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零四十八章 無奈之舉(2/2)
而金之力恰恰是他最難以接受的力量,他原本攜帶的乾坤袋等物在他臨死之前都交給了別人保管,現在渾身上下清潔溜溜,連件衣服都麼得。
他被困在了這裡,但是精神力卻可以投射到岩漿海上去,於是在他嘗試著弄清楚岩漿流的走向之時,卻意外的發現了外面正在進行的大戰,情急之下他出手幫助了他們一次,但是畢竟距離太過遙遠,他這遠水解不了近渴,這讓他更加急迫的想要離開此地。
問題是究竟要如何才能離開這裡,這可徹底的難壞了他,在別人奮勇廝殺的時候,他卻只能不斷的在這個當初阿霍弄出來的石罩子裡來回的踱步,即便如今百爪撓心,卻也實在是出不去。
很快他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霍炎為其煉製的九龍吐珠,默默的嘆了口氣道,「實屬無奈,也只能如此了......」
樓乙曾經看到過霍炎用這丹爐煉過器,這意味著它不僅可以用來煉丹,也可用來煉製法寶等物,他想將困住自己的這個殼連同外面的物質一併,煉製成一件法寶,這樣便可以乘著這個石殼離開此地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的刀痕空間仍在,一些特殊的材料都可以去虛無之地取用,等他按照自己想法將這些材料取回來的時候,正是上面姬廣為將眾人打散,蝴蝶迷出現的時候。
不過樓乙能做的實在有限,與其耗費精神關注他們,不如儘快想辦法離開這裡才是正途,他先將取回的各種材料丟入九龍吐珠之中,並用七寶琉璃火開始焚燒鍛造,將雜質煉化後,剩餘的材料便化作了滾燙的液體。
因為手頭沒有合適的工具,他便索性用自己的手指來代替銘文工具,樓乙用手指牽引著丹爐內的液體,在整個石殼的內部篆刻上銘文,讓符文之力貫穿其中,閃耀著特殊的光華。
這是一件十分耗費心神的事情,即便是強大如現在的他,在篆刻這些銘文之時,也必須要格外的小心,因為這關乎到煉製的成功與否,他本身並不擅長煉器,只不過在天下書院的書塔之中,為了能夠帶更多的知識回去,所以便死記硬背的將那些煉器的心得都記在了腦子裡。
之後他也曾嘗試著煉過器,卻被霍炎毫不留情的說是三歲娃娃捏泥巴,之後樓乙便不再自討沒趣,實在是因為身邊有個這麼猛的煉器宗師,自己何苦來哉的浪費時間。
但是現在他才發現,要是當初能夠潛心研究一下的話,現在也不用臨陣抱佛腳,搞得手忙腳亂的了,他再三確認了篆刻的銘文沒有問題之後,接下來才是真正的關鍵之處了。
煉器一般講究五行調和,各力量之間有一個平衡點,相生相剋,循環往復,所以樓乙在這石殼的內部,先弄了一個里陣,接下來他要通過這個裡陣,再配合丹爐,來將外面所有的特殊物質分解,通過精神力將它們扯到石殼的外層,用來勾畫外陣符文的法圖。
這個可不是一個簡單的差事,消耗的精神力難以估量,他現在手頭並沒有丹藥可用,所以只能憑藉著自身的恢復力來慢慢去做。
他默默的嘆了口氣,這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誰能想到他雖然復活了,卻被困在這麼一個鬼地方,無奈的搖了搖頭頭之後,他將雙手貼在里陣之上,真元力開始緩緩注入篆刻出的銘文之中,一道道符文之力開始向著四周擴散,內部有刺眼的光芒出現。
樓乙深吸一口氣,將精神力沿著石殼的內部向著外部籠罩出去,然後將整個石殼包裹起來,他先是測算了一下內壁與外壁的大小距離,然後便開始嘗試著用精神力去捕捉外面滾滾奔流的特殊物質。
結果精神才剛一接觸這些物質,樓乙就就感覺像是被人割了一刀一樣,他渾身顫抖了一下,險些功虧一簣,這突入起來的一幕,讓他滿臉都帶著苦澀,因為這因為著他的逃出計劃,恐怕又要延後了......
可是雖然他不知道外面的具體情況,但是他也清楚,必定是艱險萬分,以姬廣為如今的修為,只怕不是鐵山他們能夠應對的,所以他必須儘快的出去,最終樓乙嘆了口氣,喃喃自語道,「看來不動用這股力量恐怕是不行了,只是......」
他搖了搖頭,眉心處慢慢裂開一道縫隙,一縷奇異的氣息從裂縫中緩緩流出,這氣息非黑非白,似灰又似銀,但卻有都不是,它實在是太過特殊了,以至於這股力量才剛一出現,樓乙便露出了極為痛苦的表情。
從他死掉到如今這一千載的時間裡,他幾乎日日受其摧殘,即便到了今時今日,他仍然沒有辦法完全駕馭這股力量,僅僅只是微弱的一縷,便令他感到痛不欲生,這可不是當初他沒有意識的時候,他現在可是保持清醒的狀態之下。
但這也是無奈之舉,因為他能夠想到的辦法,幾乎都用過了,唯一還沒有嘗試過的,就是這混沌原力了,雖然痛苦但總比被困死在這裡要強,樓乙一咬牙一狠心,便將這股力量打入了里陣之中,頃刻間裡陣的氣息完全改變了,內部形成了一個奇特的旋渦,無數的粒子向內收縮旋轉,並牽引著石殼外的那些特殊物質,向著石殼的外壁緩緩的異動過來。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