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章 飲酒東堂(2/2)
「嗯?」許道見兩個道士這般說話,心中啊暗自生疑。
他原以為這兩個道士化身為畜、大擺宴席,是在故意挑釁、試探於他,因此他才沒有當面表現出對兩個道士吃肉的好惡感覺,而只是借題發揮,趁機出了口惡氣。
須知許道雖然從雷亮嘯的口中了解了些有關洱海道宮的消息,但對方終歸是有所隱瞞,他也不知洱海道宮暗地裡是個什麼貨色。
如果這道宮是座魔宮,那麼他因為道士們吃肉而義憤填膺,可就漏了馬腳,所以還是作出冷眼旁觀的態度最好了。
可現在看來,幾個道士並非是因他的到來,才擺上了「兩腳羊」,應是另有關竅。
許道心中思忖到:「明明剛才桌上的血肉都只是凡肉,無甚靈氣和修為,可在兩個道士的口中,尋常的靈植靈肉都比不過這些凡肉。」
的確,無論是道人還是妖獸,百日築基之後,鍊氣級別的靈植靈肉對其幫助都薄弱,境界間的差距越大,則作用越小。
這也是白骨觀的道士們酷愛後期道徒,而輕視前期、中期道徒的緣故。至於凡人們的血肉,除非以陣法密煉,否則道士們根本就不稀罕。
想到這裡,許道心中浮現出了一個念頭。
他往五通廟的後院望過去,但是目光去卻被濃濃的瘴氣和霧氣所阻擋,壓根看不清楚五通廟的後院是何場景。
許道思忖著,那蛤蟆道士見他不出聲,和壁虎道士傳音:
「看來這廝是被俺們給嚇住了,生怕進來之後就出不去了。也罷,俺倆要是再開小灶,大哥它們也有意見,索性就依這人所說的,去江州城打打秋風?」
壁虎道士聽見,頓覺腹中飢餓,而且它被許道斬掉了一臂,正需要血食靈食來修補身子,想了下也就應下了,悶聲回覆:「可。」
見壁虎同意,蛤蟆裝模作樣的又思考幾個呼吸,這才大聲呼到:「也罷!就依雷使者的,俺來叨擾你一番,也能過去幫雷使者鎮鎮場子。」
不知為何兩個道士一口就應下了,但只要不再入陣中嗎,許道也不虛於對方。
他拱著手,客氣喊到:「哈哈!多謝二位道長,此番去到江州城,也是麻煩二位道長替雷某做個見證,證明下身份。」
「可以可以。」蛤蟆道士回答。
又是一番寒暄,雙方氣氛更加緩和。
蛤蟆道士龐大渾圓的身子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乾癟下來恢復成了一丈多高、身寬體胖的道人模樣。
它大袖一揮,說到:「雷使者稍等片刻,還有點席面正在烹煮當中,也不要浪費了,容俺裝上,一併帶過去和使者分享,讓使者也嘗嘗。」
話說完,蛤蟆道士就逕自朝五通廟的後院走去,只剩下壁虎道士一人留在原地,其依舊目光殘忍的望著許道。
許道好似沒見著對方不善的眼神,還調笑道:「壁道友,何不先出陣和貧道敘敘?」
壁虎道士忍著獨自出去教訓許道的衝動,只是悶聲答道:「某沒什麼好和你這廝談的。」
蛤蟆道士離開的時間有些久,讓等候著的許道都懷疑對方是不是在誆他,實則要叫人出來群毆他。
好在不等許道懷疑太久,蛤蟆道士就從後院走了出來,並開口就叫:「道友請帶路。」
它一個蹦跳,就跳出幾十丈,並踩在半空中復跳起,幾個起落就出了陣法,來到瘴氣外面和許道並列懸空。
隨即壁虎道士也是騰上了半空,跟上兩人的腳步。
「二位道友這邊請!」
許道輕甩袖袍,身子化作流光,往江州城所在的方向遙遙飛去,舉動瀟灑寫意。
同他不畏懼對方一樣,蛤蟆道士和壁虎道士結伴出來,也不甚擔心許道有實力將它二人全都打殺掉。
一陣追風逐日,三人在高空橫行,等到了江州城後,許道沒有將兩個道士引到自家符店當中,而是帶到了盪妖東堂,原本雷亮嘯的地盤。
三人不從鬼街入口走進,而是從天而降,又是在鬼街中引起了一番注意。
東堂的供奉、執事們,自是誠惶誠恐的走出迎接三人,無須許道過多的交代,一聽他要和兩個道士舉酒言歡,供奉執事們連忙開啟府庫,取出大把大把的靈食符錢,置辦起酒席。
飲酒過程中,蛤蟆道士將自己打包帶來的東西也給放了出來。
許道抬眼一看,目光微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