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83章 王忠之難(2/2)
就好像一個鍵盤線永遠都不會明白:月入五千的年輕人,已經比九成以上的同齡人更優秀了一樣。
本來劉弘想著,先這麼拖幾年,等再長高些,身體發育完全了,再給張嫣一個滿意的答覆。
比如十個兒子八個閨女什麼的。
張嫣可倒好,見劉弘上演陽奉陰違**,居然學會了另闢蹊徑,直接往劉弘被窩裡塞女人!
還特麼每天一個!
別說劉弘是個年僅十七歲的青年了,就算是劉備他先祖中山靖王,也未必經得起這麼嚯嚯啊······
劉弘到底算是個勤政的皇帝,每天工作基本都在十四小時以上,要是碰上什麼大事,連著兩三天不睡覺,那也屬實正常。
在連續十幾個小時的久坐,以及一整天的忙碌中回到寢殿,腦海里還充斥著這個縣的洪澇,那個鄉的旱災之時,被窩裡鑽出一個媚眼若絲、赤身**的妹子,劉弘怎麼吃得消嘛······
畢竟是年輕人,心浮氣躁的,一次兩次,可能忍不住就『屈服』了。
但每天早上都扶腰起床,每天早餐都要用顫抖的手握筷子,每天晚上又都是一個令人血脈噴張的妹子······
——劉弘可不想在這么小的年紀猝死!
昨天,劉弘是天沒亮就起床,在常朝擬定了此次馬邑戰役的具體細節,又和少府確認了後勤輜重。
下午召集將軍們入宮,就大軍偷偷北上的路線,以及戰役開始之後,大軍從樓煩一帶進入馬邑戰場的時機、細節,進行了具體的研究和探討。
到了晚上,劉弘又如後世每天卡著11:59分更新的苦逼寫手一樣,把當天積壓的政務大概處理完,才算是結束了一天的忙碌。
等夜班子時,肺腑傳來轟鳴之聲時,劉弘才反應過來:今天還沒顧上吃飯呢······
交代王忠去準備一些吃食,劉弘剛回到寢殿,想養養神,結果被窩裡又一次鑽出一個我見我憐的少女,紅著臉頰對劉弘說:陛下,該安歇了,妾伺候陛下更衣······
這才有了劉弘讓妹子『自己先睡』,又派王忠前往長樂宮,遞上一張請假條的事。
結果假條是遞出去了,劉弘也難得睡了一個好覺,王忠卻『折』在了長樂宮。
一想起這些悲慘的往事,劉弘就覺得後腰出傳來一陣虛無,腦袋昏昏沉沉的,眼睛也是有些睜不開。
——夜夜笙歌,也不是這麼個玩兒法呀!
想到這裡,劉弘便只能是硬著頭皮,再次上演拖延神功。
「母后勿惱,兒知錯了······」
「只馬邑之戰在即,朝堂多有忙碌,兒無暇他顧,又恐戰況不虞,以害高皇帝之社稷,故有此舉······」
言罷,劉弘便一如往常的低下頭,委屈巴巴道:「兒再也不敢了······」
面上如此,劉弘心裡卻是稍稍一定。
按照往常的慣例,劉弘這麼一番作態,拿出『有理有據』的藉口,並老老實實低頭認錯之後,事兒基本就算過去了。
頂天了去,也就是張嫣說劉弘幾句『要上心』『要抓緊』,又或是心疼幾句,最終卻也還是得出一個『再辛苦辛苦』的結論。
但這一次,張嫣顯然沒打算善罷甘休,輕易放過劉弘。
就見張嫣長嘆口氣,滿臉悲戚的坐回榻上,痴愣愣坐了片刻,便暗自抹起了淚。
聽耳邊傳來張嫣的啜泣聲,劉弘下意識抬起頭,心中不由長嘆一口氣。
「這一回,王忠怕是要吃些苦頭咯······」
如是想著,劉弘便趕忙跪行上前,來到張嫣膝前,拉起張嫣的手。
「母后~」
「兒知錯了······」
「母后如此作態,兒當何以面天下人?」
卻見張嫣輕吸一下鼻子,語氣滿是委屈道:「當年,吾想給孝惠皇帝生下一兒半女,孝惠皇帝就曾以吾年幼,勸吾莫急。」
「若非如此,太皇太后駕崩之時,周、陳二賊也不至以『非惠帝子』為由,亂吾漢家社稷······」
滿是哭腔的說出這段『痛楚』,張嫣便緩緩抬起頭,愛憐的摸了摸劉弘地腦袋。
「吾兒聰慧,知輕重,才使高皇帝之江山社稷穩如山川。」
「然若往後,吾兒也同孝惠皇帝那般去了,高皇帝的江山社稷,恐危在旦夕啊!」
「到那時,吾又當何以面太祖高皇帝、孝惠皇帝於冥曹?」
聽著張嫣的哭訴,劉弘面色又是一苦,只能強擠出幾滴眼淚,再一叩首。
「母后說的是,兒知錯了,兒再也不敢了······」
撇開張嫣『想早點抱孫子』的『私慾』不論,張嫣所說的,基本沒錯。
對於一個皇帝而言,早點生下自己的血脈,尤其是兒子,並不單單是家庭責任,而是關乎政權安穩的大事。
歷史上,武帝豬爺未冠而登基,直到快三十歲,都沒能生下一個兒子。
那時候,漢室朝堂可謂是暗流涌動,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豬爺那一時半會不像會崩的身體,以及其他的宗親諸侯身上。
在那樣的壓力之下,武帝豬爺是日日盼、夜夜盼,就盼著能有一個兒子出生,好結束自己尷尬的狀況。
結果就是衛夫人生下戾太子劉據,幾乎是下了產床,就被豬爺當場封為皇后;等戾太子渡過脆弱的幼兒期,滿六歲那年,又被光速立為太子。
有了皇后、立了太子之後,豬爺才算是徹底坐穩了皇位,才開始大刀闊斧得開始盤算起漢匈決戰。
而劉弘如今的狀況,和歷史上的武帝豬爺可謂是如出一轍。
——一樣是年少登基,一樣是進取之君,又一樣的·······
沒兒子。
想到這裡,劉弘便也只能放下『給身體留點發育時間』的打算,正視起這個問題來。
——冬天之前,必須得讓後宮的某個妹子懷上娃!
暗自下定決心,劉弘便又乖乖來到張嫣身後,替張嫣揉捏起肩膀。
等張嫣哭聲稍艾,劉弘又旁敲側擊的試探了道:「母后,此皆兒之過,母后若怪,怪兒一人便是。」
「宦者令,已在殿外跪了一夜······」
聞言,張嫣卻是頭都不回,語調清冷道:「且先跪著吧。」
「這麼些年,宦者令於吾劉氏,可是罪孽深重的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