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二九、普樂傳承（1/2）

他並沒有承諾什麼，只是說會儘量去替對方完成心愿。

這衍門密法他雖然感興趣，但還不至於為了這種傳承而拜到對方門下。

那龍空尊者看了凌礫一眼，停頓了一下，這才緩緩說道：「這普樂寺遭受滅門之禍，也是老衲識人不明，被門下木槿等一伙人合謀陷害，又引異魔等趁機大舉侵入……雖然老衲即將覺行圓滿，晉階到了那輪迴境界，卻是因為這心中的執念，在隕落後無法轉世投生……」

「大尊已經是輪迴境的法王？」對於這愛樂明王的傳承，凌礫倒是沒有特別在意，只是倒也很驚異這龍空居然是一位輪迴法王。到了這個境界，可以說已經是成就了阿羅漢之身，達到了飛升境界，理論上可以轉世重生，沒想到居然還是會寂滅。

雖然這只是一種衍門傳說，但修真界有些東西，確實也很神奇。

龍空嘆息一聲，「這又有何用？老衲雖然跨入了輪迴之列，還是會身死道消，主要是讓這普樂寺一脈，在我手中斷了傳承。」

凌礫微微一笑，然後說道：「上師想讓這普樂寺傳承延續下去，不過時移物遷，晚輩實話實說，這恐怕很難辦到。」

「施主還請說。」龍空語氣低沉，看得出來，他的情緒不高。

「愛樂明王的時代，沒有家庭觀念，法王生活在奴隸時代，人的權利也是不受保護，但卻已經與現代觀念有很大的衝突。所以他所留下的普樂傳承，到了現代社會已經為法律和道德倫理所不容。這教義功法要與時俱進，據我所知，玉樂明王傳承在多數國家裡，都以闡門大乘為正統，都被視作是邪術，為官府所取締禁絕。如果不進行改變，恐怕你的願望根本實在不了。」

龍空道：「這玉樂歡愛，乃是符合天地繁衍大道，這闡門卻是聲稱禁絕人玉，這才是滅絕人性。帝釋住在極樂宮，娶了百十個老婆，這號稱滅絕人玉的闡教卻是繼承大統，正是豈有此理。」

「現實就是如此，這宗門的傳承必須符合法律和道德，不果不進行改進，恐怕難以傳承。」凌礫很平靜地說道。

龍空聽了後，怔了半晌，再次嘆息一聲，「施主說的對，我先將愛樂王傳下功法傳承等交給你，也不至於讓它在我手裡斷絕。」

凌礫笑了笑，「大尊還真是執著，這事我會盡力去做。原來你是被你弟子暗算？那弟子叫什麼，也許我會遇到他的傳人之類的。」他繼續說道。

龍空尊者說道：「主要是木槿、木榆、木槐三人為主合謀，當年他們害我是想要得到普樂寺所積累的資源，老衲的儲物戒和宗門倉庫里的資源也確實讓他們已經是席捲一空，只怕他們早已經是去了紫寰域或是飛升上界。不過普樂寺的主要傳承和秘境控制中樞卻是在後山一處石室里，歷來只有主持知道。至於具體情況，老衲在那秘室里留有玉簡……」

「尊者是希望我將來找到合適的傳人，將普樂寺再發揚光大？」凌礫眯著眼睛問道，這種事他倒是可以做到，至於發揚光大，恐怕是很難。這玉樂王傳承源自原始混居時代和奴隸時代，很多東西都不符合現代的傳統和道德觀念。

當初都人類沒多少遮體的東西，而現在大家衣冠楚楚，再做禽獸之事就不能光明正大，只能是去賓館的房間裡……

龍空尊者沉默了半晌，這才帶著充滿蕭索無奈的語氣說道，「不用了，這傳承沒在我手裡斷絕，也算是盡力了，既然我已隕落，普樂寺就到此為止吧，有些東西總歸是會湮滅在歷史的長河裡。這些東西就當是送給你了，只不過這秘境裡封印了不少異魔，還得你受累將它們給徹底清除掉，莫要污染了衍門清淨……」

他說著話，那意識殘念所形成的虛影逐漸淡化破碎，最後化作一些信息，從凌礫頭頂的百會穴，灌注到凌礫的識海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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