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分別之時,黃猿的苦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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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同突兀出現一般,狂放的霸王色霸氣在極力的壓制下被強行收攏。
與見聞色霸氣有那麼一絲相同。
見聞色霸氣在心情波動巨大的情況下效果會消退甚至無法維持,源自精神力量的見聞色霸氣需要冷靜的頭腦和專注的精神。
而霸王色霸氣則恰恰相反,越是心神波動劇烈,這誕生自絕對自我,絕對自信,以意志影響現實的力量,他在極端情緒下會爆發出更為強大的力量。
痛苦、悲傷、興奮、暴怒,諸如此類的情緒將勾起這份力量,並且漸漸的讓它成長。
這就是為什麼霸王色霸氣不能以「修煉」作為強大的方式,只能以個人的「成長」來不斷的增強,遭遇更多的強敵,遭遇生與死的危機,只要熬過去了,那麼這份意志之力就能得到進步。
當初路飛和艾斯便是用極度的疼痛折磨,用痛苦作為驅動力強行提升、覺醒、掌握這份僅有少數人才能覺醒的能力。
相較於路飛那有些粗暴的釋放,雷利那打磨至巔峰的霸王色就算在剛才那種情況下也能控制的很好。
所幸他坐的位置在左側,路飛在右側,雷利為路飛的同伴們擋下了那霸王色爆發的餘波。
可依舊讓在場的所有了白了臉,冷汗浸透了衣衫。
「大將來了。」
「是黃猿。」
「我能困住他一會兒。」
「那我就打他個半死好了。」
一老一少一人一句的往外蹦著句子。
「砰!」
兩個往桌子上拍酒瓶的動作都是一模一樣,根本沒有第二個聲音。
「夏琪,艾斯怎麼被抓的?」
「我知道,應該是黑鬍子蒂奇。」
「那宰了。」
「嗯,宰了。」
繼續往嘴裡灌酒的一老一少臉上的表情漸漸的恢復了正常,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就該劫法場的劫法場,該劫獄的就劫獄,先把人救出來再說。
「你這小子不錯,難怪香克斯那小子會把帽子給你,雖然不像,但是我喜歡。」
雷利的大手拍在路飛的肩膀,半邊身子都麻了。
「你和香克斯很熟?」路飛疑惑的打量了一眼,「你們倆根本就不是一個時代的人吧?你都能當他爹了。」
「你從東海過來,應該知道巴基那個小混蛋對吧。」
「啊,吧唧啊?」路飛瞄了眼索隆和娜美,「我送他進的監獄,我第一筆賞金就是拿他換的。」
「噗~」雷利沒憋住笑,含著半口酒「呲呲呲」的笑了起來。
「巴基和香克斯一樣,以前在我們的船上當實習生,剛來的時候好像才十一歲還是十二歲來著,真是兩個有趣的臭小子。」
回憶起曾經的往事,雷利頗感懷念,那兩個冤家一樣的好朋友可算是船上解悶的開心果,雷利當年沒少抽得他們雞飛狗跳的。
「不過雷利大爺,這帽子怎麼了?難不成還是羅傑傳下來的?沒聽說過啊。」路飛摘下草帽在手裡滴溜溜的轉著,好奇的看向了雷利。
但雷利並沒有明說,只是沾了沾酒水,在吧檯上寫下了一個D,和路飛打起了啞謎。
「大約在十年前,我在這個島上偶然碰到了他,當時我發現他代表性標誌的草帽和左手都不見了,可當我問起原因時,他非常高興的喝問談起了你。」
「他告訴我啊,他在東海遇到了個小鬼,居然和羅傑說了同樣的話....」
一群人的耳朵豎了起來,但雷利就是憋著那後半句不開口。
