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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446節 平定安南…完美收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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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尼瑪,發財發的如此兇殘,會不會遭天譴啊?

經過這幾個月的操作,唐國大發橫財,已經有了大舉起兵的資本。

但是,李洛仍然沒有放過安南。

這個男人…還不放過!

「攝政大將軍到!」六月六日,監國陳益稷正在朝議,李洛就再次帶著大隊親衛進宮。

陳益稷越來越覺得李洛面目可恥了。他近來每次看見李洛,都恨不得一腳踹過去。

你不是要向大皇帝舉薦我做新王麼?

這都多久了?連陳晃父子都死的死降的降了,進山的百姓都返鄉耕種當順民了,怎麼我的王位還沒有下來?

而且,你一點權力都不給我,糧食拿走大半,金銀幾乎全拿走,兵權絲毫不放…完全就把我當成了棋子!

陳益稷志大才疏,利令智昏不假,但終究不是笨蛋。這麼久得不到王位敕封的旨意,他心裡隱隱明白被李洛耍了。

搞得不好,監國就已經是他這輩子最高的位置了,還不知道能當幾天。

雖然陳益稷越來越討厭李洛,可如今李洛才是安南真正的王,他就算再不滿,也只能心裡暗罵罷了。哪裡敢表現出絲毫不滿?

「大將軍……」陳益稷強笑著站起來問好。

傀儡朝廷的大臣們,也討好的施禮問安。

李洛大喇喇的坐下來,笑吟吟的說道:「監國今日又議論什麼大事?」

大事?我還有權力議論大事?陳益稷聽了這話簡直不要太鬱悶。

「大將軍說笑了,我等哪有什麼大事要議論。」陳益稷敷衍的說道。

他的確沒議論大事,之所以天天朝議,無非是喜歡坐朝議事的感覺罷了。

只有坐在龍椅上,看著下面的大臣出列奏事時,他才感到最痛快。那種似乎掌控一切的感覺,是那麼真切,完全不像是在夢中。

李洛笑道:「監國,諸位,本帥倒是有件大事,要和你們議一議。這也是大都朝廷的意思。」

陳益稷等人頓時緊張起來,他們突然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敢問…是何大事?」陳益稷有點忐忑的問道。

「也不是太大不了的事。」李洛的笑容還是很和煦,卻讓陳益稷有點發毛。

李洛站起來,手撫劍柄在大殿上旁若無人的踱著步子,一邊說道:「朝中有人看了《大越史記》,很是不滿。說安南如此修史,更彰自立不臣之心。」

聽到李洛突然提到《大越史記》,陳益稷等人立刻臉色難看起來。

李洛為何要提到《大越史記》?

《大越史記》,是陳太宗時期,仿效《史記》編寫的安南史書,記載了趙佗到李朝一千多年的歷史,面世不過二十年,但影響已經不小。

李洛清楚,《大越史記》是完全站在安南國的立場編寫的史書,是安南獨立的文化工程。就和後世某島要搞島史是一樣的目的。

用後世的話說,《大越史記》是越獨史觀的產物,是文化越獨的產物。

《大越史記》的修成,標誌著安南在歷史文化上的徹底獨立,是更深層次的獨立。

從此以後,安南人在心理上漸漸不再以中原人自居。

所以,李洛絕對不會允許《大越史記》的存在。

「《大越史記》頗多不臣之論,自絕於天朝之心,毫不掩飾,真正豈有此理!」李洛毫不客氣的劍指《大越史記》。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大越者何也?以書中之論,是何居心?此等僭越之舉,至天朝於何地?如此肺腑,豈能不誅!」

「此書真真大逆不道,喪心病狂!」李洛的神色越來越冷厲了。

「是以,這敢稱《大越史記》之書,必要禁絕之,不許一本流傳,私藏。違者,以圖謀不軌論處,絕不姑息!」

「即日起,所有《大越史記》一體焚毀。雕版毀棄,嚴禁再版。違者處斬!」

李洛的一番話,說的陳益稷等人心中冰冷。

李洛,竟然要毀掉《大越史記》!

這是要挖越人的根本啊。

可是,他們如何敢阻止?拿什麼阻止?又有什麼理由阻止?

