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不需要,可勁造(1/2)
掛了電話,沈賦覺得曉蝶找到生母的概率越來越小,這個白添香似乎對曉蝶並不感興趣,連她被哪家孤兒院收養了都沒問。
沈賦閉目片刻,下樓去找男姐,發現她在沖澡。
自己現在正在關鍵時刻,可不敢皮,所以聽到嘩啦啦的水聲就想退避三舍,不過這時手機響了,原來是男姐把手機放在這裡了。
她的新手機和曉蝶的手機都在,發出聲音的是曉蝶的微信。
沈賦拿起看了一下,原來是牛冰冰發來的消息。
「姐妹兒,你太牛了,我都知道了!」
「可惜包間裡面沒有監控,你是怎麼幹掉對方十幾個人的啊?!」
「你猜我現在在幹嘛?」
我咋知道你幹嘛,沈賦正不知道該怎麼回復,男姐擦著粉紅色的頭髮出來,還好脖子以下穿著衣服,這樣對沈賦,對起點都好。
男姐止不住的嫌棄,「沈賦,白子兔可以染成粉頭髮,那我能不能剪成短頭髮啊。」
沈賦搖搖頭,「當然,不可以,粉頭髮可以重新染成黑的,短頭髮要好久才能變成長的啊。」
「哦,我可以把頭髮染回來?」男姐精神一振,終於不用受這種視覺污染了。
「當然可以,」沈賦微笑道,「不過女人染頭髮很麻煩的,大概染了半天時間。」
「啊!?」男姐震驚,女人果然是麻煩的動物,「那我還不如多練練功呢,等曉蝶回來讓她自己染好了,誒,你拿我手機幹嘛?」
「是曉蝶的手機,不過確實是找你的。」沈賦把手機遞過去。
看了牛冰冰的吹捧,男姐得意一笑,回了一句,「你在幹嘛啊?」
牛冰冰像是早就準備好了,立即發來一段視頻,她,竟然在染頭髮!而且還是男姐同款的粉紅頭髮!
男姐和沈賦對視了一眼,「她的審美也這麼不在線嗎?」
沈賦幫著牛冰冰說話,「估計是冰冰姐怕你一個人尷尬,所以染成同款來陪你吧。」
這種說法就比較容易接受了,男姐微微一笑,「這個小牛還不錯,以後可以指點指點她。」
男姐隨手打開牛冰冰的頭像,看了看她的朋友圈,發現牛冰冰果然跟自己是一類人,每天沉迷於錘鍊自己的身體,強健自己的體魄,是女人當自強的典範。
當看到一段男姐是八角籠里跟男人搏擊的畫面,男姐就是眼前一亮,「沈賦,你看這個房間空蕩蕩的,要不我們也弄一個八角籠吧。」
「弄那個幹啥,你要練我啊!」沈賦一頭黑線,急忙打消男姐的想法,「你可以找牛冰冰辦一張卡,去練她,不要練我。」
男姐鄙夷道,「一個大男人,一點英雄氣概都沒有我,沒勁兒。」
說完就甩著長發要上樓。
沈賦跟了上去,在她耳邊道,「未知人格說了,還有三次針灸我就能解封了,待我封印破除之時,讓你看看我有沒有英雄氣概!」
男姐臉上的紅暈一閃而過,故作傲嬌道,「看看就看看,到時候你可能都掰不開我的腿。」
沈賦呵呵笑道,「你不懂,到時候不需我掰自動開。」
男姐一直忙著鍛鍊身體,現在準備睡了才上樓看了看,「喲,好精緻,這是白紙畫的房間吧?」
「貓窩在這裡,所以這是白喵喵的房間?」
「這麼多手辦,肯定是白子兔了,」男姐走出問,「我的房間呢?」
「樓上只剩最後一個房間了,先到先得,恭喜你,也有自己的私人空間了,」不過沈賦提醒道,「但是不要想著在這裡裝一個八角籠。」
「那我弄一個八角籠模樣的床總可以吧?」男姐突發奇想。
沈賦也覺得這個想法很有意思,如果將來自己跟男姐的關係真能更進一步,那麼自己將會和她在八角籠模樣的床上戰鬥!或者是在功能為床的八角籠里睡覺!
嘖嘖,沈賦決定幫男姐實現這個願望,「雖然我沒見過八角籠模樣的床,但應該有地方可以訂製,你放心,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男姐總覺得沈賦奇奇怪怪的,怎麼突然這麼熱忱,好像沒安好心似的,不過那有什麼關係,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陰謀都是紙老虎!
「那現在我們要一起睡覺嗎?」男姐有些矜持地發問。
沈賦拿上針灸盒,「是的,來主臥吧。」
他打開針灸盒,首先在上面又加了一句對未知人格的疑問,雖然聞泰麒老爺子印證了一些想法,但還有一件事自己忘了問。
「你好,請問三次針灸痊癒之後,是不是也要注意頻率,是不是要改變舊有的習慣,防止病情復發啊?」
沈賦希望得到否定的答案,希望可以盡情揮霍,否則如果把頻率變成一周一次,甚至一月一次,那這治療又有什麼意義呢。
把針灸盒放在一旁,沈賦靠在床背上開始上網。
「你不睡啊?」男姐背對著沈賦,其實自己也睡不著,但她在努力讓自己入眠,希望那個神醫能儘快出現。
「哦,我看看今晚這件事有什麼後續反應,他們應該翻不起什麼浪了。」沈賦在圍脖等平台看了看,基本已經蓋棺定論了,杜浩的演藝生涯遭受了巨大影響,只是那個羅雯卻絲毫不受影響。
沈賦跟睡不著的男姐說了一下羅雯跟曉蝶的前世今生。
「她對曉蝶的怨恨就源自那次收養。」
「這人真欠削!」男姐怒道,「她被收養了,好處明明是她的,怎麼還怨起別人了。」
「估計是擔心曉蝶會戳穿她富家女的人設吧,」沈賦嘆氣,「可惜目前我在娛樂圈影響力還比較小,等本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時候,就是她寸步難行的時候!」
男姐更直接,「找個麻袋套她腦袋上打一悶棍多好啊,你還想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啊。」
「我的姐,咱報仇能不能講究一下策略,你這樣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到時候你被抓住,替你坐牢的是曉蝶啊。」
「我不會被抓住的,我跑得快,」男姐又開始吹噓自己的戰績,「當初我差點代表青華參加大運會的田徑項目,只要當時我參加了,絕對能刷新記錄。」
「那為什麼沒參加呢?」
「曉蝶不敢啊,她當時比較有效的把我喚出來的方式就是喝酒,但喝酒後不能參加體育賽事,」男姐無奈地拍拍手,「所以她沒敢冒險。」
沈賦:「所以大學的時候體測,曉蝶都是酒後參加的啊?」
「可不是咋的,幸好沒有驗尿環節~」黑暗中的男姐慶幸地吐吐舌頭,只是沈賦看不到她這片刻的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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