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大善後(2/2)
「怪托尼」幹了一輩子黑吃黑的買賣,臨老了卻被硬扣頂「殺人嫌疑犯」的帽子被迫東躲西藏,傷害性不大,侮辱性真的是極強極強……
可話說回來了,侮辱黑手黨好像也不是什麼壞事。
怪托尼也算是被黑吃黑……雖然林賽市長是地地道道的白人……
黑社會是很厲害,但要和地球上最強大也是最「講道理」的政府暴力機構比起來,那只能是悲劇一場……
那些華爾街人也沒有閒著,幾個巨頭包括券商同業協會的老闆在珀西老爺的協調下,每家從自己帳上劃出資金若干,爭先恐後的打入羅賓漢證券經濟公司的特殊帳戶里。
並且他們會在天亮時共同發表一份聲明,認為羅賓漢公司在這場風波中並沒有過錯,同樣散戶也不應該承擔無法交易而導致的損失,這完全是由於SEC的規章制度不嚴所造成的,說明現行監管制度存在重大缺陷,直接危及公民的合法權益。
在政府行政力量無法及時自我糾錯的情況下,作為華爾街中堅力量同業公會和頭部大型券商本著維護社會和民眾利益的目的,自願臨時劃出部分頭寸免利息借給羅賓漢公司,以幫助其滿足SEC那「古老而刻板」的監管,和廣大散戶一起度過難關。
至於事情結束之後,同業公會會聘請大量一流的律師組成律師團向SEC遞交請願書,要求SEC降低監管門檻,給予券商以及後面的投行以更多的自主權。
畢竟市場是最好的老師,公平而開放的市場可以教會券商和散戶如何在華爾街上生存。
而珀西老爺的遊說公司也會在那個時節點上發動側翼攻擊,說客們會在華盛頓遊說議員和政府高級官員,誠懇的闡述放開監管的優點,以及嚴格監管所帶來的種種弊端。
隨即眾議院某個議員會甩出一份以自己名字命名的法案,上面詳細載明應該如何放鬆金融監管,鼓勵金融創新,並且將其上升到合眾國戰略武器和立國基礎的高度上。
在一陣亂鬨鬨的表決中,協議涉險過關,進入參議院,此刻參議員為民主黨所控制,這份議案正好是珀西老爺所在的銀行、住房和城市事務委員會的管轄範圍之內。
珀西老爺作為委員會主席會發動委員們對提議者進行質詢以確保其沒有私心,讓其公開闡明其初衷與立場。
最終這份議案會不出意外的以簡單多數通過,一些從事金融業的共和黨參議員此刻也會放下黨爭,一起來為米國的金融創新大開綠燈。
SEC勒在大鱷們脖子上的套馬索將被大大的放鬆,當然不能松的太多,但一步一步來嘛……
至於放鬆監管後帶來的惡果,比如引起金融風暴或者導致經濟危機了……
哦……
咳咳咳……
這也不是大問題。
反正眾議院有四五百號議員呢,到時候再隨便找個人出來提出個加強金融監督與管制的議案。
這就算是國會議員們亡羊補牢了。
對SEC和全國民眾都算是個交代。
至於珀西老爺和他的華爾街朋友們呢?
反正在上一輪已經吃的肚皮飽飽了,現在正好是餐桌休息時間,讓他們有時間剔個牙,打著飽嗝散散步,以便為下一頓大餐做準備!
畢竟要給韭菜以充足的陽光水分還有時間,才可以一直不斷的割下去,鐮刀太快且頻率太高的話,會讓韭菜拒絕生長,這顯然不是珀西老爺們所願意看到的……
漢森被從睡夢中叫醒……
愛德華隔著聽筒聽到他身邊至少有三個不同女性抱怨被吵醒的聲音,心中不由一酸,為什麼這個貨色身體那麼好,一對三好像還遊刃有餘,愛德華·楊才是主角啊,為什麼現在小愛同學依然拒絕任何形式的喚醒?
莫非真的要走擊劍大師的套路,從別人那兒借點陽氣過來麼?
於此同時,加米涅夫來到了艾倫·金斯堡在下曼哈頓的老巢。
鬧哄哄的大巴快速駛離華爾街,還沒到「家」,這群傢伙已經開始按捺不住,車廂里充滿了大m燃燒有的香味。
加米涅夫神色茫然的看著這一切,他感覺自己仿佛在做夢一樣。
除了伏特加他沒有任何其他愛好,甚至連煙都不抽。
但面對一隻裝滿著葉子的玻璃菸斗,尤其那是艾倫·金斯堡遞過來,後者正滿含深情的看著他。(ps現實中艾倫·金斯堡非常專一,和彼得奧洛夫斯基相守了一輩子,並且為了取悅對方父母,後期甚至開始西裝革履。小說麼,只好得罪一下了。)
加米涅夫的黨性瞬間飛到了九霄雲外,他顫抖著接過來,艾倫笑著給他點上火,小心翼翼的一口,他就沉醉了,不知道是葉子的威力,還是那讓他迷失自我的目光……
很快,他眼神迷離,臉上泛起興奮的紅暈,覺得自己的舌頭似乎不再受大腦控制,就這麼非常羞恥的拖了出來,艾倫看著他,慢慢的湊近……
車廂里響起了驚天動地的叫好和呼嘯聲。
「嘿,艾倫,放心吧!我們不會告密的!」
「對,該死的,彼得把你管的那麼緊,真是過分,我支持你追求自由!」
「艾倫,快快,你又掰彎了一個,看啊,還是蘇共,我希望他是個kgb,這樣你在米國情報史上的地位可比詩歌史要高多了!」
「嘿嘿,嘿嘿,艾倫,把他發展成1,記住,千萬別和你一樣是個見鬼的0,我們這兒最缺的就是1,尤其是富有莫斯科風味的1!」
車上的氣氛異常熱烈,他們都想親口嘗嘗莫斯科香腸。
「FXXK,你們這群淫棍,都給老子收斂點,看在上帝的份兒上!」車廂前方傳來一陣暴喝,司機忍不住了。
「這車是我自己的,要是你們敢把那些骯髒的液體到處噴,我發誓,我會把槍管子塞到你們的py里去的!我發誓!」
這話對普通人有效,但對於一群被酒精和藥品弄得神智失常的「藝術家」「文學家」「詩人」來說,約等於助興。
甚至有人當場脫下褲子,對著司機撅了起來:「親愛的,不要因為我是嬌花而憐惜我,卡木昂,卑鄙!」
烏煙瘴氣的大巴,像極了這個時代的米國,高速運轉卻奇形怪狀,裡面還有異鄉人打開新世界大門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