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六章你要什麼(2/2)
「他死了!」
「你還活著!」
「那究竟是他是你,還是你是你?又或者···你們只是弄了個把戲,來戲耍我這個沒見識的蠢女人?」白骨夫人扭頭,對太玄子問道。
太玄子說道:「他是我,我也是他,他不是我,我也不是他。他是昨日之我,我是未來之他。他已死,我還活著。就像上一刻與我對話的你,不是也已經死去了嗎?」
白骨夫人怒斥一聲,用類似於尖叫的口吻道:「狡辯!狡辯!狡辯!」
說罷之後,怒氣沖沖的踩著烏雲,就要離開。
太玄子緊隨其後,乘其腳下的烏雲,跟隨離去,寸步不離。
等到白骨夫人和太玄子都同時離去後。
看了一齣好戲的眾人,此刻卻大多懵懂。
他們好像是看到了一點點名堂,卻不理解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
秦歌站在自家老父親身後,沒有向老父親舉報那些魔宗長老們的落井下石,反而是問道:「父親···你看懂了嗎?」
秦楚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也是老謎語人了。
「一半一半···也有可能三七或者二八,當然更有可能一點也沒懂。」
「從白骨夫人的身份出發,她的意圖很明顯。」
「她的第一個要求,是在試探太玄子的態度,對她的態度。」
「這個時候,她的心態還是沉穩的。」
「無論她的這個要求提出來,太玄子以什麼樣的方式應對,她都會有相應的對策。」
「只是她沒有想到,太玄子會以果斷且無情的方式破局。給予了她一個類似於分身的獨立個體,卻又揮劍斬情絲,直接斬斷了白骨夫人的所有奢望。」
秦歌恍然大悟道:「所以,白骨夫人被激怒了,提出讓太玄子摘取銀河的要求?」
秦楚搖搖頭:「不!你小看白骨夫人了!」
「她這個要求看似任性,實際上卻是在試探太玄子的實力。」
「如果太玄子做不到,或是耍滑頭,那她就會直接出手,用強硬的手段將太玄子留下來。」
「而太玄子卻直接摘下了剎那銀河,化作了一串項鍊送給她。等於是完成了她的要求,同時展現出來的實力,依舊是深不可測···我便是成了真仙,也看不透其中的手法,只能說···匪夷所思。」
「這種情況下,白骨夫人便是再自信,也沒有了出手的底氣。」
「所以才有了最後,看似無理取鬧···甚至是冒失過火的第三個要求。」
「她在試探太玄子對她的容忍底線。」
「掌握了這個底線,她才更好的去利用這段關係。」
「這也正是白骨夫人的聰明之處。她畢竟也是咱們十魔宗的長老,再瘋再癲···也絕不愚蠢。」
秦歌接過話茬道:「但是她依舊是失算了,對不對?」
「太玄子真的選擇了自殺,完成對她的承諾,斬斷這段關係。又利用白骨夫人提出的第一個要求,形成一個邏輯漏洞。可能在某個我們都無法察覺的瞬間,本體和分身之間,就發生了轉換。」
「作為分身的那個太玄子,選擇了『死亡』,如此就完成了最後的要求,斬斷了因果羈絆。」
秦楚看著自己的兒子,眼神中既有某些感慨,又有嘉許。
卻依舊還是搖頭:「你說的,只是尋常人、尋常修士的想法與看法,聰明人會像你這麼想。但是你說的這不是太玄子。」
「在我的感官里···兩個太玄子,雖然同源,卻不相同。那一瞬間,真的有一個太玄子,為了履行承諾徹底的死了。」
「也就是說,為了兌現諾言,太玄子永遠的失去了他的一部分。」
「就像一個人的兩種情感,其中一種情感被永遠的抹除了,從此以後···再也不會生出任何相關的情緒。」
「如果從我的想法出發,太玄子這等於是通過完成承諾,徹底的斬斷了與白骨夫人的關聯因果,完成了布局,讓白骨夫人前功盡棄。看似是白骨夫人步步掌控局面,步步緊逼。實則她一開始就落入了陷阱,以極為低廉的方式,放開了到手的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