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白希特勒來了(2/2)
之後他成為海軍航空,兵雖然沒上前線和鬼子玩命,但在後勤訓練方面做得不錯,為此抗美援朝戰爭爆發後,又被再度徵召入伍授予中尉軍銜。
之後被派駐冰島,在冰島的一次高尚聚會中他認識了自己的第二任老婆,瑪格麗特·羅拉·哈斯李沐森,她父親是殼牌冰島老闆並且擔任過冰島駐加拿大大使,算是當地名媛。
兩人很快結婚,退役後,他開了個GG公司,他設計的公益GG還那個一等獎得了1000美元獎金,這算是非常不錯的成就了。
應該說這傢伙的人身就是個非常不錯的美國夢模板,出身一般,但憑藉自身的努力與愛國情操,獲得了不錯的成果。
家庭幸福,事業成功,生活美滿,還有什麼缺憾呢?
對了,還嫁了個富婆。
雖然他在部隊時候就有反猶反黑言論,但大家覺得這好像也不算大問題。
可隨著GG公司倒閉,他的言論越發出格,正巧那個時候麥卡錫主義橫行,於是自然而然的加入其間。
於是政治觀點觀點也從普通的反黑反猶進化為,共黨是猶太人創造,nger是猶太人豢養,猶太人要陰謀暗算米國……每個猶太人和nger都是潛在不忠者,需要嚴密加以審查。
顯然,這個時候米國政府如果足夠負責的話就該讓這個傢伙進入精神病院然後切除額白質,但政府方面似乎從沒有過這種想法,大概是認為……戰後的生活過於平淡,人民需要這樣一個「喜劇演員」?
隨著病情加劇,他不但吸引到了更多志同道合的病人-顯然他們彼此都不知道對方的精神狀況-影響也開始日趨擴大,以至於公開否認**的大屠殺。
哪怕是正常人聚集在一起也容易產生群體性癔症,何況這群神經病開會,羅克韋爾在病人大家庭中的病情越發詭異起來-開始認為自己就是元首的轉世靈童,雙方在陽間和陰間有著神秘的精神聯繫,這種調調自然讓他的隊伍成為全米精神病患者含量最高的組織-沒有之一。
但問題就在於此,米國這個開放自由的體系,一方面是保障了大多數人的言論自由,另一方面也讓這些患者越發亢奮。
在這群精神病人的相互影響下,羅克韋爾甚至打算去紐約時代廣場發表演講。
當然這種大型運動是要提前申請的,但此時紐約市長認為讓一個病情複雜的傢伙公開登台有損於大蘋果市的形象,於是他的申請被斷然拒絕。
羅克韋爾大怒,此刻他的症狀似乎緩解,作為米國人的本能開始顯現-狗日的紐約,老子告你丫的……
結果在庭審間隙,有記者採訪他:
問:如果你上台講如何對待猶太人。
羅克韋爾:我會向對待所有米國公民一樣對待猶太人。如果他們忠誠,一切都好辦,反之,將被處決。
問:那麼你覺得有多少猶太人是叛徒?比例是多少?
羅克韋爾「90%」
顯然,關鍵時刻又犯病了。
不是說這話有問題,實際上這段對話雖然很讓人厭惡,但依然實在憲法容忍的範圍之內-畢竟他只是宣揚一種想法,而沒有加以實施。換而言之,嘴炮無罪。
但說話的時候至少應該看看周圍情況吧,因為這傢伙反猶的名聲在外,以至於許多猶太人都抱著看耍猴的心態來旁聽,其中就有不少二戰倖存的猶太人和參加過二戰的猶太老兵……
武德豐沛的米國民眾立刻大展拳腳,試圖通過物理療法來幫助羅克韋爾和那個傻叉記者恢復腦部和精神系統的健康。
幸虧法警忠於職守,在亂拳下保護了這兩個傢伙,否則只怕會鬧出有史以來第一起米國法院打死人的大新聞。
沒多久之後,在獨立日他又跑到首都的國家廣場發表演講,講了五分鐘就和台下觀眾打成一片,字面意義上的打成一片。
警察將他逮捕-但從當時的情況來看,與其說逮捕不如說是保護,帶上銬子之後這傢伙才避免了被活活打死在當場的慘劇,然而警察的一片苦心被當成驢肝肺。
這貨從警車裡一直嚎叫到牢房,堅持要求對自己進行公開和公正的審判……
問題是,就他這點子事情,最低級的社區法院就能判,而且這種審判向來都是公開的……
見多識廣的華盛頓警察也有點吃不准這貨到低是什麼樣的精神病,但可以肯定他腦子肯定有問題,於是……
米國的瘋人院終於難得的拍上了正當用處,羅克韋爾被送進去關了30天。
但精神醫生對他的檢查結果讓不少人懷疑精神病院的專業性-他們得出的結論是羅克韋爾的精神狀況比「健康人更健康」……
至於正常的表現之一,是他在一個月里寫了本小冊子叫《如何遠離與逃出精神病院》,出院後這本小冊子作為教材分發給他的手下,以避免他們日後也遭到如此對待。
一系列操作之下,大家越發搞不清楚這傢伙的病情到低發展到什麼地步。
法律是那他沒辦法,畢竟他的言論不存在「即刻而明顯」的危險,也達不到「在擁擠的劇院中大聲謊稱火警」的程度。
但……
他作為一個成功的大商人和政客,智力和精神狀態是完全正常的,他覺得自己女兒和外孫長期跟著這貨生活顯然也不是個辦法。
於是親自飛到美國帶走了女兒和外孫們,並且火速辦妥了離婚手續,讓自家和這個混蛋做了徹底切割。
沒了家庭羈絆的羅克韋爾開始徹底放飛自我,帶著他那些同樣病的不輕的同夥們在新**道路上漸行漸遠……
六十年代初,反種族主義者開始發起「自由乘車運動」以抗議南部州所實行的黑人白人不能同乘公共汽車的種族隔離行為。
他們打算乘坐長途汽車進入南方州,以實際行動來打破這種愚蠢的隔離。
羅克韋爾狂怒了!
愚蠢的nger竟然試圖用這種辦法來挑釁一個種族歧視者的尊嚴!
這怎麼可以忍受?
於是他購買了一輛舊的大眾旅行車,將其命名為「仇恨巴士」,在車上塗滿「仇恨巴士「的字眼,打算開著這車去南方阻止「乘車自由行動」。
這非常行為藝術,也很朋克,而且效果應該是不錯的。
羅克韋爾的黨部總部在佛吉尼亞州,位於東海岸中部,距離南方五洲挺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