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兩截劍(2/2)
不普通的是用這劍鞘的人。
應柏秋初入江湖,身上尤有劍宗宗主睥睨天下的傲氣,毫無真氣的情況下,便應允與人比劍。
卻被一無名小卒,以真氣震斷了手中的長劍。
雖然憑藉技巧,殺了那人,卻也讓應柏秋警醒,隨即便領悟出了兩截劍與鞘中藏劍的法門。
於江湖上行走,也都以斷成兩截的斷劍應敵。
久而久之,兩截劍應柏秋的名號,也就在武林上傳揚開來。
應柏秋在高武世界的年紀看起來並不大。
更像是一個青年人,倘若不是那淵渟岳峙的氣質,絕非等閒所有,當真是會讓人誤會了其真實的身份。
此時,一直昏迷的聶狂卻突然睜開了雙眼,然後抬頭看著應柏秋。
「兩截劍,應柏秋?」聶狂語氣急迫的問道。
應柏秋看著聶狂,然後問道:「正是在下,有何指教?」
聶狂有傷在身,故而咳嗽了幾聲,這才說道:「古神通鼓動北塞草原諸多部族,金帳大軍正要馬踏中原,揮軍南下,首當其衝便是要進攻薊州和宣府,分兩路人馬,直逼京城。聽聞兩截莊莊主,修為通天,且急公好義,煩請代為上報朝廷,早做防範···也多召集武林同道,抵禦外寇蠻夷入侵。」
應柏秋卻沒有一口答應,而是認真的看著聶狂說道:「你要說的,就是這些?」
聶狂仿佛不解應柏秋的意思,詫異說道:「此事···難道不重要嗎?」
應柏秋嘆氣道:「當然是極為重要的,只是朝廷的天聽地視遍布武林,聶大俠若是多向路遇的江湖豪客們言語幾聲,此事也無須狂奔近兩千里,深入北方武林腹地,來向我應某人匯報。即便是想不到這一節,那九邊之地,任何一名守將,也比我應某人,更重視這樣的情報···你也可以少跑一千多里地。」
聶狂聞言,卻愣住了。
他一心傳訊,滿心都是江山黎民,為了蒼生免遭生靈塗炭,更是將生死置之度外,狂奔了近兩千里。
卻不知為何,完全沒有想到此節。
突然一個聲音,一個念頭···更或者說是···一柄刀,頃刻在他的腦海里炸開。
鮮紅的色澤瞬間蔓延了聶狂的雙瞳,聶家家傳的瘋血被引動。
他竟以掌作刀,發狂了一般,朝著應柏秋劈出一刀來。
這一刀卻是與聶狂的家傳刀法大相庭徑。
更加的瘋狂、更加的狂暴、更加的···無堅不摧。
一股沛然的武道真意,蘊含在這一刀之中,令應柏秋都不得不鄭重以對。
殘劍從應柏秋的袖口裡飛出,卻若飛龍一般,迎向了那狂暴的一刀。
刀光與劍影,在半空中碰撞。
卻是兩股意志的衝擊。
碰撞之中,聶狂胸口若亂劍穿胸一般,倒退數步倒在血泊中。
而應柏秋也口出嘔出鮮血,眉心裂開了一道刀痕。
「寄刀意於鮮血,然後讓這聶狂藏刀於身,隔空與我交手···果然不愧為刀魔古神通。我雖早有防備,卻還是被傷了一招···,只怕數日之中,都無法全力動武了,一旦出盡全力,則生死難料!」
「言飛宇!傳令下去,整個兩截莊化整為零,來自古神通的襲擊,應該就在這幾日之間。」應柏秋說道。
言飛宇看向自家宗主,忍不住問道:「那···宗主您呢?」
應柏秋道:「我輩劍修,豈可遇戰而逃?我便在這兩截莊裡等著古神通,他既向我下了戰書,我怎可不戰?他的刀很厲害···我想瞧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