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抵達死亡之島(1/2)
「……」傑克和巴博薩對視一眼。
「不過就是一艘破船而已,讓給你好了!」巴博薩冷笑一聲說道。
「那本來就是我的船!」傑克搖晃著蘭花指,「既然你那麼想要,那就賞賜給你好了!正好,老闆之前說過那艘快要造好的船是打算給我的……」
眼看兩人又打算吵起來,周逸連忙開口制止,然後將關於他們的薪酬以及將來要做的事情和他們說明了一下。
本來三成薪酬的條件巴博薩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但是在嘗過一口朗姆,而且得知這其實只是最普通的酒,再加上反應過來周逸之前的能力之後……巴博薩的眼睛直接就亮了起來。
就差眼睛裡面沒有兩個金幣了……不過也差之不多。
巴博薩已經意識到了,按照周逸的計劃,這全世界連鎖的酒館到底能夠賺到多少錢,而且按照周逸所說的三成的話,他們到底能夠分到多少的利潤!
巴博薩嚮往的是金錢與奢華的生活,傑克·斯派洛嚮往的是自由自在的探險以及喝不完的朗姆還有一條屬於自己的海面上最快的船,至於特納……他嚮往的是伊莉莎白,而且估計是三人之中最快能夠達成自己的目的的。
周逸想到這裡,耳朵裡面忽然聽到兩個人的腳步聲,便向門口看去。
不一會,酒館大門被推開,然後,特納帶著伊莉莎白走了進來。
周逸:「……」
好小子,速度可真是有夠快的,這麼快就直接把人給拐回來了!
說起來,特納和伊莉莎白在一起簡直是「天作之合」。
因為,兩人都是身懷「詛咒」的人。
之所以加引號,是因為並沒有被官方實錘……不過也差之不多了——《加勒比海盜》系列之中,但凡是和伊莉莎白接吻過的全部都死了一次,但凡是擁有過特納打造的那柄佩劍的人也全部都死了一次……
天罡地煞,簡直絕配好嗎?
……
「說起來,除了這麼大的事情,我得趕緊回去看看伊莉莎白了,」韋瑟比心中一直掛念著自家的女兒,對正在安排指揮打掃戰場的諾靈頓說道,「她可能嚇壞了。」
「先生,你先回去吧,」諾靈頓點點頭,「這裡交給我來就好。」
「那就麻煩你了。」
韋瑟比帶上一些士兵,向著自己的府邸趕去,然而,還未抵達,看到那洞開的大門,他的心裡便咯噔一下沉了下去。
就算是往常,這個時辰,自己府邸的大門也不會是打開的,更別提現在城市還被海盜入侵襲擊了!
海盜攻入了自己的府邸!
「伊莉莎白!」
韋瑟比心慌如麻,急匆匆地沖了進去,大喊著伊莉莎白的名字。
然而,除了管家的屍體以及兩具和之前的那種海盜焦屍之外……其餘的,便空無一人了。
伊莉莎白呢?
韋瑟比差點沒直接暈過去。
還好,伊莉莎白就算是跟著特納跑路也沒有忘記如果自己父親回到這裡的可能性,於是她讓一個女僕留在這裡給韋瑟比說明了情況。
瑟瑟發抖的女僕人總算是結巴著將事情給說清楚了。
「特納救下了伊莉莎白,並且為了保證她的安全,將她帶回了酒館?」韋瑟比質疑,「為什麼她不去找我們?」
「斯旺小姐說,不知道城防軍那邊會不會正在戰鬥,她不願意給你們添麻煩……」女僕按照伊莉莎白教給她怎麼說的話複述了出來。
「……走!」韋瑟比再找不到反駁的理由,於是連忙帶隊前往周逸的酒館。
雖然他現在對於救下了自己女兒的特納感覺很好,不然他也不知道會發生怎樣可怕的事情,但是並不代表著他就此放心了。
當然是要親眼見到自己的女兒才能放下心來的。
再者,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還回到別人的住所……
夭壽啦!
一邊想著,韋瑟比一邊加快了前進的步伐。
……
酒館內,周逸正給第一次聚齊的手下三名大將開指導會議……除了多了一個擁有「死亡之吻」技能的伊莉莎白以外沒有什麼特殊的。
說來說去,無非就是那些事情,周逸也找到了訣竅,對症下藥,對人下碟。
特納直接不用說了,伊莉莎白都讓他帶回來了,顯然已經成功了一小步,嘗到甜頭之後的他現在對於周逸已經可以說得上是忠心耿耿,讓往東就不會往西的那種。
特納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能夠殺死身有不死詛咒的海盜是因為有著周逸的幫助,雖然並不知道周逸是如何幫助他的,但是他也沒有多問,而是將之默默記在心中,準備儘自己所能的工作來報答周逸。
剩下的傑克,朗姆酒+船就可以解決,然後是巴博薩,金幣+船也就可以解決,於是,周逸的打工三人組總算是湊齊了。
「明天,駕駛黑珍珠號出海,我需要前往死亡之島,你們身上的詛咒需要解決一下,」周逸說道,「之後,回來的時候,另一艘船應該就差不多打造好了,到時候你們再選擇誰想要黑珍珠號,然後,巴博薩開始拓展酒館,而傑克……你幫我找東西。」
「老闆,解決詛咒需要比爾·特納的後代的血液,還有最後一枚金幣。」巴博薩還不知道金幣和自己要找的人其實就在自己的身邊,還剛剛成為了自己的同事,小心翼翼提醒道。
「他們是海盜?」伊莉莎白小心扯了扯特納的衣服,附耳低聲問道。
「是的……但是沒關係,有老闆在……有我在,不會有任何危險的,而且,以後估計他們也不做海盜了。」特納小聲回道。
「可是我爸爸等會回到家裡面知道我的去向之後會很有可能來到這裡的!」伊莉莎白提醒道,「我爸爸最痛恨海盜了!」
兩人正說悄悄話間,忽然覺得周圍一片寂靜,然後便發覺傑克和巴博薩正以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兩人。
「……怎麼了?」特納一臉懵逼開口問道。
「你是比爾·特納的兒子?」巴博薩問道,「而你的這位姑娘,是這裡的行政總督的女兒?」
「……是啊?」特納不太明白髮生了些什麼。
「所以,你知道你的身世吧?」巴博薩問道。
「知道一些,但是我爸是做什麼的和我沒有關係,我只需要做好我自己就行了,」特納將掛在自己胸前的金幣拿出,「你要的就是這枚金幣對嗎?還有我的血?」
「是這樣的。」巴博薩點頭,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些什麼話。
畢竟,嚴格的來說,他和特納是有殺父之仇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