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吃完飯就運動不好,所以來背背書吧?(1/2)
「什麼……他們怎麼會知道的!」費農一下癱軟在地。
「他們是巫師,有那些詭異的魔法巫術……」佩妮站在原地,手裡的鐵夾掉落在地,癱坐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我們威脅他們,要是他們不幫我們解決這件事,我們就去舉報他們!將他們公之於眾!」費農忽的想到一個主意,「你看他們在信里說讓我們不要披露,說明他們也擔心這個!」
「是啊,他們也說了,他們自然有手段來制止我們,」佩妮看向費農,眼神好像在看一個傻子,「你怎麼可以寄希望於他們不會用魔法來處理這些事情?」
「你那是什麼眼神!」費農爆發了,「這些事情都是你惹出來的!」
「我,惹,出來,的?」佩妮也很生氣。
「要不是你的那個已經死了的妹妹……這些事情根本和我沾不上邊!」費農硬著脖子說道。
「要不是我那個已經死了的妹妹帶來的那些錢,你拿來的錢去賄賂公司的領導,哪來的資源走到現在這個位置上!」佩妮尖叫著說道。
……
「狗咬狗,還真是有意思。」
周逸將空了的豆漿碗放下,滿意的點點頭。
「很形象的比喻,」鄧布利多也讚嘆一聲,放下空了的碗,「感謝您提供的美味早餐,我想我會對此念念不忘的。」
「您可以隨時來這裡。」周逸指了指玻璃門,「那是一個全能的健身房,裡面有著各種用途的健身器材,而且也有著最為專業的健身指導,非常適合您的健身鍛鍊,那些健身知識也都是積年累月所積攢下來的,很科學,總比您自己摸索,通過一些簡單的動作來鍛鍊要來的強。」
「真的是這樣嗎?」鄧布利多頓時來了興趣。
「當然,還是那句話,我們可以先體驗一下。」周逸做出邀請的姿勢,打了個響指,玻璃門後的場景頓時變換了一下。
「難以想像,雙重無痕延伸咒?」鄧布利多察覺到這一點,眼睛微微睜大,「這也是您製作的嗎?」
「一些小手段罷了。」周逸點頭道。
「這可不是小手段,」鄧布利多來到玻璃門前,將門推開,進入其中,發現,有一面牆壁是透明的,而另一邊是正在氣喘吁吁地跑著步的哈利。
「這是一個單向鏡,從這邊可以看到那邊,而哈利那裡看到的只會是一面鏡子,而且也聽不到這邊發生的事情,」周逸介紹道,「您可以用來觀察哈利的鍛鍊過程。」
「我似乎……沒有感覺到魔法的存在?」鄧布利多摸了摸那面單向鏡。
「這是麻瓜的發明,純粹利用物理知識製造出來的東西,目前還沒有普及,」周逸說道,「我花了一系錢,買了點樣品過來,然後複製了一些,做成了這面巨大的鏡子。」
「我感覺我確實老了,以前我認為我所知道的足夠多,但是現在卻發現,我不知道的還要更多,」鄧布利多看向一邊待機準備的銀色金屬機器人,「那個,也是麻瓜的造物嗎?」
「是的,同樣,只是一個實驗室裡面意外誕生的物品,被我花錢買來改造了一下,」周逸點頭,瞎編不打草稿,「時代在進步,如果不跟緊,就會被落下的,我可不想被落在後面……您也不想,對嗎?」
「要是放在以前,我只會說,未來是屬於年輕人的,但是現在……」鄧布利多搖搖頭,感受著自己身體裡那重新煥發的生機與活力,「我很難說出這樣的話了,我的食慾、我的精神,我的活力,乃至我的**,都在增加。」
「沒有誰不會畏懼死亡,而死亡卻又是無可避免的,」周逸看向鏡子那邊,已經大汗淋漓到喘不上氣來,卻還是在堅持跑著的哈利,感慨道,「沒人知道死後的世界到底會是怎樣的景色,所以活在當下,留下東西,更多的,足以證明自己存在過的東西,無論是子孫後代、作品,還是其他……這是人類的本能所驅動的,所以,當您重新看到了希望的時候,你自然不會甘於沉寂。」
「這番話……」鄧布利多思索一會,「是誰說的?」
「我說的。」周逸說道。
「很難想像,沒有經歷過一些事情的人,應該很難說出這樣的話來。」鄧布利多湛藍色的眸子盯著周逸,眼神之中帶有一絲探究,「尤其是,您看起來還這麼年輕。」
「看起來年輕一些當然是好的。」周逸意味深長地說了句。
「哦……」鄧布利多沉默一會,「原來如此。」
……
哈利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天可憐見,在過去的一長段時間裡,他可是真正意義上的一天走不夠一百步的狀態。
沒有長胖是因為食物攝入量少,也不知道是不是該感謝剋扣或者時不時罰他不許吃飯的費農或者佩妮。
所以,在這種原本算不上劇烈的運動下,他累到快要喘不過氣來,倒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是,為了不讓周先生失望……哈利心想著,儘管難受,還是讓自己堅持下去。
「呼氣,吸氣,呼氣,吸氣……」銀色金屬機器人在一旁指導著哈利的呼吸節奏,同時還利用高科技監控著哈利的身體狀態,在他到達了訓練量的時候才讓他停止下來,「好了,可以休息了,請跟我來……」
「好的……」哈利感覺自己走路都有些飄,說話也有些有氣無力的,但還是讓自己打起精神來,跟在銀色機器人身後,來到一個浴缸一樣的容器面前。
「這個是?」哈利看到浴缸,有些懵逼,「洗澡的嗎?」
「這是半開放式生物修復艙,可以快速修復您的身體狀態,讓您的身體能夠在劇烈鍛鍊過後得到快速的恢復,從而不會影響到下一次的鍛鍊效果,並且讓這一次的鍛鍊效果最大化,」銀色機器人回答道,「當然,潔淨身體的功能也包括在內,請您脫掉衣物,進入其中……」
……
「這樣吵架是沒有意義的,你也知道這件事情我們躲不過去,那個律師不會放過我們兩個之中的任何一個!」最終還是佩妮率先冷靜下來說道,「想要解決問題,我們必須按照信封上所寫的那樣做,請求……請求哈利的原諒。」
「請求,那個臭小子的,原諒?」費農滿臉通紅,感覺一口氣喘不上來,好像隨時都要過去了的樣子,血壓幾乎是肉眼可見的在瘋狂上漲,讓人很懷疑他是不是就要這麼過去了。
「不然有什麼辦法,你和我說說我們有什麼辦法?」佩妮反問,「律師不是慈善家,如果我們真的被狀告成功的話,那麼我們的房子,我們的一切都要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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