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五十八章 山河盡顯(1/2)
天空之上數道身影交錯,劉琦臉上帶著凝重無比的神色,實在是這眼前之人太過難纏了,本來有家中老祖幫忙,對付那個莽夫還不在話下,可是自從這個年輕人加入之後,情況好像瞬間就改變了。
這年輕人給他的感覺就只有兩個字,難纏……
那籠罩在眾人身上的詭異青花罩,無時無刻不在抵消著他的攻擊,甚至戰鬥時間越長,對面的人反而是越戰越勇,不僅如此的是,那個之前已經快要支撐不住的莽夫,竟然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又瘋了起來。
哈啊......
哈啊哈啊……!
粗重的喘息聲不斷從劉琦口中呼出,蠻千鈞帶給他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尤其是這個瘋子還用上了馭獸宮的密法,那誇張的棒子每一次落下,他都有一種要被敲斷全身骨頭的感覺。
「孫子,你別跑啊!你剛才不是挺凶嗎?來啊!來啊!!!」蠻千鈞罵罵咧咧的追著他,手裡的裂骨大棒,拼命的往對方的身上招呼。
劉琦心裡憋屈卻沒有絲毫辦法,他目光瞥向另外一邊,老祖宗正與那年輕人在高空之上纏鬥,但是能明顯的看得出來,老祖宗正處於下風。
「這怎麼可能,老祖宗的實力,竟然會被這個年輕人壓制?!!」劉琦發出難以置信的聲音,突然他眼前烏光一閃,他連忙收回目光,身影連忙後撤,同時揮動手中兵刃,迎向對方的兵刃。
砰得一聲巨響,劉琦的身體猛的一沉,嘴角一撇顯得有些急躁,畢竟他現在正被對方死死的壓制著,照這樣下去,他們劉家很可能就完了……
對於老祖宗的決定,他本不應該多說什麼,可是對於艮狂這個年輕人,說實話他還是很有怨言的,對方想要殺人滅口這不要緊,可是他帶來的這些人,根本就不是眼前這些人的對手,殺人滅口?誰給你的勇氣啊……
心裡帶著怨念,卻又不得不反抗,因為他們如今已經沒有退路了,如果不答應艮狂的要求,那麼劉家很可能就成了替罪羊,看老祖宗那卑躬屈膝的模樣,便可以遇見劉家可能的未來。
「老不死的別太囂張,我劉琦也不是泥塑的!!!」劉琦將一肚子的怨氣化作憤怒向著上方的蠻千鈞傾瀉過去,後者不置可否的冷笑一聲,高舉手中大棒,徑直迎了上去。
整個武城可謂是一片狼藉之相,半座城都已經化作了廢墟,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便是黃獟,這傢伙聽了樓乙的指令,便開始肆無忌憚的破壞起這座大城,那些阻擋它的修士,可謂是被它弄得損失慘重。
泥塑的龍獸在寬闊的街道上肆意奔襲,它們衝撞著兩側的建築,甚至肆意踐踏周圍的樹木與門廊,天空之上的翼手龍,配合著那些短暫飛行的食人沙蟻,將天空給死死的霸占著,那些修士想要上天,就必須承受它們的集火。
沒有了空中優勢,在地面想跟黃獟一決雌雄?無疑是自討沒趣,黃獟的咆哮聲響徹整個武城,打得劉家修士是叫苦不迭,怨聲四起……
在黃獟的肆意破壞之下,城另外一頭的徐俊倒是輕鬆了不少,只是這口水也沒少費,他的苦口婆心並沒有起到絲毫作用,反而令對面的人十分憤怒,其中一位書院的同僚更是直言諷刺其迂腐。
然而徐俊就是這麼一個人,他所認定的事情,對就是對,錯就是錯,沒有模稜兩可的妥協,沒有是非顛倒的可能,而他也許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為何被發配到了綻筆城作為書院的存在。
那是因為他的這種性格,得罪了許多人,確切來說是得罪了很多加盟書院的勢力的後人,因為他不願妥協,導致了那些人很難走後門進來,也很難在他這裡作弊,因此被排擠出去了。
而就這麼一個有些迂腐的傢伙,此刻還妄圖勸說這些將他擠出書院的同僚們回頭,實在是有些太固執己見了。
戰鬥的走向遠遠超出了徐俊的預料,他不想與同僚們同室操戈,可是對方的咄咄逼人,終於讓他沒有辦法不做出反擊,於是他第一次使用了自己的武器。
那也是一桿筆,而且這杆筆還大有來頭,乃是他當年作為書院優秀子弟所得到的獎賞,這些年來徐俊一直視如珍寶,輕易不會拿出來示人。
然而這不過就是一件法寶級別的筆,甚至不如對面許多人手裡握著的,但是徐俊不在乎,他手一抖筆在空中轉動,洋洋灑灑書寫著什麼,當他最後一筆落下之後。
空中卻突然多了一首詩,「君不見,西山銜木眾鳥多,鵲來燕去自成巢......」
筆意蒼勁,金石靈動,詩落而意成,墨跡化作喜鵲飛燕繞空而行,它們張口將嘴中所銜之物丟出,轉眼間天上便下起了石木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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