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少帝成長計劃 > 第0215章 漢地神藥

第0215章 漢地神藥(1/2)

目錄

對於生活在草原上的遊牧民族而言,六月,可謂是一年最美好的時光。

溫暖的陽光灑在身上,讓牧民緊閉了大半年的毛孔都舒張開來,貪婪的享受著溫暖。

不是有清風吹來,吹打在牧民干紅的面頰,將草原的氣息吹入鼻息之中,愜意而祥和。

經過整個春天的雨水灌溉,以及日光下的野蠻生長,水草也已是長的鬱鬱蔥蔥。

看著自家牛羊悠然啃食著水草的景象,牧民無一不露出幸福的笑容;就連肩上扛著的牛糞袋,也仿佛散發著夏日的安詳。

便在這一片祥和之中,一隊車馬自南方駛來,停留在位於幕北的龍城附近。

在車隊露出那面龍旗的一瞬間,零星散布在龍城周圍的牧民,無一不忠心的匍匐在地,將頭顱深埋於泥草之間,獻上自己的所有虔誠。

蓋因為龍纛,在匈奴只有一個象徵:單于庭!

與漢室極其嚴格的軍用旗幟發放標準所不同,在匈奴,幾乎每一個足以稱之為『部族』的部落,都有著專屬於自己的大纛。

如白羊部落的羊角大纛,折蘭部落的雕鷹大纛等,都是部落最淺顯直白的象徵。

不過,這隊單于庭的車馬,似是規模小了些···

在牧民們紛紛感到疑惑之時,策馬行走於隊伍最前端的須卜禿離,在看到龍城輪廓的那一刻,終是流露出輕鬆地笑容。

——時隔近半年,終於從漢人的土地上凱旋,這對須卜禿離而言,已經是一場勝利!

對於須卜禿離此次出使,單于庭更是早在和親之事議定時,就做出了高度的評價。

使團經過幕南的須卜氏族,並做短暫的停留補給之時,須卜禿離甚至被父親召入了王帳之中,溫言悅色的鼓勵了許久。

至於部族那幾個有資格競爭下一任宗主的叔叔,更是無一不表現出對須卜禿離的認可和讚揚。

就連與須卜禿離存在直接競爭關係的幾個弟弟,都有人悄悄找上了須卜禿離,想要『為大兄之臂膀』。

這讓須卜禿離恍如隔世,頗有些找不著北。

嚴格意義上來講,須卜禿離此次出使,並沒有遇到太大的挫折。

雖然漢人皇帝出人意料的掌握了『單于即將亡故』的消息,但最終,還是只能忍受匈奴的壓榨,奉上糧米鹽茶,甚至是送出嬌滴滴的公主,以祈求和平。

總體而言,須卜禿離這一趟出使,幾乎沒做什麼事!

——到漢人的都城後不久,漢人的齊王又再次發動了對漢人皇帝的叛亂,沒等須卜禿離展現自己突出的外交智慧,漢人皇帝就第一時間提出和親,並以陪嫁的名義送上海量物資。

雖然須卜禿離原本『超額完成任務』的預想沒有實現,但在漢人皇帝得知單于即將歸天的前提下,依舊完成了單于庭的交代,這足以讓須卜禿離昂首踏入單于庭,並正大光明的以下一任須卜氏主,及下一任右大當戶的身份活動在幕南。

更讓須卜禿離感到激動難耐的,便是懷中···

正當須卜禿離摸著懷裡鼓起的部位,傻笑著神遊之時,遠方龍城內踏出一騎,將須卜禿離的思緒打斷。

看清來人的面目,須卜禿離也是趕忙正色下馬,待那人靠近,更是以右手扶胸,深深彎腰:「左大將。」

作為匈奴八柱之中,權力順位排第五的左大將,世代由匈奴四大氏族中的呼衍氏所掌控。

雖說左大將、由大將,左大當戶、右大當戶都是匈奴八柱中,由四大氏族所掌控的世襲職務,四大氏族互相之間的實力也大差不離,但左大將,可謂是下四柱中最特殊的一個。

自從現在的匈奴單于冒頓鳴鏑弒殺其父頭曼,並帶領著匈奴掀翻草原霸主東胡,並重創月氏,將月氏人圍在河西時起,雙頭鷹政策和八柱,就成為了匈奴慣用的政治體系。

左賢王作為單于大位第一順位繼承人,率領著左谷蠡王、左大將、左大當戶等部族,主持針對帝國頭號大敵的戰略事務,即月氏戰略。

其中,左谷蠡王作為攣鞮氏中當代的佼佼者,屬於左賢王在王族攣鞮氏中的代言人;其主要作用,體現在『幫助』左賢王爭取攣鞮氏內部的支持,並保證將來政權交接時,王族內部不會發生動亂。

所以左谷蠡王部,算是左賢王最忌憚,在對外戰鬥中出力最多,損耗也最多的一個部族——作為上四柱之一,左谷蠡王同樣具備繼承單于大位的資格,排在第三順位!

換了誰,都無法對一個負責聯絡王族,並有大位繼承權的『親戚』放心。

所以在戰鬥中,左谷蠡王部往往會被充作先鋒,去啃那些最硬的骨頭,打最艱難的戰鬥。

左大當戶,則是由四大氏族的另一支:蘭氏所掌控。

與左谷蠡王恰恰相反,蘭氏屬於左賢王真正可信任,可依仗的力量;在戰時,負責大軍左右兩翼。

按理來說,左賢王如此信任蘭氏,那最要緊的中軍和後軍,應當安排給蘭氏才對。

但實際上,別說蘭氏了,就連左賢王本部,都只能負責殿後——中軍本部,即左賢王個人的安全,全由左大將負責。

光從這一點,便足以看出左賢王對左大將的信任了——左賢王對左大將的信任,甚至比對本部的信任還要深!

當然,左賢王對左大將的信任,也不完全是出於本心。

在更多時候,左大將都不會以『左賢王親信』的標籤出現,而是以『單于心腹』的身份活動在匈奴政治中心。

所以,與其說左賢王信任左大將,倒不如說,為了使患有迫害妄想症的單于安心,左賢王不得不信任左大將,將自己的護衛工作交到左大將手中。

看上去,左大將更像是單于安插在左賢王身邊,負責監視左賢王的耳目;但實際上,這並不會對左賢王造成困惑,以及不滿。

待等單于亡故,左賢王正式成為單于之後,左大將同樣會成為現在的左賢王,未來的單于之親密心腹,幫如今的左賢王,去『保護』將來成為左賢王的兒子。

所以,準確而言,左大將屬於匈奴八柱之中最特殊的一個:永遠忠於單于,無論單于是誰。

便是這般特殊的身份,造就了左大將在匈奴超然的政治地位——除了單于本人之外,幾乎每一個貴族,都會對左大將禮讓三分,儘量與左大將保持相對友好的關係。

流水的單于,鐵打的左大將嘛···

按道理來講,作為須卜氏下一代中的佼佼者,如今更是隱隱確認了宗族繼承權的須卜禿離,在面對同為四大氏族下一任宗主的貴族時,完全沒有必要低聲下氣——即便想要交好,須卜禿離也完全可以不卑不亢。

但左大將,不同於右大將和左大當戶···

整個匈奴,能在左大將面前挺直腰杆說話得,絕不超過五指之數!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