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一章 積極備戰(2/2)
而他正是將計就計,故意被引走的那名煉虛期中期的修士,他也是乾回宗這一次護送的主要負責人,而他現在卻面臨著鐵嘯坤的責罰。
「你們王家的這群廢物,連幾個陣法師都保護不了,還在這裡強詞奪理,你那大哥竟然被一個化神期小鬼幹掉了,你堂堂煉虛中期,卻守不住幾個陣法師,處罰你們有錯嗎?!!」鐵嘯坤吼道。
「鐵嘯坤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葫蘆里賣的什麼藥,死的都是我王家的好兒郎,他們怎麼死的尚且不說,在這個節骨眼上,你真的要撕破臉皮嗎?」王安邦修為不如對方,可是大小也是王家的嫡系,就身份而言,鐵嘯坤也不敢對他怎麼樣。
這鐵嘯坤應該也只是氣糊塗了,眼看著目標就在眼前,卻只能看不能動手,加之對方不過只有一個煉虛中期修士,還有一株通靈的奇花,而他們這裡聚集著六位煉虛期修士,大批的化神期以及百倍於對方的元嬰期。
難道還要如此憋屈的在這裡等待,問仙樓內部的情況突然失去了匯報,這更令鐵嘯坤怒不可遏,他恨不得一掌拍死負責守護陣法師的王閭。
他有理由相信王家這些人,都是一群廢物,對於王定國的死他也是嗤之以鼻,與他而言修士境界一重境界一重天,王定國究竟是有多廢物,才有可能死在一個最高戰力只有煉虛中期的人手中。
他自信是因為他擁有自信的資本,因為此刻他身上穿的,恰巧就是當初在北州大會之上,曾經被王凌霄穿在身上的【天外有天】。
此套戰甲乃是鐵家畢生心血所鑄,結果卻在王凌霄身上沒有起到絲毫作用,原因就是他與後十三的實力差距太大了,而此刻此戰甲在他鐵嘯坤身上,散發出來的光芒,簡直耀眼無比。
只可惜【洗星辰】乃是王家的至寶,否則他敢斷言,合體期之下,無人是其對手。
不過即便沒有洗星辰,他手裡也擁有一把了不得的寶劍,此劍名為【斬鐵】,也是以域外落星之金屬所鑄,尋常兵刃觸之即斷,可謂是削鐵如泥,因而得名斬鐵。
頂級的裝備,北域無人可及的修為,自然令其十分的膨脹,只是他對於同自己同樣修為的王定國,究竟是怎麼死的,內心也是十分的不解。
他猜測對方手裡或許有什麼,能夠幹掉自己的東西,這令他不得不小心翼翼一些,樓乙猜得一點都沒錯,越是修為高深的人,就越是惜命,畢竟修為得來不易,還沒來得及享受,就身死道消,放著是誰也是難以接受的。
所以他即便是再急切,也不敢冒然冒進,所以他將怒火發泄在了王家身上,覺得所有的責任,必須要由他們來承擔,他現在乃是北域實際的統治者,一令足以號令整個北域。
可是現在他卻需要在這裡等待陣法師的到來,不發泄一下心中不滿,他感覺自己是會憋瘋掉的。
而王安邦也是無比的憤怒,從這所謂的問仙樓樓主的出現開始,王家的修士一個接著一個死掉,就連大哥也莫名其妙的被幹掉了,現在這該死的鐵嘯坤,卻趁機刁難與他。
可是權利不及對方,修為也不及對方,處於絕對劣勢的他,除了這個王家嫡系的身份之外,似乎真的沒有能夠與對方叫板的資格。
而他很清楚鐵嘯坤想要做什麼,無非就是逼迫王家的這些人,作為排頭兵充當炮灰使用,他們鐵家的修士趁機搶奪勝利果實,這種齷齪的手法,已經屢見不鮮了。
就在兩家人爾虞我詐,勾心鬥角之時,樓乙這邊的準備,終於齊全了,兩個巨大無比的聚靈法陣,將靈力源源不絕的集中在了陰陽兩極之上,同時修士們將金屬柱子掩埋起來,將殘留的蛛絲馬跡去除。
樓乙將自己目前所理解的一切陣法知識,陰影在了問仙樓這個誘餌之上,只是沒有人知道他此刻心情的沉重,一手創立的一切,再一次要葬送掉,而且還是要被他親手葬送,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過殘酷了。
不過一切都已註定,他無力去阻止,時不我待就是如今最好的寫照,他無力回天,但可以儘可能的震懾住對方,讓對方投鼠忌器,為其爭取足夠的時間,讓他有足夠的時間安置他的人馬。
只要有足夠的時間,是的,足夠的時間,他所需要的只是時間,而如今唯有以此種他不願意的方式,來爭取時間,他笑,他苦笑,內心流著淚,看著曾一手創造的一切,默默的對自己說道,「終有一日,我要讓問仙樓變的無人敢欺,無人敢染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