視大家了吼!
還要沒事就給大家判刑吼!
靠背!
這太可怕啦!
艾布納檢察官面孔漲的通紅:「抗議,我抗議,辯護人的話和本案沒有關係,沒有任何關係,我要求不將其寫到庭審記錄上!」
伍德福德法官:「抗議無效」
當輪到艾布納做總結時,場面明顯失控,他那套老調重彈讓法庭里立刻充滿了哈欠聲。
「這效果堪比下午兩點時候的哲學課課堂」某人惡毒的吐槽
「我能不能說兩句?」拉里弗林特忽然舉手。
愛德華……
卡馬西平……
兩人同時一哆嗦,這位爺要幹嘛?
該說的都說了,形式一片大好,越來越好,拉里大爺可千萬別來行為藝術啊……
繞是愛德華是個無神論這,也開始在心裡禱告起來。
「可以,但請注意你的言辭,否則我會判處你藐視法庭罪」伍德福德法官明顯忍著笑意說道。
「我!我就幾句話,我fxxk的愛國,我愛這個國家,真的,我不是懷疑各位,但我肯定比你們都愛這個國家,因為我知道只有合眾國才能容忍我亂來!但我的出現也沒有讓合眾國蒙受任何損失!甚至,當我把比基尼姑娘們的照片寄給我那在越南前線的弟弟時,你們知道他所在的連隊有多麼激動嘛!」
哄堂大笑。
伍德福德法官搖搖頭,但還是沒有阻止,以他的老道可以看出來此刻拉里·弗林特是動了真感情的了。
「真的,我真的熱愛合眾國。」拉里弗林特以少見的認真的態度說道「我覺得眼下合眾國一切都是完美的,我不希望有改變,建國先賢的智慧從17……嗯,嗯,總之從那個時候就管用,到今天依然管用。我不懂法律所以我僱傭了愛德華,他剛才說出了我的心裡話!真的,我喜歡我們的制度,不要改變,就這樣下去吧,都快200年了,我們不是越來越強大了嘛!我相信再來200年,我們依然是最強大的!因為我們有憲法和《獨立宣言》!我說完了!」
伍德福德法官「弗林特先生,感謝你的坦誠,你這樣坦誠的說出……」他忍了半天才把無恥兩字咽下去「這樣,真摯的話來。」
最終在聽取陪審團的意見後,當庭宣判,二比一,拉里弗林特勝訴!
事情並未完全結束。
曼斯菲爾德法官之後寫了一篇充滿惡毒刻薄評論的反對意見,雖然他堅持宣稱自己沒有看過此片。
但依然堅信《貝琳達》就是赤果果的刻骨的黃色電影。
更讓人吃驚的是,他還一反常理的把比爾康奈爾寫的那篇《貝琳達》的影片說明書-也就是貝琳達女士的x生活解刨圖作為附件放到反對意見書中,放這玩意的目的他並沒有表述。
要知道庭審的反對意見書是要複製多份永久歸檔並且隨時供公眾查詢的。
這些玩意會被收入聯邦法律彙編(匯總),然後保存於州高級法院,聯邦巡迴法院以及各大法學院的圖書館或者閱覽室里。
愛德華也不客氣,他不介意偶爾玩幾手缺德招數,這東西有癮頭。
隨即寫了篇評論登載《紐約新報》上,明面上是簡述此案的辯護思路,實際上是暗搓搓的鼓勵大家去第二巡迴法庭調閱這份用詞堪比《好色客》精品文章的反對意見書附件,尤其在末尾,他以一貫刻薄的口吻寫到「在莊嚴的富有歷史氣息的第二巡迴法庭的閱覽室里欣賞這樣的文字,這種體驗可能僅此一回……」
其實這玩意應該發在《好色客》上,但他不敢,因為如果拉里·弗林特知道了估計會贊助旅費啥的,這就太過了,會讓法官們不開心的。
文章刊發後……,第二巡迴法院門被擠爆……
據負責閱覽室的清潔工人抱怨,最近閱覽室的地上或者別處總有黏糊糊的玩意,還有不少可疑的紙巾……
派屈克·艾布納在庭審結束時諷刺的說道:「政府也許會由著金口不開的灰狗撒謊」-意思是因為汽車不會說話,所以確實無法得知當時到低走了那條路線。意思是他不會再提起上訴。
然而在過了上訴期之後,這個混蛋立刻向法院遞送了一份特別請求,要求追補延緩上訴期的請求。
行為完全合理合法,但通常是用在某些疑難案子上,檢方會要求延期以便繼續尋找證據,或者因為某項試驗出結果的時間過長需要等待。
但在本案中,所有的細節都被愛德華一點一點的摳出來,可以說是野無遺線……眾證淫朝。
而據他在法院的師兄的消息,曼斯菲爾德法官幾乎是立刻就興致勃勃的核准了這項請求。
顯然,他們要繼續搞事。
愛德華覺得非常搞笑,從頭到尾派屈克·艾布納就沒走過正途,不管是從五分鐘新澤西路線下手起訴拉里·弗林特,還是現在要求延長上訴時間。
這些看似合法,但在圈子裡人看來,完全不符合正常的操作手法,顯得笨拙而討人厭。
對此,拉里弗林特很恐慌。
愛德華倒是輕鬆,他掛了拉里的電話後,回到自己書房,趴在打字機前整整一個下午加晚上,打出一份長六頁的信來。
是寄給聯邦司法部的……收信人寫的是司法部長克拉克,但實際上這封信鐵定會倒副總檢察長羅伯特·伯克的案頭。
信寫的文采斐然,旁徵博引,中心思想就一條「派屈克·艾布納這個傻逼,他提出延長上訴期是把整個司法部放在火上烤,學生我因為要給委託人辯護,所以故意把聯邦擴權問題說的很嚴重,但好在眼下在媒體上熱度不高,要是在來個二審,為了贏,學生我可是什麼話都說得出,而且我說的也都是事實。這會對聯邦政府造成很大麻煩,所以老師,你否決那個傻逼吧,事實上學生也沒給你丟臉,那個傻逼如果是大蒜的話,都快被我摩擦成蒜泥了……」
兩個禮拜後,聯邦總檢察長動用其行政權力,直接否定了上訴延期請求,本案完美收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