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二章 此城吾據之(1/2)
第243章 此城吾據之
(標題有誤,實為「血目陰鬼體」)
想到就做,趁著現在不知道為何,夜叉門還沒有來襲,許道得抓緊時間增長自己的實力,以應對夜叉門接下來的反擊。
他以陰神姿態端坐在龍軀頭顱上,目中閃過思考,並沒有立刻就著手將血紅眼球煉入白骨叉當中。
而是在腦中再三的計較具體施展的方法。
畢竟此舉並非是純粹按照《三陰白骨叉》將眼球化作魂力吞吃掉,而是力求兩者相互結合,近似於將兩件法器融成一塊,修改法術了。
好在許道「驚才艷艷」,修道以來所學法術甚多,各種都有,其對法術一道的理解,常人所不能及,而且他之前就已經嘗試過自我總結功法,因此思索起來,也並非沒有頭緒。
反而有種種點子出現在他的腦中,各有各的妙處,令他一時間難以抉擇。
猶豫片刻,許道心中念頭一定:「想這多作甚,先將兩者融成一塊便是。」
話說完,他的陰神一拍肉身,肉身上面就涌動起細細密密的電光,並且凝結成了一方小巧的雷火池子。
許道不再猶豫,直接將手中的白骨叉和血色眼球扔了進去。
煉丹煉器需要丹爐器爐,但經過剛才一茬的修行,他發現以其肉身的雷火之氣打磨東西,遠勝過他手中的那些雜等丹爐。
而且白骨叉畢竟是從他的陰神當中生長得來,是一念頭,以自個肉身作為爐鼎烹煉之,似乎也更妥當一些。
就這樣的,許道一心三用,他不僅操控著肉身、陰神,還從白骨叉的角度出發,審視著熔煉的過程。
令他驚喜的是,本來以為要將血色眼球和白骨叉融合,會是一件頗為棘手的事情。但沒想到的是,兩者竟然自己就急不可耐的粘連在了一起。
血色眼球自行奔上,落在白骨叉三根尖叫的底部,表面血氣瀰漫,抱緊了叉身不肯鬆手,拼了命的往白骨叉的內里擠進去。
而許道放在白骨叉當中的念頭,也是傳來了一股貪婪渴求的欲望,想要將血色眼球吞入自己的體內。
宛如乾柴烈火、怨女曠夫,互相都想將對方融進自己的體內。
但是接下來問題就出現了,兩者互不服輸,血色眼球當中還有詭異的意志存在,立刻就開始侵蝕起許道的念頭,連帶著他主體的心神都為之晃動,有猛地升騰而起。
眼球乃是獨目鬼軀全身的精華,其內里殘存的意志、魔念遠比鬼氣當中要多,一波接一波的,想要衝垮許道的心神。
但許道築基時就已經吃過這種虧,如何能再被這種障礙所阻擋。
他冷哼一聲,腦中的三十幾顆法術符種就齊齊震動,瞬間鎮壓了心中雜念,同時落到白骨叉上面,灌入血色眼球當中,狠狠的鎮壓起來。
血色眼球猛地脹大,瞳孔驟縮,好似被什麼刺穿了身子,猛烈的抖動起來。
許道乘勝追擊,它操控著法術,一遍又一遍的清理著眼球當中殘存意志,竭盡所能的將其打上自己的烙印。
白骨叉表面的符文也慢慢延伸進眼球當中,將其徹底的固定住,並且想要煉化成為自己想要的形狀。
許道煉化的正起勁,突地聽見一聲慘叫響起來。
啊!一絲黑氣突地從眼珠子當中傳出來,還有話聲:「好狠的道士!」
此聲許道感到熟悉,心中微驚,脫口而出:
「獨目道友尚未死透?」
此聲音不是其他,只正是獨目道士的聲音。
原來獨目道士的鬼軀被許道搗爛攪碎之後,對方的一絲殘魂遁入了血色眼球當中,尚且苟活著。
而許道現在煉化眼球,清理內里意志,頓時將獨目的殘魂重創,逼得對方不得不跳出來。
意識到這點,許道更是心驚,對方藏身在眼球當中,他檢查數遍,居然一點都沒有察覺出來,非得要將其煉化了,此獠的殘魂方才跳了出來。
若是他將此物放在手中多放一點時間,指不定對方就會嗖的飛走,甚至是會暗中加害於他。
許道心中一時驚愕於築基的仙道修士果真是難以被打殺,其保命假死的手段令人難以琢磨。
而獨目道士的殘魂出現,其也正處於驚恐和悲憤之中。
話說獨目道士的鬼軀在被許道斬殺時,其僅剩的一縷魂魄藏進眼球,立刻就是要逃之夭夭,但是因為墨魚飛劍的動作太隱秘、太快,它來不及反應,就被墨魚劍抓住了。
直到飛劍返回許道的身旁,獨目道士才知曉斬掉它鬼軀的竟然是許道,而不是蛤蟆道士或壁虎道士。
等落入許道的手中後,又因為許道擔心眼球會被蛤蟆或壁虎察覺,便沒有選擇用玉盒盛放,或是收入蚍蜉幡中,而是令墨魚劍將其包裹,以築基法器鎮壓著,這讓獨目道士失去了偷偷溜走的機會。
且僅僅一夜不到,許道居然就要煉化眼球,絲毫沒有給獨目道士喘息的機會,令對方嘔血不已。
沒有理會眼球當中的獨目殘魂如何著想,許道手上的動作不停,繼續消磨著眼球當中的意志。
心驚之餘,他也是忽地鬆了一口氣:「難怪僅僅幾百里的路程,夜叉門方向還沒有派遣道士過來,原來獨目這廝壓根還沒有死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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