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二七、審訊(1/2)
胡文學將臉上的蒙巾扯到脖子處,用嘶啞的嗓音說道:「白仁駿,你不用喊,這裡已經布下了禁制,就是叫再響聲音也是傳不出去的。沒想到吧,你這條老狗,小爺還能活著回來看望你!」
白仁駿夫婦對視一眼,有些疑惑,胡文學離開懷羌堡時只是個十二、三歲的少年,如今已經成人,相貌變化較大,一時間他們並沒有認出來。
白仁駿說道:「年青人,要錢請拿走,其他的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胡文學在臉上帶著一絲戲謔的笑容,「你看清楚了,白老狗,我是胡學友,被你們父子打死的胡豐年家的兒子!」
白仁駿夫妻二人大吃一驚,同時說道:「不可能!」
胡學問恨聲道:「老狗你當真看清了,當年你們派出追殺我的殺手,卻是殺錯了人,那位死者是我在循川寨的同學!斬草又除根,你們做事可真算得上是心狠手辣……」
此話一出,白仁峻頓時瞪大了雙眼緊盯著胡文學,有些氣急敗壞地說道:「特麼的,手下那幫傢伙們,辦事真不牢靠!小子,你當白家是任你隨便來去的麼?」話語中隱隱含著威脅之意。
胡文學聽了這話後輕輕一笑:「白老狗,我既然敢來,就有十成的把握……今天定教你們白家,雞犬不留!」
……
片刻之後,胡文學從房間裡出來,隨手將房門帶上反鎖住。
這後宅的一側還有一間屋子在亮著燈光,是白家護院在晚上巡邏值守換班的地方。
胡文學本來是準備放過這幾個護衛,這些人雖然在外面狗仗人勢,狐假虎威為白家做惡,但還罪不至死。
但在他經過那屋後時,卻聽到裡面一人說道:「特麼的,今天手氣真背,輸了個精光!白遲、張丁,過兩天得出去幹上一回,撈上一筆。」
只聽另一個尖細聲音笑道,「嚴老六,說你不聽,非要和白非、楊宏他們玩,那些傢伙都是干暗門子的,這裡面的門道賊精,你怎麼能玩得過他們?」
那嚴老六道:「張丁你別在這裝好人,上回撈回來的財貨,你是不是都花費在了那小娘皮身上?你在外面偷偷把人家老頭做掉,現在人家家裡人正在懷疑,還是小心一點好。」
那張丁道:「嘿嘿,怕什麼?有老爺子在上面頂著,那家人還不是乖乖的,哪敢吭聲?特麼的,他們在前面吃席,憑什麼讓咱們在後面盯著,簡直是欺負人……」
另外一個聲音勸解道:「行了,好在老六從廚房裡端了些酒菜過來,有酒喝就不錯了。咱們不能跟白非他們比,那些傢伙們,都是老爺的心腹,殺人不眨眼的主……」
胡文學站在窗戶下面,倒是能很清楚地聽到裡面的人說話。
從房間裡傳出陣陣酒肉的香味,估計裡面的三個人正在喝酒打發時間。
只聽到裡面張丁喝了一大口酒,在嘴裡又說道:「那新娘子長得可真水靈,你們說白老五好歹也坐過兩年牢,張家這姑娘等於是下嫁了。」
那白遲在嘴裡嚼著東西,有些含混不清地說道:「我聽說張家那小姐也不是原裝的了,當初跟個窮小子跑了,結果那小子讓張家給打折了雙腿……」
「閉嘴!這種事情,休要亂說,要是讓少爺聽到,你是想讓裝進麻袋裡沉水池裡麼?」那嚴老六喝斥了一聲,聽他這麼說,另外兩個人一下子就不敢再說話了,開始只顧著吃喝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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