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9 《自然·能源》文章,塵埃落定(2/2)
從影響力和關注度來看,《自然》大子刊與《自然》主刊雖有差距,但這個差距其實並不算大。
畢竟《自然》大子刊創刊的初衷,就是因為科研圈裡細分領域越來越多,科研工作者也越來越多,而《自然》主刊每年只能收錄1000篇左右的文章,很多高檔次的,具有開創性的文章,只是因為研究領域比較冷門,才被劃分調劑到對應的《自然》子刊中。
換言之,《自然》大子刊的誕生,是為了解決「日益增長的高檔次科研工作數量和CNS收錄文章數量有限之間的矛盾」。
可以用網文領域進行近似的類比。
起點男頻有都市、玄幻、奇幻、仙俠、科幻、武俠、軍事、現實、歷史、體育、懸疑、輕、體育、遊戲等類目。
其中,都市、玄幻等屬於比較熱門的類目,而懸疑、現實、軍事等屬於比較比較冷門的類目。
月票總榜前十相當於發表《自然》,各個類目月票榜前十相當於發表《自然》子刊。
熱門類目下的月票榜前十,不比月票總榜前十差太多,對應於《自然》大子刊。
而冷門類目下的月票榜前十,可能和月票總榜前十差距就比較大了,對應於《自然》的普通子刊。
當然,這只是近似的類比,因為文章是不能同時發表在《自然》和它的子刊上的,而網文榜單可以雙榜齊上。
魏興思在電話中,繼續說道:「郵件我已經轉發給你了,發表一篇《自然》大子刊,值得慶祝一下,今天剛好是周五,晚上我帶你們出去吃吧……」
「還有,你通知其他人今天就不要做實驗了,我們把實驗室一起整理一下,打掃打掃,畢竟下周要開大會嘛,其他學校的老師們免不得要來我們實驗室參觀,得給他們留下一個好印象。」
「另外,我們課題組的網站,可以稍微改一改版,我覺得可以設置一個『代表作』欄目,選幾篇我們組最具有代表性的工作掛上去,比如這篇《自然·能源》,還有你之前兩篇大滿貫的AM文章,還可以標註一下文章的亮點,比如列出實時引用次數,標出封面文章、熱點文章、高被引文章等等。」
「好的。」許秋應和道,現在組裡的文章變多了,確實有必要把工作整理一下,突出一下代表作。
電話掛斷,許秋看到魏興思在課題組的文件,正是他的《自然·能源》文章。
頓時,另外一個魏老師不在的課題組群聊沸騰了。
陳婉清先起了個頭:「恭喜許秋喜提《自然》大子刊[慶祝]。」
吳菲菲緊跟其後:「恭喜許秋喜提《自然》大子刊[慶祝]。」
後面其他人也都直接複製,保持了整齊的隊形。
『總感覺他們在暗示著什麼。』許秋內心嘀咕了一句,然後給眾人發了一百塊十個的拼手氣紅包,接著通知了一下晚上聚餐,以及打掃實驗室的事情。
之後,許秋關閉微信,登錄郵箱,查看起了郵件。
這篇《自然·能源》文章,果然如許秋之前所料,再次被送回給那五個審稿人重新二次審稿了。
上次修改時,五個審稿人意見中有兩個是「建議直接接收」,三個是「建議修改後接收」,現在經過許秋的修改以及對審稿人提出問題的回應,五個審稿人的意見,均變更為「建議直接接收」。
因此,編輯也就沒有再把文章打回給許秋他們繼續修改,而是直接就接收了文章。
經過一次修改後的文章,如果編輯把文章再次送回給審稿人,他們是可以看到彼此給出的意見以及作者回復的。
這時,假如第一次的所有意見都是偏向正面的,沒有完全負面的意見,且作者改的確實也不錯的時候,審稿人一般不會選擇做惡人,而是會讓文章通過。
當然,凡事都有例外。
之前許秋聽陳婉清說,她碩士的時候,組裡就遇到過一次奇葩的事件。
當時她的一個師兄投了一篇JMCA。
遇到了三個審稿人,第一次審稿意見中有一個審稿人建議「直接接收」,另外兩個審稿人建議「大改」,最後編輯給了個大改。
等大改完了重新投回JMCA,沒過多久就收到了消息。
之前兩個給「大改」的,一個變為建議「直接接收」,另外一個又提了些意見,建議「修改後接收」。
這兩個都很正常,而之前建議「直接接收」的那個審稿人居然態度發生了180度改變,給出了拒稿的意見。