陳益稷一萬個不願焚毀《大越史記》,所以沒有立刻表示擁護李洛的命令。

「怎麼?監國,本帥代表朝廷,禁絕焚毀《大越史記》,難道監國有所異議?」李洛似笑非笑的對陳益稷說道。

任誰都能聽出,和男人語氣中的陰冷之意。

陳益稷一個激靈,趕緊說道:「不不,大將軍誤會了。《大越史記》既然有違臣道,那就,那就禁絕焚毀便是。」

李洛笑道:「那就請監國下令吧。先把古禮城和升龍城皇宮庫藏的《大越史記》雕版燒了,再燒史書,再下令收繳,最後全部焚毀。」

陳益稷快要哭了,帶著哭腔說道:「大將軍所言極是,正是如此。」

然而,李洛的事還沒完,又劍指安南自己發明的「喃字」。

喃字是什麼?就是安南人自己創造的漢字,算是另類漢字。喃字本質上屬於新造漢字。但喃字雖然出現,還並不流行。

雖然喃字目前只是小範圍使用,而且主要在民間使用,又是漢字的分支,但李洛絕對不允許喃字出現。

「此類喃字,生捏硬造,不成體統,一律廢黜!敢用喃字者,以褻瀆先賢懲處!」

李洛不容置疑的下令。

而陳益稷不得不一一照辦,不敢有絲毫違拗。

到了六月十五日,整個安南所有的《大越史記》,包括雕版,都被付之一炬。當年陳太宗組織大量人力花費十年之功編寫的《大越史記》,毀於一旦。

當然,這一切都是陳益稷下令乾的。

焚書這樣的污點,李洛才不會沾。

六月十八,李洛派人請來的「大海商」們,終於到了。

這些「大海商」,是來收購糧食的。

元軍將士們分到的數百萬石糧食,全部以一半的市場價格賣給了幾個色目「大海商」。

糧食雖然好,但不好帶回去,自己又吃不完,當然是賣出去換錢最好了。

大將軍真是體貼下屬啊。不但讓大家分了糧食,還為大家找買主。雖然只有半價,那也很划算了。反正糧食都是戰利品。

如此一來,李洛花了二百萬兩銀子,吃下了元軍將士手裡的四百萬石糧食。當然,他自己分的兩百萬石糧食,也「賣」給了「大海商」。

之後,李洛又通過「大海商」,買了元軍將士的一萬多奴隸。

等到幾個「大海商」的船隊滿載著糧食和奴隸離開,李洛才鬆了口氣。

東西終於全部到手了。

他最擔心的糧食,夠用了!

六月二十二,李洛終於接到忽必烈的聖旨。

聖旨令李洛押解安南君臣,回國進京獻俘。安南的軍政大事,全部交給來傳達聖旨的中書省左丞要束木。

要束木已經是中書省左丞,卻被派到新平定的安南做平章政事,顯然元廷很重視安南。

從這一刻起,李洛就不再負責安南的軍政大事了。他終於就可以抽身了。

完美收官!

除了讓李洛回京獻俘之外,元廷還給了陳益稷聖旨。

給陳益稷的聖旨說,廢除安南國號,廢安南朝廷,改為交州行省…陳益稷封為交州王,隨同征南大將軍李洛回京面聖…

一同接旨的陳益稷,聽到聖旨的內容,頓時臉色慘白如紙。

元廷竟然廢了安南國號和朝廷!變成了交州行省!

他封了個輕飄飄的交州王,一個爵位而已!

也就是說,安南的大權,將被元廷新派的平章政事要束木掌管。

朝廷,將會被平章衙門取代。

而他陳益稷,和安南大權不再有絲毫關係。

連傀儡,都不是了!

即便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巨大的失落襲來,陳益稷還是有點恍惚。

大越,就這麼沒了?

都跟他,沒關係了?

陳益稷忽然眼前一黑,竟然暈了過去。

「監國…」幾個安南大臣見到陳益稷暈倒,趕緊將他扶起來。

李洛聽了立刻更正道:「諸位,你們如今也是大元的臣子,這監國不能再叫了,該叫交州王才對。」

要束木笑道:「墨爾根拔都說的不錯,這監國不能再用了。」

李洛請要束木到仁壽宮,談論了很久,接著又升帳最後一次軍議,將兵權轉交給要束木。

「要束木官人,這交州行省,就交給你了。」李洛和要束木交接完一切事物,就準備押解安南君臣回大都。

「墨爾根拔都又立滅國之功,真是大元名將。大汗十分高興,本堂就先給墨爾根拔都道喜了!」

要束木雖然是大根角的蒙古貴人,但對李洛很客氣。

兩人探討完安南之事,李洛就準備第二天離開。

可就在晚上,李洛接到一個來自海東的巨大驚喜。

崔秀寧,已於七天前的六月十五,生了!

而且,竟然還是很稀罕的龍鳳胎!

李洛得到消息,把自己關在房間,足足笑了半天才出來。

這男人歸心似箭,他一天也不想再在安南待下去了。

「傳令,連夜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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