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一章遺族(2/2)
顯然是因為二者之間的實力,差距極大。
至於為何在此之前,朱炎煦沒有第一時間被發現。
可能是故意讓他聽見,也有可能是因為地淵的環境特殊。
看著突然從大石背後跌落出來的朱炎煦,中年男子西崖沒有任何的表示,只看著麻衣多,猜測著他的行為。
朱炎煦快速的引爆了體表的一道花紋,將自身從僵直狀態里解放出來。
隨後手持通過神力洗鍊,綻放過後的長矛,朝著麻衣多刺去。
「噗嗤!」
麻衣多不閃不避,任憑長矛穿透了他的身體。
朱炎煦爆發出強烈的火神神力,卻在收回長矛後,發現麻衣多的身上光暈微微蕩漾,那心口的裂痕迅速癒合,連一絲痕跡也沒有留下。
「這不是他的弱點!」
「他和這裡的那些怪物一樣···或者他也是怪物,又或者那些怪物,本就曾經也是人?他們都是不死的?或者說是···無法被輕易的殺死。這是他們共同的特性?」朱炎煦突然有了這樣的概念與念頭。
這個念頭來的如此突然,卻如此的讓他確信。
沒有遲疑,沒有後退,沒有害怕,朱炎煦大喝一聲。
再次攥緊了手裡的長矛。
爆發出強烈的火神神力,一矛朝著麻衣多的咽喉刺去。
既然一處弱點攻擊未曾奏效,那就換一處再來。
作為朱炎部落出來的戰士,真正面對戰鬥時,朱炎煦便會一瞬間忘卻害怕,全身心的投入戰鬥中去。
這也是蠻荒世界裡,大多數部落的戰士們,所具有的狀態和心態。
面對朱炎煦的莽撞進攻,麻衣多卻只是怪笑了一聲。
隨後,便劍其身體忽然一扭,整個給人一種突然四分五裂開來的錯覺。
而朱炎煦的這一擊,也自然是落空。
麻衣多在距離朱炎煦,足足有五尺左右的位置,身形定住,變得真實,不再扭曲。
隨後似乎使用了某種神術。
朱炎煦一瞬間,就感覺到,身上穿著的毛皮,變成了牢籠。
將他死死的鎖住,讓他無法掙脫,甚至無法呼吸。
「火神的後裔!說起來和我們倒也算是有些淵源,索性讓他多聽了一兩耳朵。」
「只是沒想到,他體內竟然還有另一股血脈,嗯···是新神的味道。我太熟悉了,我曾經吃過多少新神的後裔?」
「啊!多的已經數不清了!」麻衣多對著朱炎煦笑著說道。
牛角盔下,裂開的嘴裡,滿口的白牙閃爍著兵刃般的寒光。
朱炎煦再次引爆了一道花紋。
此時他體表還留存的花紋已經不多了。
藉助著突然的外力爆發,朱炎煦來了個爆衣。
隨後就這麼『童趣』的站在原地,手裡的長矛,匯聚了龐大的神力,朝著麻衣多投去。
麻衣多卻只是雙目一瞪。
那匯聚著龐大神力的長矛,便在其目光之下,爆裂開來,隨後化作了石粉散落。
「怎麼不用你另外的神力?你不配為火神後裔!」
「擁有了仇族之血的污穢之人,我會代替火神,來清洗你的罪孽。」麻衣多這樣對朱炎煦說道。
「喝!」
朱炎煦大喝一聲。
陽水之神的神力,衝破了第一道封印木刺,然後爆發出來。
須臾之間,一條金燦燦的長河,宛如長鞭一般,朝著麻衣多抽打過去。
麻衣多猛然後退,再也不復之前的自如。
隨後用驚疑的眼神看著朱炎煦。
「第一代神裔···神之子!你的血脈···怎麼可能?」
「怎麼還會又神之子?」
「你究竟是誰?擁有的又是誰的血脈?」
朱炎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此刻他感覺體內的陽水之神血脈,與火神血脈,第一次出現了『交匯』。
就像兩條原本絕不可能交叉的鐵軌,突然出現了某種跨越空間的碰撞。
而那條虛幻的金色長河,燃燒起了金色的火焰。
金色的火焰猛然抽擊,灼燒過空氣,生成了一層層的褶皺。
「原來是···祂!陽水之神···火神!竟然還有這樣的因由?兩種血脈竟然可以融合,如果是這樣的話,有些事倒是有解釋了···。」
「小子!我要抓你去見祖神!」
話音未落,麻衣多已經伸出一隻手,狠狠的朝著朱炎煦爆發出來的金色炎河抓取而來。
啪嚓!
金色的炎河,在麻衣多的手掌之中,化作了碎裂的光點。
而朱炎煦也被猛然用巨力貫摔在地。
與此同時,大量的麻絲,從麻衣多的袖子裡飛出來,化作繩索捆在了麻衣多的身上。
當朱炎煦被捆住之後,便像是被抽去了神脈,失去了對神力的操控,酸軟無力的倒在地上,憤恨的怒視著麻衣多。
朱炎煦不理解麻衣多所說的那些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但是他能明白,麻衣多是敵人。
即便他明白這個核心本意,卻因為實力的問題,只能被敵人擒拿。
麻衣多看著被捆住的朱炎煦,眼神中還帶著探究。
正要將朱炎煦擒在手中,然後帶到地淵深處,去見他頭頂被封印的古神。
意外卻再次發生,此時···一群繞過了綠洲,在霧靄里摸索前進的傢伙,終於走到了這裡,且看到了這場本已經結束的戰鬥。
毫無徵兆的,兩撥人便面對面的站在了一起。
「臥槽!」剛剛受了刺激,精神有些緊繃的劍宗長老玉伏龍直接抽劍一擊。
龐大的神力,卻被壓縮成了一道細碎的劍芒,筆直的飛過半個空地。
好巧不巧的,正斬在了麻衣多手上的麻繩上。
將麻繩撕裂。
麻繩斷裂後,延續的力量也發生了改變。
朱炎煦爆發神力,再次拔出一根木刺,陽水血脈再次解封一部分。
將周身纏繞的麻繩,也同樣都震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