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二、宴請(2/2)
這沒辦法,人類社會本就如此,從最原始的動物時代就開始存在著等級差異了。
朱家三叔名叫朱成濠,穿著很簡樸,腳上穿著一雙圓口布鞋,他主動站在門口,迎接兩個晚輩的到來,顯得很隨和。
「三叔好!」朱小小和胖子主動打著招呼,凌礫和李春只能是在後面點頭示意。
「小丫頭這一年不見又長高了不少,大伯還有大哥,五弟他們還都好吧?」朱成濠笑呵呵地說道,「這位是凌礫吧?祖母還專門打電話過來,交待讓我多照顧你們來著。」
凌礫只能是也上前一步躹了個躬:「有勞老祖母和三叔費心了。」
「呵呵,能入祖母法眼的晚輩可不多,反正我就不怎麼受老人家待見。」朱成濠則繼續笑著說道,「你這自然是有過人之處。」
朱成濠又問了一下李春的情況,不愧是做大生意的,這為人處世極為圓滑,看不出有絲毫的架子。
等大家都在座位上坐好,朱成濠道:「你們十三哥和十七姐也在西秦軍校就讀,不巧這一段時間都不在城裡,否則的話一家人也能在一起聚一聚。」
「三叔的生意又做大了吧,我看這園子又重新裝修過,還擴大了不少。」朱小小說道。
「就是把原來隔壁的院子也買了下來,這地方也就是招待自家人和生意上的朋友,不做外面的生意。」朱成濠說道。
這逼裝得,豪於無形之間,簡直是到了化境!
凌礫不由得在心裡感慨了一句。
有錢人的生活真是超出了普通人的想像,這一桌五個人吃飯,卻有六個人在邊上服務。胖子和小小兩人與他三叔聊著些家常,這菜就很快上來了。
菜不算太多,八菜兩湯,每一道菜品都非常的精緻講究,就是讓人吃起來感覺有些不自在。這種氣氛和場合,也不適合敞開了胃口大吃,只能是意思一下。
酒過三巡,朱成濠端起酒杯說道:「小凌,咱們兩個喝一杯。」
凌礫連忙站起身來,雙手端起酒杯:「朱叔,我先敬您!」這是起碼的禮貌。
兩人喝過酒後,朱成濠問道:「你是在哪個學院?」
「陣紋學院,鍾老師提前說好的。」凌礫說道。
「哦,鍾若男吧,我們還做過同學。」朱成濠道,「中學時的。」
「我看鐘老師很漂亮啊,朱叔叔當年怎麼沒追求過?」凌礫開了句玩笑。
「怎麼沒有,結果被人捷足先登了啊……」朱成濠感慨了一句,「這好白菜,都特麼自個兒跑去餵了牲口們吶!」
朱小小道:「三叔,你在背後說人家壞話,我可要向鍾阿姨告狀!」
朱成濠聽了後大笑道:「哈哈,就楊議那小子,我當他面也是這麼說,當年裝得一副老實模樣,誰知道這才是真正的大尾巴狼!」
被凌礫這麼一說,這飯桌上大家的關係頓時就拉近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