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少帝成長計劃 > 第0319章 東胡盧王

第0319章 東胡盧王(2/2)

目錄

只不過,漢室初對匈奴的一次次征討,無一不是被漢室內部割據勢力所破壞。

高皇帝身陷白登之圍,是因為韓王信投降匈奴;文帝沒能與匈奴大戰三百回合,是因為濟北王劉興居反叛;景帝劉啟明明有能力打擊匈奴卻不打,更是因為吳楚七國之亂,將劉啟的大半生命力耗盡···

所以,即便是在歷史上,漢室也從來不是因為打不過,才在匈奴人面前在三退讓,而是內部割據勢力,讓漢室無法將注意力完全集中,用在對匈奴的戰略布局。

國家和國家、政權和政權之間的較量,往往就取決於一些微小的領先:我有,你沒有,那你就得處於劣勢。

如歷史上的文、景兩朝,匈奴完全統一了草原,具備了對漢室的全部戰略主動權,而漢室卻沒有徹底完成內部力量整合,就只能通過和親,以換取發展時間。

現在的狀況,無疑是和歷史上掉了個個兒。

——即便按歷史的軌跡,匈奴掃滅月氏也還要至少兩年!

而漢室,卻已經完成了內部力量整合。

理論上,光此一事,就已經讓漢室具備了戰略主動權——起碼『打不打『這件事,已經可以由漢室說了算了!

至於打不打得過,就是漢室接下來要考慮的問題了——力量積攢。

就如同歷史上的景帝一朝,經過吳楚之亂,漢室實際上已經完成了內部統一,具備了對外戰略決定權,而不需要再擔心對外戰爭之時,內部會出現問題。

但即便如此,景帝劉啟也沒有立刻啟動決戰,而是讓漢室再安穩發育了數十年,將掃滅匈奴的任務,交到了繼承人:劉徹手中。

究其原因,就是因為:內部力量整合完成,只能讓漢室具備『打不打』的決定權,卻無法影響『能不能打過』的客觀現實。

步兵在面對騎兵集群時的天然劣勢,使得漢室必須要進行足夠的準備,才能開啟漢匈戰爭,並保證不會落敗。

歷史上,漢室是經過文、景兩代皇帝接力發展綜合國力,大力發展馬政建設,才改變了漢室步兵集群,在面對匈奴騎兵集群時的戰略劣勢,形成了『一漢當五胡』的巨大軍事優勢。

理論上,歷史上文、景二帝的思路並沒有問題:你有騎兵,我沒有,那我發展騎兵就行咯~

等我也有了騎兵,就能打過你了!

但馬政的建設,從來都不是一朝一夕之間所能完成的。

尤其是如今,在漢室機緣巧合間,率先完成內部統一,占據了對匈奴的微小戰略主動權之後,漢室需要做的,就不再是慢慢發育,等待時機了。

——而是儘快掌控戰略進攻權,一舉打破『被動挨打』的對外戰略劣勢!

即便不考慮這層戰略層面的因素,光是劉弘穿越者的身份,就很難讓他做出『發展騎兵,用騎兵對抗騎兵』的決定。

——誰說打騎兵,就必須要用騎兵了?

在冷兵器時代的兵種克制關係中,騎兵最大的敵人,從來都不是『更強的』騎兵。

而是重步兵集群!

雖然將來,劉弘也同樣要進行馬政建設,掌控一定的騎兵力量,但也絕不是為了讓漢室的騎兵部隊,去和從小就在馬背上長大的匈奴騎兵對砍。

——在冷兵器時代,步騎聯合作戰部隊,才是真正屬於『降維打擊』範疇的黑科技!

對此,劉弘自也是早有安排。

——現羽林都尉,就是一支以弓弩等遠距離打擊手段為主要戰鬥方式的部隊!

而籌建在即的長安藍田都尉,便是劉弘為重步兵部隊而做出的試探。

在之後的五到十年內,重步兵+弓弩兵的組合,就是漢室所依仗的重點兵種。

之後,隨著馬政建設跟上來,騎兵建設開始步入正軌,掌握『步騎聯合作戰』這種黑科技的漢室,就將不再有軍事短板。

總的來說,對匈奴的戰略準備,已經在劉弘的全方位籌謀布局之下走向正軌。

在這種情況下,身處匈奴草原的東胡王部,對漢室的重要性顯然不言而喻。

——在內部發展、外部施壓的同時,漢室需要儘量掌握匈奴內部的所有狀況,從而做出更準確的戰略判斷和選擇。

在這方面,相較於遠居幕北的韓王部,無疑是位於幕南,距離漢室更近的東胡王部,更能發揮『刺探情報『的作用。

也就是說:對於如今的漢室而言,無論盧綰一家過去做過什麼,都已經不重要了。

盧綰反叛匈奴一事,性質也從『諸侯反叛『,悄然變成了『有一個曾經的漢室貴族,得到了匈奴人的信任』。

從這個角度而言,劉弘顯然也沒有理由,死揪著老盧家過去的事兒不放。

——只要能刺探情報,老盧家也還是好同志嘛!

而老者的話,雖然看上去是『酒後之言』,但劉弘卻聞到了另外一絲意味。

——以豐沛軍功武勛集團為首的開國功臣階級,已經開始為自己的現狀,而感到不滿了!

老者以『長安侯與蠻夷為伍』來刺激劉弘,顯然是在試探劉弘的態度:陛下,這匈奴的事兒,大概是個什麼打算吶?

至於如今漢室官方所記載的『長安侯盧綰一家』之死活,恐怕並沒有人真的關心。

「呵。」

「果然是一群無利不起早的傢伙啊···」

「這樣也好。」

稍一思慮,劉弘便輕輕一笑,故作神秘的將嘴貼到老者耳邊,低語了幾句。

片刻之後,方才還眼神飄忽的老者面色陡然一驚!

不可置信的看了劉弘一眼之後,老者刻意的收拾好面色,裝作不勝酒力的模樣,緩緩低下了頭。

看著這副架勢,在場眾人無一不是困惑滿滿,又不好開口問。

送到嘴裡的酒,卻是再也沒有了應有的滋味···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