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橘政宗之死(2/2)
水流化作一些繩索將重傷昏迷過去的犬山賀和源稚生直接捆綁起來束縛到一旁的牆上,源稚生想要掙扎反抗然而卻沒有半點作用,武器無法使用的情況下他能夠使用的就是自己的拳腳以及言靈,可是在他對著這些水流施加了自己的言靈·王權,試圖讓它們因為徒增的重力而墜落在地無法束縛自己的時候發現這一招完全沒有效果!
不,不應該說是沒有效果,源稚生能夠清楚的感知到自己的【王權】已經成功的施加在這些水流繩索之上,可是……那些水流就硬扛著那些激增的重力將他給鎖死了!
甚至到後面還多了一個只堵住嘴巴的水口罩,讓他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噓,無關人等安靜,好好做一個觀眾就好了。」水人向他豎起食指噓氣示意,然後這才笑著看向跪坐在席中臉色明顯看得出有些不太對勁的橘政宗,「相信橘政宗先生應該知道我們是為了什麼而來的。」
「我……不太明白尊貴的海洋與水之王大人是什麼意思。」橘政宗說。
「所以今天的事情和我們沒什麼關係對麼?」另一桌子上的周逸忽然開口。
凱撒下意識看向周逸,似乎是想要問他這個問題是怎麼想的,難道龍王打上門來還能夠輕易把他們放走不成?
然後他就聽到了水人說的話:「哦,是你啊,當然沒有關係了,我很欣賞你!不然也不會用你的外表了,很帥氣哦!」
「謝謝誇獎。」唱著沒人知道的雙簧還順便又來了一波『我誇我自己』的周逸點頭,「請繼續。」
凱撒:「???」
這樣也行?難道龍族是看顏值高的就順眼然後就不下殺手的嗎?所以回去之後要不要給學校提一個建議下一次討伐龍族的時候派出去的專員儘量挑選顏值高的?
「老大這種時候身為屠龍學校的學生我們確定要這樣做真的不會受處分嗎?」呆坐在一旁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為什麼一瞬間事情就到了這種程度的路明非悄聲問。
「廢話,大丈夫就應該見菜下碟啊,這種時候明顯打不過難道還要上去硬送?」周逸壓低聲音說。
楚子航默默低頭看劍,然後將之放在一邊,青銅與火之王就在這,所以相當於他的劍術和言靈直接報廢了,現在只能看一步走一步,只是將自己的手機豎了起來讓攝像頭能夠將所有的畫面手機在內,他知道諾瑪正在監控這裡的一切。
EVA直接將攝像頭的攝影畫面調到了圖書館總控制室的大屏幕上,音畫同步,這是她也不急著催路明非他們離開了,這個距離跑路和送死沒什麼區別,還不如先看看對方到底是怎麼個打算。
「你不太清楚?」諾頓邁步前進,每一次落下發出的腳步聲都好像敲擊在橘政宗的心口,「海溝裡面,那個獻祭的鍊金儀式現場,是你做的吧?」
「抱歉,我不太清楚您在說什麼。」橘政宗微笑著,天崩而不驚,這些年來身居高位大概也讓他養出來了這些方面的氣度,作為一個演員來說他絕對是合格的,很多次也有很多人被他的演技給欺騙了過去,極少數沒有騙過去的也被他暗中幹掉了。
可是這一次上門的是一條龍,打不過,騙不了。
「即便是混血種挑戰王的權威也絕對不會令我如此憤怒,哪怕他們使用的手段再過陰險,再過趁人之危,」諾頓來到橘政宗的面前,點燃的黃金瞳注視著那個看上去和善慈祥的老人,聲音之中的怒意幾乎突破天際,「可是你做的事情不同,你趁著她還是胚胎時期就殺死了她的意識,卻專門留下了她的身軀,利用那噁心的鍊金術,將她改造成一個用來培育那些骯髒的雜碎的工具!這,不可容忍!」
「我覺得您可能是認錯人了……」橘政宗皮笑肉不笑地說。
「狡辯!膽敢做出來卻沒有勇氣承認?復仇的烙印就在你的身上,龍王之血的沐浴讓你得以超脫,可那也留下了鐵一般的罪證!」諾頓怒斥。
「……好吧,可是那又如何呢?」橘政宗略微沉默之後說道,「我殺死的龍,自然是我的戰利品,所以我拿來做一些事情,有什麼問題?」
「沒有問題,所以我來了,你就要死。」諾頓冷笑。
「……確實,這是您的自由。」橘政宗像是低頭沉思一會,扭頭看向一邊五六米遠之外正在看戲的專員四人組,「幾位卡塞爾學院的專員先生們難道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嗎?」
「沒辦法,打不過。」周逸按住凱撒,隨後聳肩說,「不過您放心,我們以後有機會的話一定會給您報仇的!」
隨後周逸話語一轉:「不過我很好奇一件事情,不知道橘政宗先生能否回答一下,您殺死了龍王這件事不僅沒有被其他人知道,而且好像還借用來孕育什麼東西……那到底是什麼東西呢?」
「死侍,無數的死侍。」水人回答,「在水下的極深處,數量有很多,我想如果這位屠龍是為了所謂的正義的話那麼肯定不會製造出那樣的儀式。」
「哦。」周逸挑眉,隨後閉口,話已至此無需多說,只要這位不是以屠龍英雄的身份死去那就可以接受。
「很簡單的,殺了就知道了。」諾頓冷漠地說。
橘政宗瞪大雙眼,一個言靈領域從他的身上迅速張開!
「噗嗤!」
一口血液噴出。
橘政宗看了看自己胸口的冒出的一根鐵條,溫熱的血液從中不斷湧出,帶走他的一縷縷生命。
被束縛在牆上的源稚生眼眶欲裂,奮力掙紮起來。
「不對勁。」楚子航說。
確實不對勁,因為橘政宗直接將那鐵條從心口拔了出來,而後原本佝僂的身形如同吹氣般增大,鱗片在他的身上浮現……這個人,正在化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