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匯報(1/2)
穀雨沒敢直接動彈這東西,而是繞著這光不出溜的託坎轉了幾圈,順便把散落在祭台上的那七顆老泥球撿回來,這可是寶貝。
該看的不該看的全都看仔細,穀雨開始研究起來。
主要是找到這託坎的根在哪。
似木非木,也是植物之形,必有根,哪怕是氣根植物。
看了一會,他用手抓著託坎的尾巴仔細觀瞧起來,氣的託坎呲牙更甚。
穀雨驢不盛怒,照著屁股一巴掌,激起波蘭無限,託坎絲毫不懼,繼續哈氣,然後穀雨把匕首掏了出來,準備扎。
託坎閉嘴,閉眼,無聲。
「嗯,這尾巴看似滑藤,色不比體色為綠,而是暗紅色,上有青葉裝飾,我想想,似乎好像在資料里看到過這樣植物的介紹。」
沉思片刻,穀雨腦海里記起幾句話:
「南海之內,黑水青水之間,有木名曰若木,若水出焉。」
這是山海經之中記載的一種傳說之物。
「若木,若木,似木非木,一定是了,這託坎依託之形便是若木,難怪說若木生於海上碧波之中,若不是水魅,如何能有這樣的能耐。
這可是好東西啊,據說攜帶若木,便不虞水患,種植家中,可保屋內清潔,蚊蟲不生,省水費蚊香和保潔阿姨!完美啊,可是怎麼能帶走呢?得找到它的根。」
於是,穀雨又開始拿著匕首研究起來。
用那刀把這搓搓那戳戳,驚得託坎不敢亂動。
不挨著水,這東西啥本事也沒有,能被一人欺負了。
穀雨看了看天色漸黑,而且周圍空氣又開始變得潮濕,再這樣下去,託坎又能來一次小範圍的行雲布雨,搞不好自己要樂極生悲。
「哎!終究不是我的財富,那麼就宰了吧!」
他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不會為了財死。
見穀雨舉刀要奔著自己的脖子下手,這託坎若木驚得眼睛睜開老大,使勁的搖尾巴。
穀雨在這貨身上,竟然感受到了狗的影子。
搖尾巴可還行?
「嗯?這貨要幹嘛?這是求饒?怎麼可能,不收拾了你,我就死這了,死道友不死貧道,對不住了!」
念叨著,舉刀又要砍下去。
穀雨想明白了,為了安全起見,必須大卸八塊,從腦袋開始。
這託坎若木尾巴搖的更歡實了,甚至把尾巴遞到了穀雨的眼目前。
「嗯?這~~~啊哈,我懂了,這尾巴是你的根,你這是給自己找活路呢,有智商的東西啊!」
自古至今,無論人參首烏,能化人形五官的植物,有哪個沒有靈性?都會趨吉避凶,不遇命里克星,別想捉到它們。
很顯然,穀雨正是這託坎若木的命中克星。
穀雨按照秘書資料上的方法,把手裡的老泥混了口唾沫,揉成大一點的團,然後包在了託坎若木的尾巴尖上。
這裡是若木之根,若被土克,則木隨土走任人魚肉,堪稱最佳的若木枷鎖。
包好了根部,穀雨試探著將打在若木身上的八個老泥球摘下來。
每摘下來一個,便加固到根部的泥球上,而那若木全身比人還光滑彈性的身體開始變小,汩汩流水從那雙峰之上迸射而出。
不一會功夫,託坎若木便已經化為一捧大小,但是重量著實不輕,很是墜手。
這就是託坎,也就是若木的本體,日後種植在有土的池塘里,埋其根,或者種在花盆裡勤澆水,若木又會變為本來無發仙女的模樣。
穀雨用手托著化為一坨綠石般的若木,感受著那重量,真心覺得這應該是某種密度很大的金屬。
直接將若木扔到自己掛滿了火灰的背包里,不過一二十斤重量,算不上負擔。
當若木徹底被穀雨收服,這座小鎮,或者說是實驗室,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一棟棟建築由嶄新快速變成一堆廢墟。
滿大街的屍體,在穀雨的眼前隨風化灰,只留下一根根石化的舌頭,那是血屍鬼的死亡蟲體。
黑霧開始瀰漫,讓人彷如夢中。
不久後濃霧散去,月朗星空。
小鎮已經完全消失不見,穀雨聽聞四野,發現自己所處,是一處工地,或者說挖掘工地。
地面上到處挖的是方形或者正方形的大坑,一些零碎破爛的古董躺在坑底,似乎還沒來得及收拾。
不下上百具屍體橫倒豎臥在這工地之上,大半散發著惡臭,顯然已經死去多時,嚴重腐爛,看裝扮都帶著黃色的安全帽,應該是施工現場的工作人員。
而那些沒腐爛的屍體,正是和穀雨同乘一輛公交車的乘客。
這處的偶然性陰墟消失了,隨著託坎若木被收服而消失。
如此看來,老物之精與陰墟之間有著剪不斷的關聯,甚至是陰墟存在的關鍵。
穀雨找到了趴在挖掘場地坑內,兀自昏迷的舒克菈,用手橫抱起來,靜悄悄的鑽進了挖掘現場的一個深坑內。
這裡有一個石磚堆砌的石洞,穀雨回憶之前陰墟內的地勢地形,猜測這是衛生間下面的水道出口。
陰虛讓他看到的是曾經的完整,那種完整不是虛假的,很難形容是空間之中的空間,亦或是帶有時間跨越性質的真實。
但如今這挖掘現場,絕對是崩塌後的小鎮廢墟,從挖掘現場的格局就能判斷出來。
「傑克盛當初來這裡,一定是因為聽說這裡挖掘出了什麼對於陰墟童子有意義的東西。」
穀雨一邊沿著還算完整的乾涸下水道深入,憑藉次聲波的能力,漸漸靠近挖掘現場的邊緣。
他現在不敢出現在大街上,更不敢明目張胆的走到挖掘現場的邊緣,因為那裡有很多人。
從次聲波反饋的圖影來看,這挖掘現場旁邊,也就是陰墟範圍之外,駐紮的應該是軍營,還有很多穿著白大褂的人,應該是一些科學家。
很顯然,這裡出現陰墟,一定驚動了這個國家,於是才有了這一番大陣仗。
穀雨不敢出去的原因是,他不知道怎麼解釋那麼多人的死因,最主要的是舒克菈,一旦明面走出去,這個女人怕不是這輩子就毀了。
私奔的名聲是沒跑了,穀雨或許沒什麼事,畢竟是外賓,但是舒克菈的人生就徹底完了,家族私刑在這個難言的國家依舊存在。
所以他選擇先躲起來,儘可能的順著還沒挖掘的地下水道,試試靠著次聲波走出包圍圈。
路上,他不忘給腿姐和神經刀群發了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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