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該演的戲還是要演(2/2)
地面上,累的身軀逐漸變得乾枯,但臉上的神情卻逐漸釋然。
那是因為無慘血液的流失,讓他逐漸找回了過往的記憶和人性,回想起自己也曾有過的真正羈絆,即將徹底乾枯的臉上流下兩行清淚。
「爸爸,媽媽,對不起……」
他喃喃道,雙眼逐漸閉合。
蘇臨看著炭治郎居然又亞撒西的握著累的手,有些感慨,炭治郎是真聖母啊。
「我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的悲傷氣息。」
炭治郎小聲道,不知是再向誰解釋,隨後又咬牙切齒道:「一切都是鬼舞辻無慘的錯!我一定要殺了他!」
禰豆子跑過來走到哥哥身邊,以示安慰。
其實她早就下來了,但是本能的有些害怕蘇臨,所以沒有第一時間靠近這邊。
「這位前輩,多謝您前來支援。」
炭治郎安撫了下妹妹,又艱難的起身向蘇臨表示感謝。
其實他還想問對方的名字,但感覺眼前這個前輩有些高冷,一時沒開口。
「嗖嗖嗖——」
樹林中人群的穿梭聲響起,正是戰後處理部隊「隱」趕來了。
當先一人趕至後,看到蘇臨的手持鎖鏈的身影,以及躺在地上沒有聲息的累,心頭有些震驚,想著說這位大人果然被解禁了。
但不管心中怎麼想,還是恭敬行禮道:「血柱大人。」
蘇臨無視了那幾名玩家震驚以及膜拜的目光,對隱吩咐道:「為傷員處理一下。」
隨即又看向炭治郎,道:「讓一讓,誤傷到你就不好了。」
炭治郎立馬警惕了起來,這才想起來自己的妹妹可是鬼,眼前這個強大的鬼殺隊成員,怎麼可能會放過妹妹。
「不要,禰豆子不一樣,她是不會傷害人的。」
炭治郎緊緊護著妹妹,焦急的辯解道。
蘇臨在心中嘆了口氣,沒辦法,該演的戲還要演,他可是鬼殺隊的柱,有鬼在面前不問緣由當看不見的話,實在是不合常理。
而且他的「人設」,可是無情的殺鬼機器,剛剛沒有第一時間斬殺禰豆子都已經有些不合理了。
一旁的隱們,看著這一幕都覺得很正常,鬼殺隊殺鬼在正常不過。
他們也不害怕禰豆子會暴起傷人,一個普通的鬼,怎麼可能在柱面前放肆?
他們就算心中再不喜歡血柱,但對其實力也是承認的,而且剛剛查看了地上那名「死鬼」的身份,竟然是十二鬼月之一,更讓他們對血柱的印象好轉幾分。
若是體現在蘇臨這邊的數值上,他就是漲了140的聲望,加上之前的斬殺的鬼,他現在於鬼殺隊陣營的的聲望已經變成了-268,離「轉正」更近了一步。
就在蘇臨鎖鏈出手穿過炭治郎臉邊,直指禰豆子時,一把長刀擋住了這次攻擊。
蘇臨之所以現在才「翻臉」,就是在等有人來勸架啊。
他看著眼前趕來的富岡義勇臉色陰沉道:「你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