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二九、狠辣(2/2)
白克讓見到他這樣子,頓時大怒道:「小畜牲,咱們白家,可沒有軟骨頭,你當跪地求饒,就能活命麼?!」
胡文學聽後笑道:「很好,小東西,來生要記住你爺爺的話,就是跪地乞求也換不來性命,憑白多受侮辱而已!」說罷,抬起右腿,一腳將那少年的腦袋踢得爆碎開來。
白克讓赤紅著雙眼,滿眼都是怨毒之色,聲嘶力竭地喊道:「小東西,我們白家定然不會放過你,不死不休!」
胡文學狂笑一聲:「這是自然,就是你們白家肯放過我,小爺也不會放過你們白家家,大家自然是不死不休!」說罷,也不再廢話,手起刀落,將白克讓的頭顱給砍了下來。
他在手裡舉著白克讓的腦袋,冷冷掃視了一遍大廳里的眾人,大聲說道:「我胡文學為父報仇,冤有頭,債有主,無關人等,都散去吧,有願替白家出頭的,儘管過來!」
眾人聽罷,又見他渾身是血,猶如殺神,哪裡還敢說話,盡皆一鬨而散,爭先恐後狼狽逃出白家大院之外。
胡文學大笑一陣,將白家一眾人頭收起,其後抓起一片衣襟,醮了人血,來到院內,在白家的影壁牆上寫道:「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惡貫滿盈,自有天誅!殺人者胡文學!」其後便在白家大院裡各處潑了火油,放起火來。
烈火熊熊,房屋崩塌,眼看著白家大院被焚毀,胡文學狂笑三聲,縱身一躍,猶如一隻巨鳥一般,在火光的映照下,飛上半空,揚長而去……
……
初秋的九月,天高雲淡,碧空如洗。
從金城關開往夏河的客車上,凌礫正在閉目養神。他往來蠻荒域,見多了這一地區的各種景色,所以對於路上的風景也沒什麼興趣。
唯一讓他感到有些不舒服的是,這條公路的路況並不是很好,大客車不時會顛簸一下,所以經常會驚動到他。
班車在夜晚是不允許趕夜路的,昨天從金城關城出來,住宿在了臨河堡。
不過,早晨五點半,天光剛亮,班車就又繼續啟程上路了。
快到中午時,大客車接近定川城的路口,凌礫突然抬起頭來,看向了前面。
又行駛了一會兒,班車經過一處檢查站,看到有幾輛警車和軍車停在一旁。
有兩個警察伸手示意停車,在下面大聲說道:「停車,所有人接受檢查!」
司機一臉無奈,很聽話地打開車門。
那兩名警察上車後說道:「把車先開到檢查站那邊,所有的乘客請把證件準備好,挨個接受檢查。」
「什麼意思啊?」
「出了什麼大事嗎?」
乘客中有人在報怨,有人在詢問,可是誰也不知出了什麼事情。
看看下面幾名全副武裝的軍人,這種時候,大家只好乖乖聽從警察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