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1章 人均影帝(2/2)
是大河!
那也不是被臨淄壓在底下的小土丘!
是秦嶺!
【送紅包】閱讀福利來啦!你有最高888現金紅包待抽取!關注weixin公眾號【書友大本營】抽紅包!
劉罷軍此時甚至十分懷疑,這份堪輿,究竟是哪個居心叵測的人塞給傻侄子,好讓這個手握十萬大軍的侄子天真的以為,攻下函谷,跟獵到一隻兔子那麼簡單。
居心叵測···
想到這裡,劉罷軍陡然一激靈,轉瞬間,就將表情自然地換成了鼓舞。
滿懷『欣慰』的上前,看著侄子在那道寫有『函谷關』三字的圓圈周圍畫下的線條,劉罷軍猛然一滯,不敢置信的望向劉則。
將木訥的目光在堪輿和劉則之間來回切換數次之後,劉罷軍滿是激動的一拜:「不知此策,乃何方高人陷與王上?」
說著,劉罷軍不忘做出一副驚為天人的表情。
「此人能有此等良策,當為不世出之高人矣!」
目光飄忽的一聲讚嘆過後,劉罷軍又慌忙起身:「此人必當為王上所用!還請王上即刻遣人召之!」
言罷,劉罷軍目光中滿帶著嚴肅,望向眼前的劉則。
劉罷軍突如其來的激動,讓劉則陷入了短暫的呆滯;不過片刻之後,劉罷軍意料之中的靦腆之色,出現在了劉則臉上。
「咳咳···王叔此言當真?」
輕咳兩聲,才勉強將上揚的嘴角壓抑住,劉則方輕描淡寫的試探著。
「當真!」
只見劉罷軍目光中滿帶著虔誠,走到那份極端低配的堪輿面前,如同觀賞藝術品般,小心翼翼將手指輕撫上堪輿。
在手指即將接觸到堪輿的那一刻,劉罷軍又趕忙止住手,如同一位虔誠的信徒褻瀆了聖物般,滿是愧疚的收回手,呆立於原地。
看著劉罷軍這幅模樣,劉則終於確信,自己想出的策略,確實是狂炫酷拽吊炸天!
但貴族的涵養,卻讓劉則將心中的衝動壓抑下去,只淡然的揮揮手,示意劉罷軍坐回原位,自己則將堪輿不著痕跡的收回衣袖之中。
「此策之由來,寡人不便透露,還請王叔見諒···」
故作神秘間坐實自己『高人』的斜槓身份,劉則稍出口氣,便調整了一下坐姿。
「未知寡人交代之事,大將軍作何答覆?」
聞言,劉罷軍再度陷入暴風中凌亂的精神狀態之中,只能無奈的端起茶碗,將那張僵硬的面龐藏在了茶碗之後。
劉罷軍真的很好奇,齊王大兄,究竟是怎麼將這個侄子,教育成現在這般模樣的···
大軍趕到睢陽城當日,大將軍灌嬰便遣人至齊營,透露了『願為齊王犬馬』的意圖。
對於灌嬰這個舉動,就算再怎麼討厭兄長劉章,劉罷軍也不得不承認:劉章是對的。
灌嬰這種有『撒謊』前科的人,是絕對不值得報之以信任的。
在灌嬰這件事上,劉罷軍的看法與劉章一致:虛與委蛇,等待機會;待等大勢不可阻擋,灌嬰自然會順坡下驢,將原本的『假裝投誠』坐實。
可當兄弟幾人在侄子身邊日夜嘀咕,終於將劉章踢下大軍統帥之位後,劉罷軍卻發現這個侄子···
怕不是腦子有點問題!
——當著灌嬰所遣之使者的面,自己這位傻侄子就提議:既然大將軍決定投誠,那就打開睢陽城,雙方合兵,進發函谷吧!
那一刻,劉罷軍都還以為,這是侄子在敲打灌嬰,以顯示自己『對一切都瞭若指掌』。
但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片刻之後,這位侄子就下達了一條讓人駭然的命令——停止紮營,準備進駐睢陽!
到劉章拼著老臉不要,將侄子的馬一把推倒的那一刻,劉罷軍才絕望的意識到:灌嬰的話,這個傻侄子還真信了!
雖然侄子透露出來的『傻缺』,讓劉罷軍等『齊王肱骨』在暗地裡感到興奮不已,紛紛開始和灌嬰搭上線,試圖將自己在戰後的利益擴大一些,但前幾天,這個侄子又做出了一件毀所有人三觀的事。
——既然大將軍不方便光明正大加入齊軍陣營,那齊軍就繞道直取函谷關了,還請大將軍幫忙,把滎陽的申屠嘉大軍處理一下···
「王上所言,甚得大將軍之意,然此事,恐怕還需大將軍緩為籌碼,方得成行···」
硬著頭皮,替灌嬰做出一個沒那麼尷尬的答覆,劉罷軍強忍著胸口的揪痛,將碗中茶湯一飲而盡。
對於侄子的『叛逆』,劉罷軍現在已經是無力吐槽了。
「王上,方才臣沿經朱虛侯之帳,似聞朱虛侯言及蕭關事···」
做出一副糾結的模樣,劉罷軍終是一『咬牙』:「朱虛侯雖不恭,然其所言,臣愚以為,或當為王上所知?」
「哦?」
聞言,劉則露出一副詫異的神色,旋即陷入糾結之中。
「朱虛侯之言,寡人勿欲再聞!」
咬牙一拍桌子,劉則又適時控制住面上怒色:「既王叔以為寡人當知,那便且言之。」
言罷,劉則不忘做出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甚至憤恨的攥緊拳頭,似是對劉章恨之入骨。
見劉則這番模樣,劉罷軍心中暗喜者,將『代王大勝』的消息道出。
果不其然,這個傻侄子的第一反應,是喜悅···
「善!」
之間劉則拍案而起,快步走到劉罷軍面前:「還請王叔代為轉呈與大將軍:令代王替寡人掃滅南北二軍,寡人不日便至長安!」
看著劉則目光中無可抑制的激動,劉罷軍心中揚天長嘆著,面上卻是一副信誓旦旦的神色。
「王上之命,臣必不敢逆也!」
「臣這便去尋大將軍,言此間事之詳。」
言罷,劉罷軍再也忍不住胸口的揪痛,走出了王帳。
而就在劉罷軍的身影,隨著落下的帳簾一同消失的那一刻,劉則目光中的喜悅陡然消逝。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邃,與瞭然。
「代王···」
「呵呵呵呵呵···」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劉則陰戾而又癲狂的目光注視下,一條染血的白絹,從劉則衣袖中滑出。
「父王莫急,莫急···」
「待兒取此僚項上人頭,再祭父王在天英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