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三章 築基法器(2/2)
「雷電法術罷了!如何又能證明就是雷詔部族的道法?貧道可聽聞雷詔以武功出名,呂道友你可是仙道中人!」
聽見對方的辯駁,許道笑而不語,他周身的雷火之氣越滾越濃郁,目生白光,明顯並非是普通雷電法術能夠比擬的。
「黃道徒恐怕是忘了,貧道不僅出身雷詔,更是道宮中人。」
許道不欲解釋,也沒有說自己仙武雙修,而是話聲不屑的賣了個關子,任由對方自我猜想,也省的他說多錯多。
結果聽見許道這話,黃道徒臉色變化,周遭的其他道人臉上則是露出恍然之色。
白供奉更是趁機驚呼:「好生濃郁的雷火之氣,此法的定非尋常法術!」
黃道徒張開口,似乎還要辯解什麼,但是他卻已經沒有了機會。
因為許道心思已定,不管能不能成功充任江城盪妖使,他都要嘗試一下,好歹可以混淆一波局面。
而黃道徒既然已經盡到了『捧哏』的作用,自然應該最後發揮一下價值。
許道望著對方,露出白齒:「黃道友如此維護假冒貧道之人,該打!」
他不再多說其他,也沒有和此人爭辯,當即劈手打出一道雷霆,落在了對方的身上。
黃道徒雙目睜圓,身上的法力涌動,想要抵抗。但是其身上的法力如何能夠和許道相比擬。
啊的一聲慘叫!
啪、此人身上的靈光盡數碎裂,身子就化作一團焦炭,摔倒在地上,竟然不是許道的一合之敵。
如此一幕落在其他道人的眼中,讓這些人連逃跑的心思都涼了大半,他們驚懼不已:「如此手段,更勝雷亮嘯!」
一計掌心雷打死黃道徒的肉身,許道還沒有放過對方,只見他招收一揮,焦炭般的屍首當中,又有一道虛影被他抓出來,然後隨手就塞進了蚍蜉幡當中。
身死魂擒,黃道徒下場讓周遭道徒膽寒無比。
殺雞儆猴,見已經震懾住眾人,許道踩著雷亮嘯,環顧場上,微擺袖袍,負手問:
「爾等還不見禮?」
庭院寂靜兩息,骨碌的聲音響起來,竟然是有人雙腿發軟,一不留神的跪倒在了地上,面向許道
旁邊的道徒紛紛側目。
唯獨白供奉瞅見,心中大急,一言不合的也跪下了,口中大呼到:「見過盪妖使!」
其餘道徒瞧見,心中紛紛破口大罵:「兩個沒骨氣的傢伙!」
但是一陣骨碌的聲音響起來,幾個道徒紛紛跪在地上,膝行回來,躬身拜到:「見過盪妖使大人!」
連帶著場中尚未逃竄的道童、舞女們匍匐一片,僅剩下許道一人站立在場中。
「噗!」被他踩在地上的雷亮嘯彌留之際,瞧見這一幕,硬生生被氣得張口噴出一道血水,立刻就要死去。
但此人既然沒有當場暴斃,許道心有圖謀,又哪裡會讓其現在死去。
一道法力從許道身上湧出,禁錮了對方的同時,能夠再讓對方苟延殘喘幾日時間。
他袖袍一揮,雷亮嘯的軀體就消失在原地,也被攝入了蚍蜉幡中,和黃道徒的魂魄為伴。
處理好這些之後,許道並沒有立刻離去,他輕步走到了酒席首座,隨意的就坐了下來。
拍著座位,許道說:「雜事解決,諸位快快歸座!」
八個後期道徒聽見這番話,或是羞憤、或是惶恐、或是鬆氣,戰戰兢兢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面。
連同許道在內,九人團團坐,位置不多不少。
他不由的打趣:「此刻無須多增座位矣。」
席間依舊寂靜,道徒們大氣都不敢喘。
許道見此,遂指著周遭趴在地上的道童、舞女,說到:「接著奏樂、接著舞。」
聽得他的命令,道童、舞女們為保性命,唯恐也遭到打殺,一番驚恐過後,自是又站在了場中,奏樂作舞起來。
而道徒們都縮在座位上,埋頭做鵪鶉狀。
許道沒有再理會這些人等,他只是在打量到手玄鐵金瓜錘,「築基法器……」
他心中念頭一動,腹內的墨魚劍頓時輕震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