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西海英雄會(9)(2/2)
許道聞言微挑眉毛,他認真的勸說到:「要不還是做過上一場,不然,我瞧三位道長始終都不會服氣,今後又會有麻煩的事情。」
聽見許道如此說話,鱷龜道師等人一時間都分不清楚許道是在調笑,還是在認真的說話。
三個老道士都感覺窘迫,訥訥的不知該回答什麼。
還是當中的鱷龜道師,硬著頭皮的站出來,躬身說:
「今日之比試,是貧道輸了,不久之後的英雄會,貧道必定以許道長為主。道長令貧道往東,貧道定然不會敢往西。」
鱷龜道師這話讓許道有些滿意,但是對方所說的,只能代表了對方自己,無法代表旁邊的白虎道師和梟鳥道師。
許道將目光從鱷龜道師的身上挪開,放到了白虎和梟鳥兩人的身上。
梟鳥道師和白虎道師,都被鱷龜道師的話有些驚到。應是鱷龜道師的發言,來不及和對方兩人掰扯清楚。
但是兩人細細一想,發現它們打又不敢打,避也無法避開,確實是除了俯首稱臣之外,別無其他的選擇。
況且按照眾人此前商量的「文斗」辦法,它們三個在煞氣當中落後於許道,離開煞氣之後真氣的消耗程度也大於許道,不管是從哪一方面想,它們三個都是輸的徹徹底底,毫無辯駁的餘地。
於是在許道的目光凝實之下,白虎道師和梟鳥道師都低下了驕傲的頭顱,朝著許到高呼道:
「今後定以許道長為先!」
「今日是許道長勝了,某是心服口服!」
不過許道聽完它們三個的話,臉上只是浮現出了一絲絲的笑意,並不滿足。
他陡地往前面踏出數步,身子也騰空,然後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對面三人:「僅僅是以本道為先?這可還不夠。」
許道的面帶微笑:「不如爾等三人,索性就以本道為主,為奴作婢如何?」
鱷龜、白虎、梟鳥站在許道跟前,聞言猛地的抬頭,紛紛怒視著許道,面色再度變得鐵青。
許道卻是並沒有太過在乎對面三人的表情,他依舊從容不迫的回答:
「今日地宮一行,本道耗費了偌大精神,和爾等耍子這麼一遭,可不只是為了得到你們口頭上的奉承而已。」
「在地宮當中,伱我四人必須徹徹底底的分出個高低。否則等離開了此地,爾等轉頭又另外找個大哥,或是想要當本道的大哥了,到時候豈不是平添麻煩,也會影響到征伐鯤鯨的大事!」
梟鳥和白虎聽完許道這慢條斯理的話,心中慍怒感更重,頓覺許道把它們三人當做是容易背信棄義的小兒了。
雖說它們心中確實是如此想的,但是身為金丹到道師,它們何時受到過如此折辱?
而鱷龜道師聽完,先是心中暗怒,然後又是暗喜:「咦!這姓許的並非是無端蠻橫跋扈,而是擔心我登只是假意奉承……如此一來,事情還有商量的餘地!」
它見身旁的兩個兄弟,都是怒不可遏的樣子,顯然是腦子還沒有轉過彎來。於是鱷龜道師立刻就將心中所想的東西,說給了對方兩人聽:
「二位兄弟,勿要氣急、勿要氣急!還有的商量……」
聽完鱷龜道師的點播,白虎和梟鳥兩人臉上的憤怒之色方才緩解許多,並沒有為之出口不遜。
許道見對面三人暗地裡嘀咕,他略微等了片刻,喝到:「爾等三個考慮的如何?」
鱷龜道師這時候已經和白虎和梟鳥商定了一番,它可以站出來表態了。
鱷龜的臉上露出一臉難為之色,面上皺紋簡直可以夾死蒼蠅了,它慢吞吞的說:
「許道長有些說笑了,我等都是金丹中人,雖然不是一品金丹,但好歹也是在西海中稱雄數百年的存在,奉道長為主,著實是有些過分了。」
旁邊的白虎道師冷哼一聲:「彼鯤鯨貴為元嬰真人,不也是默認我等縱橫在西海中,無法將我等收為僕從,道長你……」後面的話,它忍住了,沒有說出口。
許道聽見,不置可否,他只是一頷首,示意鱷龜繼續說話。
鱷龜道師見許道並未動怒,立刻就傳音給兩個同伴:「果然如此,條件還有的談,二位兄弟勿要動怒,免得壞了大局。」
它頓了頓,拱手對許道說:「不如我等簽個章程,在章程中,白紙黑字的寫上許道長之大名,約定今後的英雄會、討伐鯤鯨,我兄弟三人皆由許道長做主,全權掌握,我等只有協助建議的權力。」
許道卻是冷笑回答:「後面半句話聽起來倒是不錯。可是『白紙黑字』一說,爾等是在戲弄本道麼?僅僅一張廢紙,如何能有約束力。若是爾等背信棄義,莫非本道再去找那鯤鯨真人做主,為本道打抱不平、討個公道不成?」
鱷龜道師諂笑,連忙回答:「非也非也,許道長可以在英雄會上……不不,今日就可以公之於眾,令西海群雄都曉得。我等可不是在戲弄道長。」
但是許道聽見,依舊是微眯眼睛,搖頭冷笑不語。
見許道信不過自己等人,鱷龜道師也是一臉的無奈,誰讓雙方之間確實是缺乏信任。
而且整個西海之中,著實也是再無位高權重者,能夠對雙方進行約束公證,因為雙方自己就已經是西海中最位高權重的一批了。
不過許道晾了對方幾下,卻是心中早就有了一個法子。
見對方不出聲,許道吐聲:「不如這樣,爾等便以道心、道途,令天地見證,起誓一番如何?」
「若是爾等違反誓言,必定日日為心魔獸性所侵蝕,神迷智失,元嬰無成,道業崩塌,一生辛苦為他人做嫁衣,死無葬身之地,為他人血食!」
鱷龜、白虎、梟鳥道師陡一聽見許道說出的誓言,面色一驚,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許道見對方三人都沉默,反倒是調笑開口:「怎的,諸位寧肯願意白紙黑字,也不願意口上說幾句話麼?」
「不過本道也有要求,這番話需要諸位心悅誠服的說出。一併的,本道也不會太過苛責三位,非是強迫,也不會要求諸位為奴作婢,諸位只是需要聽些差遣罷了。一等誓約完成,還會有重禮送上。」
聽見許道的後半句話,鱷龜道師等人的臉色反倒是更加難堪了。因為許道如此的要求,恰好戳中了它們的痛點。
自從大赤島一戰之後,紅鬼道師曾經令許道以道心起誓,許道就懷疑「道心誓言」大有秘密。
而後來經過他的一番調查,他發現當中果真有不同於世人所知的情況,特別是對於金丹道師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