拉開冰箱往嘴裡塞著火腿的路飛也沒有出聲,眼巴巴等著聽什麼豪言壯語的人憋得十分難受。
「路飛你到底說了什麼?」
終究是好奇心戰勝了一切,自家這看著不靠譜實際很靠譜的船長當初究竟說了什麼和羅傑一樣的話。
在一番眼神交流之後,娜美替眾人問出了聲。
「這個嘛...那個...」路飛三兩下清空了冰箱,支支吾吾的撓著後腦勺。
「就是我一直都在做的事情嘛...」
「那個...娜美啊,衣服濕透了換下來好了,穿我的外套,小心別感冒了。」將自己的沙灘風外套脫下,想了想又把T恤脫了,「羅賓你也是,女孩子要注意身體。」
可試圖矇混過關的路飛沒能得逞,兩人倒是很聽話的換下了衣服,然而那目光還是沒有絲毫變動。
「拯救世界?」
「不是,那是後來才有的。」
「做最自由的人?」
「不是,那也是後來才有的。」
「成為海賊王?」
「不是,那也是後來才有的。」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著,然而都只換來了路飛牌複讀機的搖頭,搖頭,還是搖頭。
一旁看熱鬧的雷利看著這群活力十足的年輕人不由得感慨著:「真像我們年....」
「咚!!!」
撅著嘴的娜美舉起了右手,實質化的戰神之影纏繞在右臂上,無法閃避無法抵抗的一拳把路飛錘趴在了地上,腦袋上的大包肉眼可見的開始了膨脹,裊裊青煙升起..
「當我沒說....」
雷利沒說完的感慨憋死在了嗓子眼裡,眼角蹦啊蹦的不斷抽搐著。
「當時香克斯來到了我住的風車村....」
「我不聽!」
「香克斯邀請我參加了他們的宴會...」
「現在說晚了!」
「然後我就對香克斯說...」
口嫌體正直的娜美悄咪咪的鬆開了堵住耳朵的手指。
「我要和他一樣,尋找到絕對不輸給他的夥伴,我要拿到世界第一的財寶,我要當海賊王...這些話我在那時候都沒說過。」
路飛將草帽戴好,臉上露出了一抹賤賤的笑容,隨後又變得輕鬆了起來。
「我要在每一個島上開宴會,我是要成為在所有島上開過宴會的人!」
「什麼自由啊,什麼拯救世界啊,什麼海賊王啊,當時我根本沒有想過。」
「當時我只知道,我也只在乎,這輩子一定要快快樂樂的,現在也是一樣,我所有的夢想,其實都建立在這之上。」
「這就是我一直在做的事情啊。」
路飛從地上爬起身來接過了雷利丟來的酒瓶,暢快的一飲而盡,但微閉的雙眼中閃過了一絲沒人察覺到的歉意。
「是這句話吧,而且...羅傑他已經幾乎完全做到了。」
聽到了路飛的話,眾人臉上的表情不一,最樸實簡單甚至是天真幼稚的想法,卻撐起了那些相對「偉大」、「壯闊」的夢想,這是出乎他們意料之外的事情。
「看來,好像是我看走眼了啊。」雷利放下了酒瓶,「香克斯的眼光,確實沒看錯人呢。」
「但現在不一樣了,我可不想當羅傑第二,他將宴會開在了所有的島上,我可一點都不服氣啊!」路飛笑得齜牙咧嘴,「我會去到他絕對沒有征服的地方開宴會,到時候記得來捧場哦。」
似乎看到了什麼,雷利與路飛對視了一眼,不可置否的點點頭,「好啊!」
「不過羅傑不是成為了海賊王了嗎?那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地方是他沒有征服的?」
一個不應該會出現的聲音傳到了路飛的耳朵里,本應該在船上看家的弗蘭奇的聲音突然冒了出來。
「鬧鬼了?」路飛四下張望著,卻沒看到弗蘭奇的影子,鬼影子都沒看到。
「不是,只是覺得弗蘭奇一個人看家的話好可憐啊。」娜美指了指放在高腳椅上的小盒子。
