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抓魚主要是看能不能給自家的貓找個伴(1/2)
「……」諾靈頓後撤兩步,選擇再一次的眼不見為淨。
「伊莉莎白!」韋瑟比見狀,向伊莉莎白喊道。
不知道是沒聽見還是故意沒聽見,反正伊莉莎白依舊還是縮在特納的外套裡面,對特納甜甜地笑著,距離已經和直接靠上去沒什麼區別了。
「特納先生!」韋瑟比見狀,嘆了口氣感慨自家白菜臉上就差沒有直接寫著白給二字,然後轉移了喊話目標。
這回特納就不能夠裝作沒有聽到了……只能轉過頭來看向韋瑟比。
未來岳父大人可不能得罪。
「伊莉莎白需要回去換衣服,你也不想她著涼生病的對吧?」韋瑟比換了一個說話的方式,「你看,現在的天氣已經變了。」
韋瑟比說的沒錯,幾分鐘之前還是晴朗的天空,現在已經烏雲密布,海風之中也夾帶著絲絲的涼意。
「……當然。」聞言的特納自然是瞬間就同意了,帶著伊莉莎白來到韋瑟比身邊。
「這是特納先生的衣服。」韋瑟比示意讓伊莉莎白將身上的衣服還給特納。
「不,我冷!」伊莉莎白連忙搖頭。
「你可以穿我的。」韋瑟比就要解開自己身上的衣服。
「不,爸爸,你老了,不能吹這樣的涼風!很容易生病的!」伊莉莎白連忙拒絕,還找到了一個乍一聽上去沒有什麼破綻的理由。
被女兒直稱老了的韋瑟比覺得很淦。
「那就穿我的……」諾靈頓說罷就要解開自己的衣服。
「不!軍裝是神聖而不可侵犯的!我怎麼可以穿這個?這是褻瀆!是不可饒恕的!你們也不想讓我上絞刑架吧?」伊莉莎白的腦子顯然很是靈光,又找到一個反對的理由。
韋瑟比、諾靈頓:「……」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兩人都知道伊莉莎白為什麼要這樣做,但是又不能直接揭穿……面子不要了?
「呵呵……」周逸笑道,「特納,我們該離開了,慶典結束,伊莉莎白小姐需要休息,之後會親自上門來拜訪,感謝伊森·亨特船長的救命之恩,以及歸還你的衣服的,對嗎?」
「當然!這是我應該做的!」伊莉莎白對於周逸的神助攻表示十分滿意,直接對諾靈頓和韋瑟比完成了致命一擊,將這件事徹底定了下來。
「那就再好不過了。」周逸轉過身走去,特納看了伊莉莎白一眼,兩人相視一笑之後,特納抬腳跟上周逸,而傑克自然是不用說的,他第一時間就開始晃晃悠悠地走著自己獨特風騷的S形步伐跟上周逸了。
「對了,」周逸停下腳步,對諾靈頓說道,「忘記恭喜你了,諾靈頓先生,恭喜你從上校,晉升成為了准將。」
諾靈頓扯了扯臉,勉強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微笑,點頭致意。
恭喜個鬼啊!
要不是你的員工、你的船長,還有你,我就已經成功向伊莉莎白表白了好嗎??!
諾靈頓想是這麼想的,但是他卻不能說出來,或者說……不敢說出來。
感受到周逸的那一縷氣勢之後,諾靈頓對於周逸的忌憚心理可以說是無限量拔高的。
在徹底弄清楚周逸的來歷和周逸到底要做什麼之前,諾靈頓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
路上。
傑克晃悠著晃悠著就要晃悠走。
「我說的是真的,傑克·斯派洛船長,」周逸頭也不回,開口說道,「我有一艘船,想要讓你來駕駛。」
「傑克·斯派洛?」特納還不清楚情況,「不是伊森·亨特嗎?」
「那只不過是一個假名字,」傑克晃悠著自己的蘭花手,搖搖擺擺說道,「我是偉大的傑克·斯派洛船長,要擁有一艘船,去托爾圖加招兵買馬,然後在那裡無惡不作!燒殺劫掠!」
「……他是在開玩笑嗎?」特納問道。
「雖然這個人看上去很不正經,但是這段話他說的有一部分是真的。」周逸答道。
「嘿,什麼叫做有一部分是真的?」傑克問道。
「……他是個海盜??!」特納反應過來。
「是的,沒錯,不過有些不同的是,他不是一個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的海盜。」周逸一句話回答兩個人的問題。
「你這是在質疑偉大的傑克·斯派洛船長?」傑克來到周逸身邊晃悠,然而周逸鳥都不鳥他,直接往前走,一邊走一邊說話。
「究竟是不是,我說了不算,你自己清楚就行,」周逸說道,「總之,我找你來,是為了讓你做我的船的船長。」
「船長的船應該是屬於自己的。」說到這件事的時候,傑克的臉上有罕見的認真情緒。
確實,相對於一個五部全部都在找船或者保船的路上的人……傑克船長對自己的船肯定是無比認真的。
「抱歉,更正,你的船。」周逸淡淡說道。
一旁的特納戰術後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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