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可怕的可能性(2/2)
最主要的,如果你說有人要害我的父親,那麼他何必費力氣把一個黃鼬的記憶刷新到我父親的身體裡?他完全可以做到更加神不知鬼不覺不是嗎?」
凌冬至並不因為盛夏確信自己父親之前一直在布斯葛蘇而改變自己的判斷,於是說道:
「那個人應該是要利用已經不是傑克盛的傑克盛來混淆視聽,讓人不去尋找傑克盛,這樣才能更保險的隱藏他的秘密。」
盛夏沉吟,道:
「所以,你還是堅信你的判斷?」
凌冬至點了點頭。
盛夏轉過頭,看向穀雨,問道:
「穀雨,你呢?」
穀雨沒有猶豫,說道:
「我相信凌先生的判斷,我認識他到現在,他的判斷沒有錯過。而且我覺得這個事情是這樣,關乎到你最親的人,哪怕有一絲疑竇,你也該查清楚才對,這世間的事情,最怕的就是萬一。」
盛夏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你說的有道理,哪怕只有一絲疑竇,我也該去查清楚,因為那是我的父親。那就這樣,穀雨你和凌先生晚上就住在這裡,明天一早我們出發去布斯葛蘇,我現在去叫人準備蹬山的工具,去那裡,要走一段無法通車的山路。」
穀雨不忘叮囑,道:
「不要把我們的談話說給任何人聽,哪怕你覺得我們現在的猜測很可笑,但相信我,不要說出去,因為如果萬一凌先生猜對了,那麼你說出去後,會有危險。」
盛夏對著穀雨點頭,溫柔一笑。
那笑容看在穀雨眼裡,全是故事。
盛夏去做明日的安排,穀雨和凌冬至依舊坐在草坪上沒有離開。
布斯葛蘇是一定要去的,哪怕盛夏不提議去,穀雨和凌冬至也一定會去查一查。
什麼是真相?真相就是各種線索集合在一起,畫出來的。
「冬至,這個盛夏有問題!」
「嗯?什麼問題?我怎麼沒看出來?」
「她拐彎抹角的把我家三輩信息都套出來了,而且她看我的眼神有點怪,說不出來的感覺,就好像她對我特別熟悉,但我很確定,自己是第一次見她。」
凌冬至點了點頭,沉吟道:
『你這麼一說,還真是這樣感覺,她看你的眼神,真的是看久別的極為熟悉的人的眼神,帶著渴望,想念和羞澀?小別勝新歡的感覺!
這個形容雖然有點問題,但的的確確就是這個感覺,而你們其實是陌生人,所以,這個盛夏身後肯定還有事,只是我們不知道罷了。』
聽到凌冬至與自己的判斷一致,那麼幾乎可以肯定盛夏對穀雨的這種表現後面肯定有問題。
這讓穀雨突然想到一個極為可怕的可能性。
「冬至啊!如果你的猜測是正確的,有人把傑克盛和黃皮子的腦子互換了,是為了混淆視聽,隱藏一個極大的秘密,那麼為什麼被換到黃皮子身體裡的傑克盛在死去的時候,會是「心甘情願,帶著溫柔」的表情?
除非......」
凌冬至眼睛一眯,接著穀雨的話,道:
「除非,他幫助隱藏的對象是比他生命還要重要的至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