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我有科研輔助系統 > 272 任斌的心裡話

272 任斌的心裡話(2/2)

目錄

學校處在商圈旁邊還是極好的,有近數百家餐廳,想吃什麼都能夠吃到,而且,餐飲行業開起來容易,倒閉起來更加容易,因此新店永遠都吃不完。

許秋從大眾評點上一番挑選後,選擇了一家名為「起浪把把燒」的燒烤店,就在大學路上。

把把燒和傳統燒烤差別不算大,唯一的區別可能就是把把燒每串上的食材分量比較少,因此都是5串、10串、15串……這樣賣的,一次一大把。

兩人火速到店,今天是五一小長假期間,客流量反而不如平常周末多。

蒜香雞、掌中寶、黃牛肉、玉米粒、五花肉,羊肉串、黃喉……共十幾種品類,每種各自10到20串,最後又來了一份麻辣花甲和一個滷味素拼。

見任斌還有加菜的打算,許秋主動阻止道:「應該夠了,點太多我們也吃不下,不夠再加。」

「那行,我們喝什麼?」任斌提議道:「來桶扎啤嗎?燒烤和啤酒比較搭配。」

「我倒沒問題,看你嘍。」許秋看了看菜單,提醒了一句:「不過,這裡扎啤最低可是3升裝的。」

任斌用鉛筆在菜單上重重的打了個√,然後挑了挑眉毛,說道:「來一桶吧。」

「GAY里GAY氣的,」許秋笑了笑,「你能喝那麼多嘛,別到時候要我把你給抬回去。」之前他和兩個室友出去聚餐,喝飲料的情況居多,因此他也不知道任斌的酒量如何。

「能的,沒問題。」任斌自信滿滿道。

點好菜後,服務員端過來一個獎盃形狀3升裝的扎啤桶,兩個塑料扎啤杯,一個電烤爐以及兩個調料干碟。

扎啤桶有些類似飲水機的構造,按下開關,內部的液體就會受到重力的作用而流出。

又過了一會兒,服務員拿著兩大把烤好的小串,放在了電烤爐上加熱保溫。

許秋和任斌兩人一邊擼著串,一邊喝著扎啤,一邊聊著天。

開始的時候,主要是許秋在主導著話題,他主動聊了一些畢業設計寫作方面的經驗。

某種程度上,這算是無中生有的經驗,不過聽到任斌耳中,卻有著不少的收穫。

酒過三巡,任斌的話匣子打開了,傾訴欲爆棚,絮絮叨叨,斷斷續續的聊起,他是怎麼一步步變成現在的樣子,許秋默默傾聽著,偶爾回應幾句。

任斌和許秋同樣來自高考弱省,但情況並不完全一致。

任斌是通過正常高考進入魔都綜合大學的,主要是語文、英語分數比較高,再加上少數民族加分50分(父母同為疆省11個少數民族之一),以及疆省的分數線偏低,這才進了魔都綜合大學,換言之,他的理工科,尤其是數學和物理,並不強。

許秋是數學競賽省級一等獎,國家三等獎加分20分,數理化的成績都不差,反而是語文成績拖了後腿,150分的滿分只考了108分,換算成為百分制只有72分,如果分數再高一些,可能當初就去清北了。

大一的時候的任斌,初入校園,仿若來到了一個新的世界,處處給他新奇的感覺,但是課程難度卻超過了他的想像,他發現不管他怎麼努力,像是《數學分析》、《大學物理》這些高學分必修科目,對他來說,都猶如聽天書一般,怎麼學都學不會。

他時常疑惑,怎麼就「顯然」了,怎麼就「易得」了,怎麼就「反之亦然」了。

於是,他大一一年就掛了十幾學分的科目,績點直接被打到2.0以下。

看著成績單,任斌突然領悟:「雖然自己被魔都綜合大學錄取了,成為了家裡的驕傲,但自己的實際水平在同學之中是墊底的,不足以支撐他在魔都綜合大學立足。」

一個殘酷的事實擺在他的面前,但他卻不知道如何去應對。

很多時候,並不是努力就會有結果的。

而且,有些關鍵的分叉路,走過去了就沒有回頭路可走了,就比如,一旦掛了這麼多科,正常保研基本就沒戲了。

後來的劇情就很容易想像,任斌受到了掛科的打擊,不知道該怎麼辦,又由於性格內向,到大學沒什麼朋友,家人相隔也比較遠,幫不上忙,偶然接觸到了之前未曾多見的網路遊戲,迅速找到逃避現實的途徑,一發而不可收拾。

就這樣渾渾噩噩過了三年,在大三的時候,任斌看到同學們或是保研或是出國或是開始找工作,受到激勵,短暫找回了自我,為自己謀求了一條路,選擇了參軍返校,也是期待經過兩年的軍旅生活,能夠讓自己「改過自新」、洗盡鉛華、重新蛻變。

聽完了任斌的一番傾吐之言,許秋內心也是感慨萬千。

其實他和任斌的出身非常相似,只是自己幸運億些。

一方面,他高中時候網吧泡的多了一些,提前打了好幾年DOTA,上大學就沒有誤入迷途,只是偶爾看。

另一方面,自己的數學、物理天賦點比任斌多點了幾點,《數學分析》、《大學物理》都拿到了A的成績。

當然,這兩門課的A,許秋同樣拿的非常艱難,每天除了正常的上課,平均要有四個小時以上時間來刷題。

不談潛力,其實許秋這些學科的表觀能力,比起高考強省進來的學生肯定還是差一些的,畢竟同一套卷子,別人的高考成績可能都是接近700分的,而且師資隊伍的差距也非常大。

烤串吃完,扎啤也全部幹掉了,平均下來每人喝了三瓶左右,任斌喝掉的量相對還更多一些,以至於他買完單走路都有些晃了。

許秋只好扶著任斌,然後打了個車返回寢室。

回到寢室,許秋看著沾床就睡著的任斌,搖了搖頭,說好的「沒問題」呢?

不過,轉念一想,也能夠理解,兩人室友三年,臨近畢業,任斌也許就是想要借著酒勁,說出一些憋在內心的心裡話吧。

……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