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是時候展現參議員(前)的能力了(2/2)
「嘿,那幾個les給我留著,我喜歡那個短頭髮,日她的感覺應該和日男人差不多!」
「哈哈啊哈哈,混蛋!你fxxk不是我們的人吧!」
「混蛋,沒看到說要日les麼,她們好歹是女人!而你只配去日那個老0的皮炎!」
這群暴力份子,得到指令後並沒有發動衝鋒而是不緊不慢的,以散步的速度,慢慢的圍了上來。
這樣帶給對方的心理壓力更大。
托尼·霍爾連忙看著四周,他想向剛才那個看起來挺順眼的警官,大曆桑德羅求援。
卻發現,此刻,他離自己很遠,並且背對著大家和後來的警察在聊天。
顯然,他的立場非常明顯了。
托尼·霍爾被推倒在地,幾個馬太辛協會的年輕人衝上去攙扶他,卻被馬克一腳一個踹開。
托尼·霍爾絕望了。
他沒想到對方竟然難麼塊就開始玩這種招數。
原本以為總能拖個幾個,到時候再撤退,也算是對的起客戶,但現在看來,只怕這次損失要很大了。
馬克獰笑抬起大腿就要往托尼·霍爾腰部踢去,這要是踢實了,老頭子起碼要在醫院躺三個月。
只是,他忽然覺得情況不對,腳踝被人牢牢抓住,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忽然飛了起來。
「嘭」一聲,在地上摔了個七葷八素。
他立刻憤怒了!
爬起來,就看到一個中年白男,擋在托尼·霍爾跟前,於是凶性大發,抬手就是一拳,心裡發誓一定要把這個傢伙的肋骨給打斷。
對方倒也不閃避,稍微一蹲,側過身子,左手隔開他的拳頭,右手一記勾拳打在他的肝臟位置。
馬克只覺得腹部劇痛,整個人萎縮在地上。
亨利·查爾斯發現情況不對,連忙跨上兩步準備親自出手解決。
但他及時停住了腳步,因為他發現,周圍又多了不少人,拿著照相機和筆記本,正在忙活。
顯然是記者……
記者當然不是問題,對於亨利而言,這些傢伙固然討厭,但處理起來也很方便,砸爛了他們的照相機把膠片拉出來曝光就行了。
至於文字記者的筆記本,寫就寫唄,只要沒圖象證據,己方的公關部門就能出來把水攪渾,當然這是要另外加錢的。
但這次,似乎情況有變化,周圍不知道什麼時候幾輛小汽車停著,車窗被搖下,從裡面伸出好幾支八毫米攝影機的鏡頭。
「……」
攝影機可比照相機更麻煩……
亨利·查爾斯立刻反應過來,連忙叫停手下。
「你是誰?」他氣勢洶洶的問道。
「丹尼爾·布魯斯特,前國會議員,我路過這裡,發現有人在打壓民權運動,這裡是紐約!竟然會有這種事情,周圍還有警察不聞不問……」
達利桑德羅也湊了過來,聽到這話差點沒昏過去。
丹尼爾·布魯斯特的名字他們當然知道。
從去年年底到今年一直出現在國內政治新聞里、
雖然是前參議員,但人家的身世和地位都不是這群粗胚能惹得起的。
這就是眼下的貴族。
亨利·查爾斯能確定,如果自己敢對這個傢伙動粗的話,那麼之前那些逼迫布魯斯特辭職的國會議員就會立刻同仇敵愾,在國會中發起提議,要求成立特別委員會調查私人保安公司對前國會議員的暴行。
哪怕平克頓在國會有自己的靠山也不行。
這涉及到階級問題了。
社會底層的臭保安竟然敢對參議員(前)動手,分明是不把這個社會無處不在的等級觀念放在眼裡,老爺們會很高興的用法律來教導這些無法無天的傢伙……
「呃……呃」亨利·查爾斯能被委任為主管,可不單純是因為肌肉,實際上,能帶著士兵在戰場上活下來,腦子可比肱二頭肌重要多了,雖然這傢伙的二頭肌看上去比他腦袋還大。
若真把他當成個粗人,那才叫錯的離譜。
「布……布魯斯特先生,我想,我想這是誤會,我們是,我們只是路過這裡,看到這群傢伙在擾亂治安,所以,所以……」
「嗯?」布魯斯特甚至都懶得看他,轉身把托尼·霍爾攙扶起來,身邊照相機的咔嚓聲響成一片。
還有輛轎車掛著二檔,肆無忌憚的駛到離他們只有三英尺的地方,亨利·查爾斯甚至能聽到攝像機工作時發出的嗡嗡聲。
「擾亂治安?」布魯斯特老爺面帶嘲笑,他環顧四周,此刻人群分作兩堆。
馬太辛協會的會員都縮在他背後,對面自然是亨利·查爾斯的手下,外面則是三三兩兩的警察,雖然都穿著警服,但顯然分屬不同的部門,彼此間並不認識。
他臉上顯出憤怒的神情,對於國會山的成員來說,這是最基本的能力之一,實際上他們的表情豐富程度以及變臉的速度足以讓好萊塢的演員都望塵莫及,至於說到口才……
呵呵,那群連正經大學都沒念過,離開劇本就不會說話的笨蛋,怎麼能和政治精英中的精英相提並論?