路飛之前把電話蟲的盒子交給了娜美,讓他打電話給龍問路,但好像龍離得太遠沒打通,但電話蟲還在娜美手上,反正有白電話蟲防竊聽,通話安全倒是有保證。
「羅傑當然還有沒去過的地方,雖然他已經到了偉大航路的盡頭,但在同時,他也看到了自己旅途的盡頭。」
「還記得吧,羅傑是自首的。」
「就在他處刑前的第四年,羅傑患上了不治之症,真正意義上的不治之症。」
「當時有一位在海上公認為醫術最好,同時也是負責看守燈塔的醫師,雙子峽的庫洛卡斯,只有他才有緩解這種痛苦的能力,但也僅僅只是緩解。」
雷利默默的喝著酒,曾經的遺憾雖然已經過去,但終究還是成為了事實。
「我們懇求他加入,以船醫的身份陪我們度過了最後的航行,最終在三年後,即將走向生命盡頭的羅傑完成了不可能完成的征服偉大航路的壯舉。」
「但是,偉大航路...拉夫德魯...並不是世界的全部。」
「他成為了海賊王,但即將死去的他已經沒有辦法在海賊王這個稱號上邁出向上攀登的步伐,對於這個即將死去的男人來說,稱號是毫無意義的。」
「可是就算如此,羅傑他還是樂在其中。」
「他在羅格鎮上被處刑,當時海上名聲大噪的年輕人們都紛紛聚到了那裡,全世界的目光也聚焦到了那裡。」
「用自己僅存數秒的生命之火,頃刻間點燃了大海賊時代開幕的業火,那一天在廣場上從羅傑那繼承遺志的人的確存在於這個時代!」
「羅傑曾經對我說:我是不會死的,兄弟。」
「我也一直等待著,他的意志重現於這個新時代的時候。」
「這是你們的時代,決定這個時代一切變化的權力,是屬於你們的。」
「我等著你的宴會,路飛,在羅傑也未能征服的地方舉行的宴會....」
「我想啊...肯定是一場前所未有的,盛大的宴會吧!」
「當然。」路飛沒有看向雷利,而是面對著夥伴堅定而平靜的說道:「那可是屬於這個世界的狂歡。」
「嚓嚓嚓」的細碎摩擦聲響起,布魯克雙手捂著臉突然抽泣了起來。
「這有啥好難過的?」路飛蹲在椅子上攬住了布魯克的肩膀,「是想拉布了麼?」
布魯克將眼淚倒流回眼眶,「雙子海峽,庫洛卡斯先生,拉布,真的是好懷念啊...」
對於路飛隊伍里的這個爆炸頭骷髏,雷利其實挺好奇的,在之前的聊天中在提到羅傑時...雖然有些色眯眯的樣子看著不是很靠譜,但那份話語也不曾像是裝出來的。
「他是布魯克,鼻歌布魯克,五十年前倫巴海賊團的成員,他們的夥伴鯨魚拉布因為一些原因拜託給了庫洛卡斯照顧。」
「分開了五十年了,所以有點情不自禁。」
路飛為雷利解釋了一下,布魯克別看已經八十八歲高齡,但想法的行動也就和個二十來歲的小年輕一樣。
在那能把人逼瘋的五十年裡,沉默只會帶來死亡,布魯克尋找著每一絲可以獲得快樂的事情,更何況年紀越大,越像孩子,老頑童大概就是布魯克如今的寫照。
「原來如此,當初庫洛卡斯確實是因為要出海尋找某個海賊團才答應上船的。」
布魯克一低頭,剛剛倒灌回去的淚水再次嘩啦啦的流了下來,「庫洛卡斯先生居然為我們做到了這個份上...」
感動得一塌糊塗的布魯克在接過夏琪遞來的紙巾時才勉強收住了淚水。
「雷利先生,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面露忐忑的羅賓站起身,在聊起海賊王的時候,她就已經憋了一肚子的疑問想要問詢。
「所謂D的意志究竟是什麼?」
「我在空島看到的歷史正文文本上有用古代文字刻著的羅傑的名字,他為什麼能使用那種文字?」
「還有...你們知道九百年前開始的,那空白的一百年中,這個世界發生過的事情嗎?」
因為緊張與急切不安,羅賓的語速飛快,但清晰的吐字還是讓人聽清了她所說的。
