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什麼東西頂到我了?(1/2)
「我沒有聽說過你的名字!」巴博薩全神戒備道。
「如果你真的聽過,那才是讓我驚訝的,不過沒有關係,很快你就會知道了,」周逸左右看了看船上那些也紛紛拿著刀劍槍枝對準自己的海盜們,「這艘船不錯,你也還可以,就是這些海盜……就不需要了。」
「你在說些什麼胡話!」巴博薩只覺得周逸是瘋了,「就算你可以殺掉有不死詛咒的我們,我們也有這麼多人!就算是一人開一槍也能夠打敗殺死你!而且,你當我是那種會投降的人嗎?我告訴你,就算是我死掉!或者是從船上跳下去,被大海怪吃掉,永遠生活在漆黑無光的魚肚子裡,我也不可能……」
一道閃電過後,巴博薩還是原來的巴博薩,周逸還是原來的周逸,兩人都在自己原來的位置……除了那已經化為一地焦屍的「原黑珍珠號不死船員們」。
「我在說這個。」周逸緩緩說道,「成為我的手下,我會給你你想要的報酬。」
「老闆!」巴博薩毫不猶豫直接丟下手中長劍。
周逸:「……」
本來他還打算說明一下給巴博薩的報酬的,沒想到硬是沒來得及。
不愧是能夠和傑克相愛相殺那麼久的人物,在不要臉和識時務這方面,兩人絕對是不相上下的存在!
與此同時,韋瑟比的府邸那邊。
「伊莉莎白!」特納手持長劍,刺穿幾個海盜之後,上樓尋找伊莉莎白。
「特納?」被兩個海盜逼著躲到衣櫃之中的伊莉莎白一驚,卻是不敢出聲。
然而,就在此時,那透過衣櫃照進來的火光消失,伊莉莎白心裡頓時咯噔一下,看向那擋住光亮之物。
「找到你了……」一個對於伊莉莎白而言很恐怖的眼珠子在那裡停頓,稍候,伊莉莎白又聽到一句話,「為什麼我什麼都看不到?」
「因為你用的是你的假眼珠子!蠢貨!」另一個海盜斥罵道。
「管他呢!」那個干出用假眼珠子看人的海盜惱羞成怒,直接一把拉開衣櫃大門,將伊莉莎白拖了出來,就要直接下死手。
「等等!我要求談判!我要見你們的船長!」伊莉莎白急中生智大聲喊道,「按照《海盜公約》,我有權利見到你們的船長,並且和他進行談判!」
「談判?你和海盜說談判?」戴著假眼珠子的那個海盜發出嘲笑。
「閉嘴,蠢貨!」另一個海盜喝道,「她要見船長,那我們就應該帶她過去,那可是『談判』!」
「呲!」
就在這時,這海盜身子一抖,一截利刃從他的心口直戳而出。
「很抱歉,」海盜的身後,特納手持細劍,臉色陰沉憤怒,「我可不同意你們帶走她。」
與此同時,一種包括特納在內的在場所有人都不能察覺的波動透過他的身體,湧入到他的細劍之中,然後傳遞於那被特納刺穿的海盜體內!
那正是周逸在臨走之時給特納上的buff!
當時的周逸還不清楚正義光環可以克制這種詛咒,不過周逸還有其他的解決辦法——一個淨化魔法就可以解決絕大部分這種詛咒。
主要是周逸藍多,所以魔法的效果自然也就更加強力。
就像同樣是掌心雷,普通修士可能就是一個保齡球大小,而宋·硌手的小老鼠·書航搓出來的就是城級省級甚至國級星球級別一樣……藍多就是可以為所欲為啊!
「哈哈哈!蠢貨,我們是不死的……額?」那被刺穿胸口的海盜大聲狂笑,結果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傳來了久違的……痛感?
低頭一看,原來是被那柄劍刺穿的心口處開始流血了啊……等等,流血了?
受到詛咒的我不應該是一具不死的骷髏嗎?怎麼會流血?
久違的疼痛感傳來,隨後便是大量失血所帶來的寒冷,之後是極熱……再然後,便是永恆的死亡。
「……不死?」特納抽出細劍,頗有些奇怪地看了那倒在地上徹底失去呼吸心跳的海盜一眼,然後便看向一旁的那個戴著假眼珠子的海盜。
「你是怎麼做到的?!」戴著假眼珠子的海盜被嚇傻了,連挾持伊莉莎白也忘記。
他們是不死的——這是自從從那個石櫃之中拿到那枚金幣之後他們身上所背負的詛咒,只要一天不將所有的金幣放回石櫃,不將所有的「血債」償還,他們就永生永世要處於這種「不死」的詛咒之中!
但是現在,一個人,看上去除了帥一點沒什麼特別的男人,居然就用一柄看上去同樣普普通通的劍,徹底殺死了他們?
這怎麼能不讓這戴假眼珠子的海盜震驚?
「呲!」
特納看出了這名海盜好像是被他嚇到了,於是抓住機會,精準無比地完成了一次戳刺,刺穿了這海盜的心臟。
每天兩個時辰的練劍時間可不是白花的。
「我……死了……」最後一名海盜也倒在了地上,流血,失去呼吸。
「特納!」伊莉莎白嬌呼一聲,乳燕投懷。
特納連忙反手抱住……嗯,有點硌。
「別害怕,我在。」特納暫時沒有顧得上那代表著什麼的觸感,畢竟這也是他第一次抱女人,所以下意識以為就是這樣的,而且伊莉莎白身上的香氣以及她的薄紗睡衣穿著已經吸引了特納近乎所有的注意力。
「你還帶了什麼其他的武器?」伊莉莎白忽然問道。
「沒……沒有啊?」特納一愣。
「我好像被什麼東西頂到了,」伊莉莎白在特納懷裡扭了扭。
「……」
一陣沉默,隨後兩人如同觸電一般立刻分開。
「咳咳,」特納臉色漲紅,連忙開始轉移話題,「伊莉莎白,那枚金幣,在你的身上嗎?」
「……你知道了?」說起這件事,伊莉莎白頓時被成功轉移了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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