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376節 這試卷,是來搞笑的麼?(1/2)
六月十五,晴天,東南風。
今天上午,我將許夫人的兵馬劃出四千人,編入山豹團,擴編為山豹旅。
這樣,唐軍就有了山虎旅、山豹旅兩個林地作戰旅。然後,將兩個旅安排到靠近生番的東山大營。
我又從一萬閩地輔兵中選出五千新兵,擴編了一個旅。剩下的五千,編成了輜重旅。
如此一來,唐軍陸師就有了南大營、北大營、西岸大營、東山大營共四大營,陸軍兵力達到八萬。
算起來,陸軍就有十六個旅了。其中兩個輕騎旅,兩個山地旅,兩個重步旅,兩個弩機旅,六個輕步旅,一個輜重旅,以及一個混編的禁衛旅。
水師還是兩萬人,仍然是遠洋艦隊和巡海艦隊。
除此之外,還有五百憲兵,一千警士,一百別動隊員,一百侍衛。這就是全部在編的陸上武裝力量了。
按照李洛和我的最新計劃,陸師起碼還要組建五個火器旅,兩個戰車旅,一個陌刀旅,一個重騎旅,兩個輕騎旅,一個弩機旅,一個重兵旅,兩個輕步旅,一個禁衛旅。
水軍還要擴編一萬人,準備用來封鎖長江。
這樣,我們的兵力缺口就高達九萬,需要六十萬以上的新移民打底。
這個任務,顯然今年是難以完成的。
哎,還有火器的製造效率,一直無法有效提升。我又不知道水力鍛錘是什麼樣子,只能大而化之的把工作原理說給匠造處,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摸索出來水錘機。
過三天就是科舉考試,再過五天就是全軍大演練。等把這兩件事幹完,我就去泉州住段日子,一家人團聚幾天。
男人也真是的,坐船一天就到,就不能回家看看?老婆孩子都不管的。
李沅勸我再生一個,我的確也想再生一個。一個兒子,的確太單薄了。趁著年輕身體棒,多生兩個,以後就輕鬆了。
今天那隻母狐狸病了,不願吃東西。我去看它,它才高興的開始吃東西。我去,狐狸這麼狡猾的麼?稚娘說,它哪裡有病,它就是想見我。
但誰叫它資格老呢,我又不能不管它,怪可憐的。
稚娘告訴我,後花園幾乎成了狐狸的樂園。這幾隻狐狸啊,越養越像狗狗了,野性全無,抓只兔子都費勁。算了,過幾年就給兒子當寵物吧。
兒子還是太好哭了,真擔心他長大也這樣。義父卻說,每個人的眼淚都是有數的,小時候哭的多,長大就不哭了。小時候不哭,老了就會哭。
奇怪的是,兒子在義父那裡卻很少哭,和義父似乎很投緣。
…………
第二天,特察局機要處的李織來見崔秀寧,稟報導:「老師,那二十個人已經準備出發了,他們在花廳里等著向夫人辭行呢。」
崔秀寧放下國卿廨的條陳,來到花廳,二十個年輕人立刻下拜,異口同聲的說道:「微臣見過夫人!」
「免禮,諸位都起來吧。」崔秀寧滿面春風的的正坐下來,吩咐給眾人上茶,眾人連說不敢。
崔秀寧只穿了一件休閒的燕居常服,清水芙蓉般的臉上也帶著三分慵懶,但一雙極有神采的明眸,似乎不經意間,就不著痕跡的將眾人的神情收進眼底。
然後,女人垂下眼帘,長而密的睫毛遮住她沉思的眼神。
等到眾人的心思有點忐忑不安,崔秀寧就說話了。
「你們,都是君上和我挑選的俊才,不少還是君上和我的學生。能去中原做官潛伏,必是君上和我都信重的自己人。」
崔秀寧一邊觀察他們的表情,一邊慢條斯理的繼續說:「我知道,你們和元廷都是有破家之仇的,在元廷做官,的確是心中糾結。」
「所以,你們就要把心裡的仇恨藏起來,起碼在你們的同僚眼中,你們是忠於元廷的,萬萬不可意氣用事,引起別人懷疑。」
「你們在元廷做知縣知州,就和將軍們領軍打仗一樣,都是為了我唐,為了反元,為了中原百姓,也為了你們在海東的妻兒。」
「你們的任務目前只有一個,升官,想方設法升官。我會幫你們,用銀子和寶石開道。只要捨得花大錢,在元廷升官還是很快的,只要夠機靈,兩年做到知州知府也不難。」
「每年,你們就可以和妻兒團聚一次。只要你們好好做事,君上和我都不會忘了你們。功勞簿上,都會給你們記著。你們的妻兒,我會看顧好的。」
崔秀寧說完,讓李織取出一沓子文書,一一點名分發給各人。
「這是你們的戶籍文書,全部幫你們準備好了。這上面的每一個字,你們都要倒背如流。」崔秀寧叮囑道。
這二十個人,都是崔秀寧多次考察,精心挑選的。他們首先都和元廷有仇,而且為人靠譜,聰明,適合在元廷官場潛伏。另外,在海東都有妻兒。
按照張三丰和李洛的承諾,將會推薦二十人擔任五到七品官員。由於忽必烈廢除了科舉,集賢院成為選拔舉薦官員的重要部門。張三丰作為集賢院大學士,如今忽必烈最信重的道官,是有這個權力的。
這二十人,幾乎全部放到蜀地和荊襄為官。之所以選擇這兩地,當然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只有這兩處潛伏,才能發揮最大作用。
「夫人教誨,我等必定銘記在心。請君上,夫人和公子保重,我等這就西去中原了。」
年紀最大的周允,率先下拜說道。
「夫人保重,臣等去了……」另外十九人也一起下拜。
「我送送你們吧。」崔秀寧說道,堅持要親自送周允等人出海。
等到周允等人上船離開,眾人在甲板上東望,還見到崔秀寧站在岸邊注視著遠去的帆船。
「謝夫人……」眾人忍不住熱淚盈眶,再次遙遙下拜。
三天之後,令幾十萬百姓矚目的唐國科舉,終於開場。
秀才科的考試地點,在北大營的營房。每個營房只能有一個考生,而且進來前必須經過檢查。飲食筆墨全部提供,不能私自攜帶。
女科考試地點在織造處。
兩天後考試結束,崔秀寧立刻組織文官閱卷。她自己也抽了一百份試卷。
當她拿到第一份試卷時,差點笑的噴出口中的茶水。
第一道考題是命題詩,題目是:望中原。
這個考生的詩是:
「中原看不見,卻是在心間。我家那塊地,不知變誰田。」
押韻到是押韻,意思也明了,可真是詩麼?字也寫的好像被暴揍過,好在還能認得出。
崔秀寧也不磨嘰,為了效率,直接打了個丙。
再看他的文章。文章也是統一命題,題目是:宋輕武亡。
這考生直接寫道:「大宋官家,朝堂相公,真箇虧待武將,好生輕薄也。岳鵬舉冤死風波亭,韓潑五官職定九品。我當年在家鄉,見知縣罵統制,你個賊配軍,帶的甚麼兵,見官不拜,腌臢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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