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葬元 > 第731、732節 賰無罪!罪在偽唐啊!

第731、732節 賰無罪!罪在偽唐啊!(1/2)

目錄

「陛下,戰果統計出來了。」行軍司馬來到李洛身邊,奉上一冊墨跡未乾的冊子。

唐主打開一看,道是殺敵兩萬四千餘,俘虜五千餘,只有數百高麗兵將逃走。

殺敵這麼多,俘虜這麼少,可見這支兵馬的確是敢死之軍。

沒有受傷的戰馬,繳獲了三千餘匹。繳獲軍器盔甲萬餘,都是製作精良的上等貨。除此之外,還俘虜了五千軍奴,他們是高麗重騎兵的騎奴和輔兵。

高麗大將林谷,身被數創戰死。

唐軍傷亡三千八百餘,其中大多數還是戰死,輕傷的極少。

唐軍是典型的精兵路線。自從李洛起兵以來,單次戰役就造成這麼大傷亡的,算起來屈指可數。

高麗這支兵馬,就是和同等數量的蒙古鐵騎對決,也能硬碰硬的野戰。可惜數量太少。以高麗的國力,也養不起太多精兵。

高麗虎士軍被殲滅,事實上意味著高麗軍隊的主力覆沒了。高麗再也沒有一支能和唐軍正面硬戰的兵馬。

唐主看著充滿硝煙味和血腥味的慘烈戰場,以及將士遺體,和因為袍澤戰死落淚的唐軍將士,不由悲從中來,開口吟道:

跨白馬兮征東國,

月岩野上兮戰魂多。

別離枝兮春花落,

男兒不復返兮奈若何。

煙塵漫漫兮腥風起,

愀然悲思兮作輓歌。

作輓歌兮人腸斷,

人腸斷兮淚滂沱。

李洛吟完這首輓詩,對左右嘆道:「明明春日煦煦,可此情此景,卻如置身冷秋西風,渾不覺春光之美矣。」

傷逝之嘆,哀思之色,溢於言表。

左右皆感念陛下愛重將士,宅心仁厚,絕非天性涼薄、刻薄寡恩之主。。

「傳令,火葬陣亡將士,骨灰和軍牌帶回大唐…」李洛下令。

須臾,火葬兩千餘具戰死將士的大火遍布四野,火炮火槍一起轟鳴致哀,《國殤》軍歌聲動天地,驚的聽到聲音的高麗百姓戰戰兢兢。

李洛御筆親制輓歌,焚燒祭奠陣亡將士。

「朕,必滅高麗!」李洛道,「傳令,一個時辰後拔營,攻占開城!」

…………

至元二十五年四月初八,因為「唐寇之亂」,高麗王廷下令「北狩」。高麗王匆匆率領文武大臣和上萬兵馬,裝運數千輛馬車錢糧物資,放棄王京開城,往北方山區「巡視」。

高麗王離開開城前,還下詔疏散城中百姓,下詔軍民勤王,下詔門閥世族私兵抵抗唐寇。

高麗王的王駕出了泰安門,他回望數百年的王京,不禁淚如雨下,悲慟難抑,吟詩道:

「本是太平國主命,不意今朝鼙鼓聞。百十年前倉皇事,而今竟又落吾身。有志明王安百姓,無奈唐寇陷四京。一別王京蕭蕭去,大好春光亦傷情。」

吟罷,仰天長嘆:「祖宗創業艱難,列祖列宗多遭磨難,今日輪到賰乎?賰無罪,罪在偽唐啊!」

嬪妃宮人們一起慟哭失聲,文武大臣也皆落淚。王后忽都迷失縱馬揮鞭,怒喝道:「咿咿呀呀個什麼!快走!」

侍御史安珦拉著馬頭大聲道:「唐寇轉瞬即到,事急矣!王速北狩!」

高麗王揮淚道:「起駕!出發!」

高麗君臣可謂恓恓惶惶,猶如喪家之犬,片刻也不敢停留的往北而去。高麗王的馬甚至當先疾馳,他縱馬揚鞭,騎術當真了得。

然而,「北狩」的隊伍離開王京不到半天,唐軍騎兵就猶如無人之境般的到了開城。

「高麗君臣跑了!追!」女真大將石抹懷德根本沒有進入王京,就沿著高麗君臣逃跑的方向追過去。

五千唐騎奔馳在高麗王京附近,甚囂塵上,肆無忌憚,猶如無人之地。

卻說高麗王一馬當先馳騁,卻不知後面的文武大臣,很多都偷偷離開的大隊伍。

【看書領現金】關注vx公.眾號【書友大本營】,看書還可領現金!

為何?

因為北狩的隊伍太大,很難隱藏行蹤,擺脫追兵。而且王駕是唐寇必追的目標。跟著大王,是不是有些危險了?

所以,不少官員就故意落後,然後離開大隊伍,自顧自逃跑,竟是把高麗王當成了掩護自己逃走的餌。

這些官員當中,就有漢陽留守金光獻。

金光獻不是個忠臣,他是性命第一,家族第二,王廷第三。這樣的人,讓他伴駕「北狩」,那真是太難為他了。

而且,金光獻一想到落到李洛手裡的下場,就能出一身冷汗,白天都能做噩夢。

他可是的罪過李洛的啊。

金光獻帶著私兵,拼命的打馬狂奔,往仁州老家而去。

想到當年在江華島傳燈寺得罪李洛的那一幕,金光獻恨不得暈過去。

這一切很不真實,宛若一場噩夢,卻偏偏無法醒過來,掙脫這個噩夢。

他當初就是做夢也想不到,那個在傳燈寺朝不保夕的「田奴」,若干年後竟然做了大國之主,威震天下,氣吞萬里如虎。

而高麗,卻要亡國了!

金光獻跑著跑著,腦子卻越來越清醒。

唐軍如今的實力,絕不在元廷之下,而水軍之強,火器之利,更是舉世無敵。

這次,唐主李洛親自出征,五路攻麗,雷霆萬鈞,顯然是必滅高麗的。

日國、安南、占婆、蒲甘皆被唐所滅,唐軍如此勢大,高麗難道就能倖免?難道高麗比安南和日國還強?

而且唐軍封鎖鴨綠江,沒有水師的元軍很難救援。更別說,忽必烈還未必願意出兵救援高麗。

那麼,高麗的滅亡,應該不可避免了。

如此一來,他就算逃回金氏家城又如何?逃得過初一,還能逃得過十五?李洛怎麼會忘記自己?

他又無法逃到元廷治下,又能逃到哪裡去?

除非…死中求活?

金光獻腦中激烈的掙扎著,馬速不覺放緩下來。慢慢的,這男人臉上出現冷厲的神色,腮邊咬出兩道稜子。

他和李洛有舊怨不假,可有舊怨,就意味著是另一種故人。李洛做了皇帝,是不是對微時的舊怨不再耿耿於懷?

金光獻心一橫,猛然勒馬停下,調轉馬頭,喊道:「去開京!」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