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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六章合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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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地面已經深深的往下凹陷了十幾丈。

在凹陷的地面下,張師兄和谷塵,施展各自的手段,托住巨塔,兩人上身護身的靈符與大部分寶物,都已經在一瞬間炸裂。

二人的面色之上,也都徘徊著黑氣,顯然是運功到了極致。

啪!

啪嗒!

大塊大塊的山石開始從山峰半腰往山下滾落。

托著巨塔,谷塵和張師兄對視一眼。

隨後由張師兄一人繼續抵擋巨塔帶來的壓力。

谷塵則是提起降龍棍,繼續抽擊空氣,揚起那爆裂心臟的鼓聲。

鼓聲一陣陣響起,九玄與白骨生一步步後退。

眼瞅著似乎要退到邊界,跌入之前由張師兄撕開的裂縫。

然而他們卻又定住了腳步,開始習慣那種猛烈而又躁動的鼓聲。

他們的心臟適應了那種頻率,反而不再受到傷害。

谷塵的手段,時刻已然失效。

魔體!

是魔體!

無論是白骨生還是九玄,他們都練就了魔體。

正是因為有大成的魔體,所以才能抗住壓力,快速恢復傷勢,更適應了可怕的雷鼓之聲。

柯孝良的蠻荒世界,對於真正了解這個世界的修士而言,絕對是一個大寶藏。

借用這個世界,修煉魔體和神體,絕對是一日千里。

即便是天賦弱了些,但是蠻荒世界的時間流速快,一日修行相當於五十日。

便是一頭豬,泡久了也該對某種神體,有了極為通透的領悟。

以領悟為先,高屋建瓴再反推、主導現實中魔體、神體的修行,豈不是事半功倍?

眼見九玄與白骨生擺脫了鼓聲的干擾,張師兄單手推出大量的法力,頂住了寶塔的鎮壓,另一隻手卻推出了呼嘯的獸鳴,朝著九玄與白骨生而來。

山澗那原本令人舒爽清涼的風,突然變得無比的狂暴。

它怒吼著,嘶嚎著,想要將它面前的一切都扯碎。

在這烏雲蓋地,狂風怒號之刻,張師兄的身體裡爆炸出數不清的鬼魅。

這些鬼魅,無影卻有蹤,一瞬間包圍了九玄、白骨生二人,就要將他們啃食。

「就是這個時候!動手!」

話音一落,九玄與白骨生兩人,四隻手同時掐住了法印。

白骨生的身上,綻放出無量白光,運用的已然不是魔道功法,而是九玄山的不傳之秘。

而九玄則是咆哮一聲,扭動身體,化作了一頭渾身漆黑,毛髮似墨的魔蛟。

九玄山有九種不傳之秘。

其中之一便是仙壺之術。

正所謂袖裡乾坤大,壺中日月長。

壺中術,便是一種催長造化,傳功借法的妙術。

而此時,九玄化作的魔蛟的周身已經凝聚出了一個宛如白瓷製成的酒壺。

而九玄就在這壺內中不斷的吞吐著魔氣,積蓄著龐大的威勢。

隨著魔氣淤積的越來越濃密,整個雪白的酒壺中變得紫黑一片。

叮!

隨著一聲輕音,所有的黑氣都在酒壺中消失,僅剩下一點黑色的光斑漂浮在白骨生的身邊。

瑩瑩閃爍,宛如一滴玄黑色的酒漿。

這是合擊之術,白骨生以九玄山的妙法,催生、孕育、借力給了九玄,使得九玄變化的魔蛟那一點野蠻獸性,發生了質量的轉變。

此法非蠻橫猛獸配合不可。

等閒之人,若是入了那壺中,便不堪煉化,只是須臾便化作濃水。

也唯有體魄野蠻的魔蛟,才能承受這種灌輸與提煉。

這也是白骨生為何在此前,詢問九玄是否會變化之術的緣由。

壺中的九玄忽然睜開雙眼,那雙眼睛明亮的令人害怕,閃爍著無比的鋒芒。

一個轉身,壺中的魔蛟,吞下了那一滴漆黑的『酒漿』,就如同吞下了一粒龍珠。

剎那之後,仿佛越過了龍門,真正的化作了一條威風凜凜的魔龍。

魔龍遁出白壺,張大了嘴···對準張師兄和谷塵的方向,吹了一口氣。

幾乎沒有任何的阻礙,黑色的風暴,席捲了所有。

谷塵只在一個照面,便先被吹散的血肉,然後骨骼粉碎,靈魂消亡。

徹底的便灰飛煙滅,沒有了再次反擊的空間。

他甚至連逃跑都來不及去做。

張師兄也渾身一個激靈,猛然一鑽,竟然主動躲入那鎮壓他的寶塔之下,藉助寶塔的渾厚與厚實,抵擋著黑色風暴的第一波衝擊。

鐺!

黑色風暴不斷的絞動著厚重的寶塔。

隨後在艱難的支撐之後,寶塔徹底破碎,化作了粉末,消散於風中。

而張師兄則顯露在了這磅礴的風暴之下,即便是他開啟了未來之身,此刻在這風暴面前,似乎也沒有什麼抵擋的餘地。

王鐵!

正是王鐵!

一個縱身,主動擋在了張師兄的身前。

他身上那些看起來慘烈的傷勢,竟然都恢復、幻滅了大半。

同時,一連有五重法力驅使變化而成的重盾,擋在了他與張師兄的身前。

他果然是在偽裝。

他本該是張師兄和谷塵留在最後的殺手鐧。

或許早就料到了占據可能陷入膠著僵局,所以張師兄提前安排了王鐵的『背叛』。

通過一次次的犧牲與奉獻,逐漸獲取白骨生二人的一點點信任。

知道正面博弈的雙方,耗盡了最後的一點底牌。

那時···無計可施的九玄和白骨生,也只能無可奈何的接納王鐵,將其視作翻盤的底氣。

也直到那時,才是王鐵出手,一舉絕殺的最好時機···一切本該是這樣計劃的。

無奈的卻是,白骨生直接以九玄山最核心,最精妙,也最神異的壺中術,配合著九玄的魔龍變,孕育出了可怕的殺機與魔氣。

正魔兩種強橫術法的配合,卻起到了一種意想不到的反應。

「不對···不對!」

「他們不是表現出來的那麼陌生!」

「這是早就組合好的手段,我們被騙了。」

「這絕非是第一次施展,看似不熟悉的兩人,卻早就練習好了合招···!」

「卑鄙!無恥!齷齪!」張師兄看著擋在身前,已經搖搖欲墜的王鐵,一咬牙···抽身準備離開戰場。

這一局,他必輸無疑。

只能暫時先逃離,事後的懲處,或許還能向家祖求饒,而稍稍緩和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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