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五章戰勢升級(2/2)
空間布滿了細密的裂紋,竟然形成了一個迴環,將這個庭院,暫時從十魔宗內割裂出來。
張師兄開啟了未來之身,竟然自傲到先施展強橫的法力,將這一處庭院,隔絕成了一處封閉絕境。
阻隔了九玄和白骨生可能出現的援助之外,也斷絕了他自身可能獲得的支持與幫助。
噗!
劍光一閃,一名魔修的劍已經穿透了王鐵的掌心。
那整個戰場大局,一再發生改變的同時,王鐵這個本該和真魔界一黨站在一處的魔宗弟子,在眾多張師兄麾下黨羽的圍攻下,終於難以支撐,被一劍破開了防禦。
也就在這個瞬間,白骨生搶先動了。
再次崛起的張師兄,已經不是九玄可以力敵。
那世界撕裂空間的一式法術,讓白骨生都感覺到芒刺在背。
白骨生的身形,在半空中,在池塘上,在山石間,在廢墟瓦礫里,不斷的出現。
每一次出現,都會留下一道明顯、明確,陽光照射下,存在影子的分身。
短短數息之內,他便已然分化出數百個分身。
這些分身,在同一時間,掐動了同一個印訣。
印訣啟動的剎那,所有人才猛然看清。
那些分身赫然便是能量穿梭、流動的節點。
白骨生分化數百分身,所布置的卻不是陣法。
而是將自身,化作了一件極其獨特,卻也極為強大的法寶。
能做到這一步,首先說明···白骨生他本就將自己的身體,煉製成了一件法寶的根基胚胎。
他既是這件法寶的一部分,卻也是這件法寶的全部。
結合他強大的分身法術,就能在一瞬間,組合成一套極具威脅的強力法寶。
寶光四射,白光如玉光!
一個巨大的人面魔壺出現在這庭院之內。
壺口對著張師兄,猛烈的吸了起來。
隨著吸力的巨震,周圍的荷葉、池水,甚至是那些修為較弱者,都朝著壺口飛去。
精神、真氣、法力來自於日光、目光···近乎所有的一切,都在被吞吸。
咋一看,這魔壺的吞吸之力,就像柯孝良的不朽之道顯化···那個吞沒泯滅一切的金洞。
這當然是太玄子給白骨生開小灶的結果。
雖然太玄子一直遊歷在外,但是有血符在,有葫中界在。
『父子』二人,依舊可以在廢土、在高武、在詭異、在蠻荒···在許多世界碰面,研究術法,傳授手段。
以蠻荒世界超越現實世界的五十倍時間流速,過去了四百年,蠻荒世界赫然便已經過去了兩萬多年。
那是何等龐大的時間數據?
莫看金仙等閒一個打盹,便以千年萬年為單位。
那是因為金仙已然不朽,除了生靈彼此之間的爭鬥產生的劫難之外,外在其它所謂的劫數,都已經難以波及到金仙。
除了金仙之外,即便是長生久視的真仙,活過兩萬年的其實也並不太多。
往往在一萬年內,就會有大半新晉真仙被淘汰出局,不是輪迴轉世重修,便是徹底灰飛煙滅。
長生是一種特質,而非是必然的結果。
就像正常人無災無病,可以活到**十。但真正可以一路走到那個年紀的人,實際上並沒有預期與想像的那麼多。跟多人早就提前倒在了半路上。
面對白骨生爆發,化作的魔壺。
張師兄那肥碩的身軀更是首當其衝。
面對魔壺強大的吸力,覺醒了未來之身的張師兄不慌不忙,手臂上的長袖揮舞,整個人忽然化作了一張巨帆。
巨帆又化作了一道大旗,大旗飛舞,直接竟將那由白骨生所化的魔壺包裹了起來,甚至是堵住了那不斷吸收著周圍一切的壺口。
隨著壺口被堵住,白骨生所散布的眾多分身,也在一個接一個的爆裂。
雖然他的分身多,但是多就代表了『脆弱』,表示沒有足夠的精力和資源,去做重點培養。
這是規律,也是定律。
哪怕是柯孝良,在金仙這個階層,也無法打破。
因為這涉及的不僅僅是外在的規則,也是自身的條件限制。
若非如此,柯孝良早就分裂出十萬、百萬個分身,朝著各個不同的世界進發,試著烙印無數印記,然後嘗試進階大羅了。
脆弱的分身,根本不可能去不同的世界,留下屬於柯孝良的歷史印記。
故而,分裂出無數分身,然後散布諸天,本就是毫無意義的消耗。
白骨生所變化的魔壺優點與缺點,都一樣的明顯。
噗!
一口血噴出,白骨生散去了巨大的魔壺,腳下如踩著棉花似的,倒退數步。
張師兄肥胖的身體就猶如巨型的陀螺一般轉動起來,隨著他的轉動,周圍的一切都開始變得猶如螺旋一般扭曲。
在所有人的視線中,眼前的一切都開始變得陌生。
就在這種扭曲與變幻里,張師兄也在白骨生的胸口連拍了五六掌。
若不是白骨生的身上浮現出一套骨甲,牢牢的防禦住張師兄的進攻,只怕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
這一局,是張師兄勝了。
他的魔魘術···這門源自真魔界的強大魔功,確實是更勝一籌。
這種一個龐大世界積累的底蘊,確實也不是柯孝良憑藉作弊,就能短期內快速趕超的。
看似是一場弟子間的博弈,背後卻是真魔界與柯孝良諸多葫中界的底蘊碰撞。
白骨生代表不了葫中界的一切,張師兄卻也代表不了真魔界。
抽樣代表的結果,足夠管中窺豹。
而就在這種看似無關緊要的戰鬥中。
三位金仙,已經通過觀察這場戰鬥,完成了初步的訊息交換。
同時各自以手段,推演、模擬著彼此的底牌和手段傾向。
也在演算排除著,其中可能存在的誤導成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