在問到了最後一個問題之時,這份緊張不安來到了最高點,這是羅賓一生都在追求探尋的夢想,而面前的這個老人,曾與羅傑一起,踏上了被稱為最終之地的拉夫德魯。
「沒錯,我們知道。」
雷利平靜的回答道。
「我們知道了歷史的一切,你所想要知道的事情,和羅傑一起到達那裡的我們都知道。」
「不過啊,小姑娘,不要急於一時,請以你們的船一步一步的前進,或許我們還要奧哈拉都有點操之過急了,即是我現在在這裡告訴你們歷史的一切,對於現在的你們來說也無濟於事。」
雷利微笑著拍了拍路飛的肩膀,隨後看向了羅賓。
「在你們好好的環遊世界之後,你們所見的一切,你們因此而得到的答案,未必會與我們相同。」
「當然...」雷利的聲音低沉了些許,也嚴肅了許多,「如果你仍然想知道這一切,我也可以告訴你這世界的一切。」
「算了,我不需要。」
原本在她臉上的緊張和不安消散,羅賓沒有猶豫便拒絕了雷利最後的提議。
「知道這是存在的東西我就已經完全放心了,剩下的,我想我們自己去看就好。」
「謝謝。」羅賓對雷利認真的道謝。
「遲早有一天,你會看清這一切的。」雷利平和的笑著,但隨即臉上浮現了一絲歉意,「關於你故鄉奧哈拉發生的獅群我深表遺憾。」
「羅傑並非自己能夠解讀那些文字,說到底,我們只是一群海賊,我們的智慧無法與天才克洛巴博士以及奧哈拉的學者們相比。」
「雖然我們船上有人掌握了讀寫古代文字的能力,但完成對文字的破譯卻是奧哈拉的學者們完成的。」
「羅傑會讀寫那些古代文字?」
「不,那傢伙他聽得到萬物之聲,僅此而已,至於讀寫文字的人,他的名字是光月御田,新世界和之國的武士。」
再一次聽到和之國這三個字,索隆微微挑起了眉頭。
「和之國...那你知道霜月龍馬這個人嗎?」索隆將秋水拿在手上,這把刀之中原本藏著一絲龍馬的意志殘魂,然而在與他的對決之中完全的消耗。
雖然如此,但也因為這個原因,索隆並不太願意使用秋水,畢竟將刀當成老婆的他,總感覺有股.
畢竟索隆不是曹老闆,這樣刺激的事情,他還是接受不了。
「霜月龍馬?」雷利摸著下巴思考著,「這把刀是秋水?」
在看見索隆點頭之後,雷利確認了索隆所說的到底是誰。
「那是和之國數百年前出現的傳說中的武士,被稱為刀神龍馬的大劍豪。」
「對了。」雷利在回答了索隆的問題之後轉頭看向了路飛,「他們快到了。」
雷利的見聞色和路飛的見聞色不同,人家那是正兒八經的見聞色霸氣,出海這麼久,又是見老爹小叔,又是見爺爺,路飛也搞清楚了,自己的那見聞色估摸著是瘸腿的,偏科太嚴重了,電磁感知網能彌補一部分,但還是很坑爹。
什麼預知未來,什麼讀心,統統沒有,讀心還能通過開發相關腦電波解讀的方式完成,預知未來這種BUG級的功能估摸著在極度強化氣息、生命感知的時候被當柴火燒乾淨了。
「我知道了。」路飛笑笑點點頭,隨後拉著布魯克坐到了夥伴的中間。
之前盯著聖槍遊俠麥克雷的名號展開殺戮時,香波地1-29號島嶼基本都被路飛篩了一遍,大魚雖然除了倒霉的基德和殺戮武人基拉之外滑溜的逃走了,但也收穫頗豐。
數量多,就算賞金相對較低,但可以用數量來湊啊。
之前在魔谷鎮宰了一圈雜魚海賊都湊了四億多的賞金,這次在香波地群島路飛收割了接近十三億懸賞,倒霉的基德海賊團就貢獻了四億七千七百萬。
1344點積分便是路飛現在的全部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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