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白毛控?我只是喜歡漂亮的。(2/2)
看來兩位大佬都已經胸有成竹了!眾人一看心下大定,想著大佬這麼淡定肯定有淡定的理由,於是也就沒有上來騷擾。
「……」路明非依舊發著呆,儘管沒有購買來自芬格爾的試卷答案售賣服務,但他還是從芬格爾那裡得知了一些消息,比如學院會用強勁的音樂掩蓋龍文,將龍文隱藏在低音區的副旋律處,所有擁有龍血的人聽到龍文的時候都會產生「靈視」現象,然後就會以各種方式將「靈視」的現象記錄下來,學院就會根據這個來判定學生的血統階級。
所以只需要等待自己產生靈視就可以了對吧?路明非發著呆心想,然後不知不覺忽然回過神來之時他意識到周圍一片安靜,不僅如此不知何時教室四周的黑色幕牆已經撤去,陽光再次照射了進來,而教室裡面空無一人。
這種感覺很是熟悉,因為路明非這段時間已經經歷過起碼兩次了。
於是他抬起頭來四周掃視,很快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依舊是一身精緻合體的西裝,坐在窗邊眺望窗外。
路明非騰地一下跳起來向那個身影撲過去,神色誇張:「你居然還敢出現在我的面前!」
「哥,」路鳴澤不躲不閃地坐在原地,側過頭來看向路明非,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眼光照在他的臉上,讓他看上去好像是一個天使,「你怎麼能這麼說你的弟弟呢?」
「你還說!」路明非氣呼呼的,「我當時真是信了你的鬼話,說,之前是不是你控制了我的身體?」
「當然不是我,不然的話哥哥你還會有對應的記憶嗎?」路鳴澤向路明非伸出手來,鬼使神差地,路明非握住了那隻手,然後跟隨著那隻手的引導來到窗邊跳上窗台坐在路鳴澤的身邊,簡直像是一個被王子邀請的女孩……呸呸,你是男的!喜歡女的!路明非在心裡想。
「那是哥哥你自己的力量啊。」路鳴澤接著說。
「可是我怎麼會做出那樣的事情,」路明非聞言大怒,「我可是平時連路上碰到一個老太太都要問她過不過馬路的好學生!」
「當你想要欺騙其他人的時候一定要先騙過自己啊,哥哥,」路鳴澤輕聲說,他眺望著遠方,「那力量已經是你的,決定是你做的,話,也是你自己說的。」
「胡說!」路明非連忙否決,「我這麼善良……」
「你是在恐懼麼,哥哥?」路鳴澤轉過頭和路明非對視,清澈見底的瞳孔之中流淌出燃燒的黃金!他的話語好像是在宣讀什麼,讓路明非一時之間頭疼欲裂,「那就是你,是你內心深處最為真實的想法,你渴望著成為最強大的人,能夠不用聽別人的意見,能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想要什麼就要什麼!」
路明非怔怔地看著他,直到他眼中燃燒的黃金退去。
「所以,交換嗎?哥哥,四分之一的生命,就能夠給你換來難以想像,無比強大的力量!」路鳴澤嘴角揚起,笑容純潔像是天使,只是話語內容讓路明非心中一寒,好像看見一個小惡魔,不知為何他有一種預感那就是如果自己答應的話……路鳴澤就真的可以取走他四分之一的生命一樣。
「先不說你怎麼怎麼拿走我四分之一的生命,就算是真的給你了,我的力量又能強大到什麼程度?能打過老大麼?」路明非想了想說。
「當然……」路鳴澤想要說些什麼,但是話到口邊卻說不出來,小臉憋得通紅,「可以堅持得久一點!」
「那我要你這玩意作甚?」路明非反問,「我直接躺在老大後面蹭吃蹭喝不好麼?」
「哥哥你看我都這麼善良誠實了就可憐可憐我嘛,這種年代像我這樣不撒謊的奸商已經很少啦……」路鳴澤的眼神中充滿了哀傷,多到像是要溢出來。
「你剛剛自己都說了奸商了誒。」路明非嘆口氣不知為何心軟地默默路鳴澤的頭髮,「要是你不想要我的命的話還是蠻可愛的,至少比現實裡面的那個可愛得多,好歹看上去養眼。」
「可是我就是想要哥哥你的命啊……要不然哥哥你要我的命也可以?」路鳴澤在路明非的大手下無力反抗,或者說是壓根沒想反抗。
「你這到底是從哪個食人族傳承來的習慣,沒事吃香的喝辣的不好嗎,就非得打打殺殺?」路明非沒好氣地說著,將手拿下來看向窗外,深呼吸一口氣感慨世間美好。
「這是你的靈視,哥哥。」良久之後,路鳴澤輕聲開口。
「啊,我知道啊,老大和我說過了,不過商量一下,下次靈視的時候能不能注意一下場合,比如在我睡覺的時候?不然總是時不時昏過去別人還以為我得了什麼大病……」路明非說到一半忽然感到從自己的背後傳來一股巨力,原來是路鳴澤一巴掌把他給推了下去。
路明非失去了平衡,墜下窗台,忽然之間他發現他並不在卡塞爾學院而是身處一座濱海的高塔之上,下方不是二樓下面柔軟的草坪而是犬牙般的礁石群,撞上去最好的結果應該是家屬來領屍體的時候還能認得出來是誰。
他的上方,路鳴澤默默站起來,揮手向他告別,他的背後是一輪巨大的夕陽,嘴巴一張一合像是在說著什麼。
一瞬之間他體會到了仿佛雷電穿過大腦的感覺,一個畫面猙獰地閃現而出,霸占了他的所有視線,那是一個淒風苦雨的晚上,冰冷的祭壇上,他和路鳴澤緊緊相擁,坐在黑暗之中。
剎那間他就明白了路鳴澤說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麼意思——「你沒有老大,沒有人配當你的老大」。
……
周逸饒有興致地看著路明非在紙上花了一幅畫,接著自己也在紙上寫了點東西,然後用一張空白的A4紙將之蓋住。
身為【炎黃子孫】他能夠聽得懂隱藏在那激昂音樂之下的是什麼龍文,但是他並沒有產生靈視,其他人產生靈視是和血脈之中最深處的東西產生了呼應,而他在聽到所謂龍文的時候感受最多的就是那群蜥蜴的歌還蠻好聽的。
非要打個比方,大概就是東北虎聽一隻大橘在喵喵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