布魯斯特老爺指著馬太辛協會的眾人,相機隨著的手指方向玩命咔嚓,「看看,這些人衣著得體,身材消瘦,髮型整齊,並且舉著各種溫和的標語牌,而你們!」他指這亨利·查爾斯,語氣忽然嚴厲起來。
「一群暴徒!」他的聲音忽然提高數倍。
亨利·查爾斯和馬克都被嚇到了,臉色開始發青。
「暴徒,你們是一群有組織的暴徒!在用暴力毆打這些民權運動者!上帝啊,這裡是紐約,是最自由和包容的城市!這裡不是阿拉巴馬!不,就算在阿拉巴馬也看不到這種野蠻的情況!我要控告!」
亨利·查爾斯都快哭出來,而布魯斯特老爺內心狂喜「就是這個感覺啊,成為眾人焦點的感覺真是FXXK的太好了!好久沒有在公開場合演講了!太懷念這種感覺!我已經有三個月整天對著鏡頭道歉解釋,而不是站在道德制高點去痛罵別人!」
想到這兒,他略略轉身,讓自己挺拔的身姿和威武莊嚴的相貌盡數被攝影機捕捉到。
記者們的相機也對著他響成一片,這讓響起,當年在馬里蘭州競選參議員成功時的榮耀,多麼令人懷念的滋味啊!
見亨利·查爾斯在逐步退卻,他立刻跨上幾步,緊緊擠壓住對方「你們在幹什麼?」
亨利查爾斯立刻醒悟過來。
對方這是給自己暗示呢。
從頭到尾,布魯斯特老爺都說自己只是路過,但活見鬼啊,你個灰溜溜滾出國會山的傢伙,隨身帶著兩個班的記者幹什麼?
分明是來救場的。
但從頭到尾,布魯斯特都沒有提到任何關於梅爾·菲斯特的事情,只是說看到有人在對民權運動人士動粗,這一方面可以理解為扣大帽子方便記者們「弄個大新聞」。
可琢磨之下,也隱含著「別他媽的把底給老子漏出來!現在就是暴徒打基佬。警察局過來洗個地,事情就算完了。」
亨利·查爾斯,頓時如蒙大赦,「走,走,我們走!」
他只能離開,否則對方揪住自己不放,牽扯到平克頓公司事情就更麻煩了,平克頓已經被國會和行政機構反覆打壓,要是在被抓到點把柄,估計老闆得活撕了自己。
於是一聲呼嘯,亨利·查爾斯帶著人就像退潮一樣消失了。
後續來增援的警察也跑了不少。
丹尼爾布魯斯特朝現場警銜最高的達利桑德羅招招手,後者只能硬著頭皮走上前去。
他原本以為布魯斯特老爺又要大發雷霆,甩參議員(前)的派頭。
但出乎意料的是,布魯斯特老爺主動與他握手:「感謝你為維護社區治安和民權運動做出的貢獻,希望你能繼續努力,合眾國之所以能成為世界的燈塔,正是靠著你們的無私與勤勞。」
一席話輕輕就把達利桑德羅給摘了出去,而這頂高帽子帶上之後,對方也確實要維護起抗議者的人生安全的責任來。
果然是政治精英,三言兩語之下,輕鬆搞定了混亂的場面,愛德華縮在自己的汽車裡遠遠看著這一切。
他聽不到布魯斯特在說什麼,但是眼前的景象不由得他不佩服這些人精來。
搖搖頭,賢者時間過去的也差不多了。
他調轉車頭,往布魯克林而去,此刻一輛香檳色的林肯與他擦過,駛向相反的方向。
車裡的沙克·海恩對尼古拉斯·莫耶維奇道:「這個蠢貨……」
「是的,讓他知道亂說話造成的後果吧……」莫耶維奇回答道
「現在我們怎麼辦?」
「放棄梅菲斯特吧……他顯然被麻煩纏上了,我們要調集更多的資金去市場,我有種預感,對方要真正發起進攻了……」
「漢森和摩根的煽動效果不錯,再有個幾天,讓·卡爾·賴特開始吧,這輩子還沒見過軋空呢……」愛德華在車喃喃自語。
兩車錯身而過,駛向各自的目的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