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太白西金劍丸法(2/2)
在許道的預料之中,此地距離舍山約有三十里遠,就算此處龍脈煞穴確實和舍山主靈脈相貫通,那一去一來的,南柯蚍蜉也得花費不少的時間。
心中念頭紛呈,許道當即站起身子,走向飛來的蚍蜉。
十幾隻蚍蜉自洞窟間隙中跳出,在空中做出盤旋姿態,簡單告知著許道它們探路的情況。
「不是靈氣,陰氣更盛,且有障礙……」許道打量著,將蚍蜉的動作理解在心,眼睛微眯。
「看來此處還並非是真正的煞***里的陰風邪氣更盛,我所在之地還只是邊邊角角。」
當即,許道心中就生出前往蚍蜉所指明方向一探究竟的心思,但是他並沒有立刻做出行動。
而是耐心的繼續盤坐在地上,等待其他蚍蜉傳來消息,同時也又派出了一股蚍蜉前往那裡探索,並檢驗危險。
一番等待之後,蚍蜉們先後返回,其中大半都是孔洞走不通,自行返回,其餘者則是如最開始返回的蚍蜉一番,碰見了更加濃郁的陰風邪氣,或死或傷,但終究是給許道帶回了情報。
厽厼。結合著一股股蚍蜉給出的方向,許道的目光對準自己的左前方,比較得出了陰風邪氣的源頭之所在,即內里的環境對活物來說更加兇險。
而陰煞更盛的地方,不僅更可能又煞氣生出,也代表著距離龍脈更加近。
他走到左前方的石壁之前,細細打量著,發現壁上空隙頗多,整個宛如一塊凍過的豆腐一般。
窟內其餘地方也和這裡一樣,若非他有南柯蚍蜉作為驅使,想要找准方向可不是一個容易事。
但是問題也來了,現在的情況和他當初在白毛風窟中不一樣,此時無路可走,或者說沒有足夠的空間讓他肉身前往。
而這裡環境兇險,若是許道不以肉身前進,而以陰神探索,就算又南柯蚍蜉作為身外化身,他的陰神也存在受創,甚至隕落的風險。
望著豆腐塊一般的石壁,許道眼睛微眯,低聲暗道:「既然無路,開出一條路便是。」
他敲了敲岩壁,略微琢磨,並沒有使用符咒,而是張口一吐,喚出墨玉飛劍,然後鼓動劍氣,往石壁擊打過去。
石壁遭受飛劍鑽探,瞬間變為齏粉,形成一人高寬的孔洞。
根據南柯蚍蜉的知識,他至少需要打通近百丈長度的石壁,然後才可以進到下一個地點,那裡有水坑再次連接暗河,陰氣凝重至極。
許道心中有所準備,他要一股作氣的,直接將這近百丈長的隧洞挖開。
但是突地,他才挖開數丈,石壁內可能是有孔洞和水坑連接,不斷的流出積水,而許道一瞥,突地發現傾斜出的積水裡面有東西。
「這是?」他打眼瞧過去,發現水中似有衣物碎塊漂浮。
心中驚奇,許道琢磨了一下,他立刻擴大開挖的範圍,一股腦的將掘開石壁。
霎時間,窟內劍氣四濺,石粉瀰漫,而一尊藏在石壁中的東西也被許道挖了出來。
此物坐鎮在他的前方,高數尺,上細下粗,宛如一葫蘆,已經和石塊融為一體。
但是飛劍敲擊而去,一點一點的切削下上面的石塊,一尊盤坐在水中的屍骸出現在他的眼前。
其根根骨骼已經石化,勉強還能和石塊區分開,也不是因為時間良久,還是因為其他原因導致的。
許道看見這尊屍骸的瞬間,腦中就大喜,「當真有前輩遺骸?」
難怪他沒有在洞窟中找到任何,原來是藏在了石壁之中。若非許道有過白毛風窟的經歷,想著挖向舍山龍脈竊取靈氣,只怕是就錯過了。
「不知這屍骸和我手中的墨玉飛劍有沒有關係?」許道心中琢磨著。但是瞬間,他就得到了答案。
皆因屍骸懷中抱著一柄劍鞘,其長短不過數尺,恰好契合墨玉飛劍原本的大小。
許道心中一動,令墨魚劍插入劍鞘中。
咔!飛劍入鞘,整尊屍骸陡地碎裂開,骨骼變成一塊塊,頭骨也裂成碎片,啪的變作一尊石頭堆,和周遭碎石再無兩樣。
其中僅剩下墨魚劍和一柄劍鞘尚存。
許道連忙上前捧起劍鞘,他用手一抹,劍鞘上面又數個字跡浮出。
「太白西金劍丸法!」
七個大字刻在劍鞘之上,銘文一般,除了七個大字外,還有其餘小字篆刻在鞘上,密密麻麻,像是在作為裝飾。
但許道細細一看,分明發現此是以劍鞘作為載體,書寫了一方名為的法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