結果,JMCA的編輯採納了那個「變卦」的審稿人的意見,最終出具了拒稿意見,就很迷。
上午九點半,許秋來到材一216,他和課題組小夥伴們吹了一會兒牛逼,享受了一波來自小夥伴們的膜拜,這才開始忙今天的工作。
首先是打掃實驗室的事情,因為邯丹的實驗室很小,只有三十平米左右,所以任務並不重,課題組十幾個人分攤下來,不到一個小時就搞定了。
接下來,許秋開始進行魏老師之前提到的,課題組網頁新增「代表作」欄目的事情。
代表作的選擇方面,他主要參考了上次申請基金時的十篇代表作名單,又額外新增了最新的幾篇文章進去,加起來一共十五篇。
網頁建設方面,這回要創建一個新的欄目,和之前更新課題組科研成果不太一樣,稍微有些麻煩,可能需要新建一個文件,然後多寫一些代碼。
關鍵許秋之前並沒有接觸過相關的知識,於是他只好自學了簡易網頁製作知識,花費了幾個小時的時間,終於把這件事情處理好。
他不禁有些感慨,進了魏興思課題組,除了做科研以外,其他雜七雜八的技能可沒少學。
下午,許秋提前預演了幾遍下周二大會時的演講內容,把每部分的時間嚴格控制在規劃之內,並保證總時長在30分鐘左右。
另外,關於大會的事情,吳菲菲那邊已經把海報做好,並列印了五張出來,分別張貼在邯丹校區的幾個主要理工科大樓,包括材料一樓、材料二樓、先進材料樓,還有高分子樓和老化學樓。
在張貼海報的時候,吳菲菲發現理工科的實驗室,目前大部分仍然滯留在邯丹校區,並沒有響應學校的號召,搬遷到江彎去,大概是都是比較怕麻煩。
而且一般這種活兒也不太會有人帶頭。
沒人帶頭的話,就會陷入互相觀望的狀態。
反正法不責眾嘛,你不搬我不搬,就都不會有什麼影響,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
當然,大概率也拖不了太久,畢竟學校的紅頭文件都已經下來了。
大多數的老師,哪怕是教授,其實都沒有和學校掰手腕的能力。
除非是院士級別的大佬,或者少數頂尖的教授,具有不可替代性的那種,才有和學校討價還價的能力。
當然,像這種檔次的研究者,他們一般也不用擔心這種瑣事,只需要好好做科研,有成果產出就行。
基本上學校都會給他們安排上頂級待遇,一個課題組一棟樓、半棟樓都非常的正常,有什麼其他的條件都好商量。
因為學校每年都會有考評,比如評選雙一流學科,以及學校排名等等,其中最主要的一個指標就是學術成果,所以誰能夠產出多的學術成果,誰自然就會享有一定的特權。
就像之前「某大廠的內部價值觀大辯論」,涉及月餅事件,出軌事件以及代考事件,有人表示:「低P碰紅線,低P沒了;高P碰紅線,紅線沒了;高P碰考試,考試也沒了。」
這個社會就是這般的現實。
大多數時候,規則確實都是用來束縛弱者的。
當然,在某種程度上,這也是一種保護。
因為真正能夠無視規則的人,或者規則的制定者,只占極少數,千分之一,萬分之一,甚至更少。
剩下的絕大多數人,之間也都是有層級之分的。
如果沒有規則去束縛「不那麼弱的弱者」的話,他們就會去欺凌「比他們還要弱的弱者」,然後一層一層的傳遞下去,底層就將永無翻身之日。
在現實中,法律就是比較常見的規則,也是符合「束縛並保護弱者」這一條的。
一方面,法律將違法犯罪的代價明確,震懾了「不那麼弱的弱者」,讓他們輕易不會做出違法犯罪的事情,切切實實保護了「真·弱者」的基本權益。
另一方面,雖說「天子犯法和庶民同罪」,但實際操作起來,大家都懂得,怎麼可能嘛,總有一些人是超脫的存在嘛。
晚上聚餐的地方,魏興思已經提前訂好了,就在大學路上,是一家新開的川菜館,名叫「五斗櫥」。
今天魏老師沒有開車,帶著課題組的眾人步行過去,還帶了拎了四瓶酒,三紅一白。
看的出魏老師是真的高興,平常他和學生聚餐一般都是不喝酒的,今天難得破了一回例。
然後,許秋就遭殃了,被輪番敬酒,要不是他本身酒量過關,外加演技在線,估計就得橫著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