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四百零五章 矛盾之爭(2/2)
但就在這時樓乙身軀突然迸發出刺眼的白光,而後宛若一道燦白色的流星直接撞向了羅非天,那速度之快簡直匪夷所思,他在剛才施展空冥殺不過只是想要分散對方的注意力而已,趁機積蓄力量,將這空冥貫日給使了出來。
突如其來的攻擊使得羅沖閒嚇了一跳,只見那九道神旗突然全部亮了起來,九道神環閃耀著奪目之光,保護著羅沖閒不會受到傷害。
樓乙感受到一股巨大的阻力阻擋他前進,宛若浪潮一般不斷想要將其推離出去,越靠近羅沖閒這股斥力越強大,最終在距離羅沖閒不足一尺距離的範圍上,空冥貫日到了盡頭。
羅沖閒臉上滿是冷汗,看著那交錯疊加的紅藍白三色之光,近在咫尺的閃耀著,但最終他還是化險為夷了,羅沖閒臉上露出殘忍之光,陡然揮槍刺向樓乙。
魔音呼嘯著夾雜著黑紅之光,直奔樓乙的腦袋而去,說實話這羅沖閒不僅修為高,還擁有一套非常強大的槍術,是個不折不扣的高手。
樓乙之所以被拌在此地,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有神旗保護的羅沖閒再加上手中的那杆詭異的魔槍,實在是太過難纏了些。
樓乙這邊全力施展空冥貫日,作為他如今最為強大的傷害,卻並沒有能夠貫穿對方的身軀,這令他徹底明白了這九道神旗究竟有多麼的強大。
「唉,出身不同,果然還是有很大差距的啊......」樓乙有些怨念的嘆息道。
他身影不斷向後閃爍著,躲避著羅沖閒一次又一次的槍擊,那杆魔槍在進攻之時,還在不斷吞噬著四周的魔氣,使其威力變得越來越強大,每一擊都勢大力沉,帶著可怕的風壓與魔威。
有了上次的教訓之後,他知道羅沖閒若是再度施展那可怕的槍技,必定會確保自己被殺死才會罷手,所以躲入刀痕空間之中的辦法,便變得非常危險了。
他默默的嘆了口氣,緩緩說道,「看來只能冒險試試看了......」
若非必要的話,樓乙是不想動用體內另外一條經脈中所積蓄的力量的,因為一旦他使用了這力量,便意味著他最後的王牌暴露了,且想要再度使用,需要非常長時間的積累,而每次勝利之後去的那個地方,並不能令他們擁有太多的時間恢復,這就為下一次的戰鬥增添了風險。
樓乙目光投向鐵山所在之地,只見金光與黑紅之光相映成輝,且有刺耳的碰撞聲響起,鐵山被對方十數人用旗陣困住,應該暫時是無法逃脫出來幫助自己。
他再度默默的嘆了口氣,目光投向羅沖閒,喃喃自語道,「生而不凡,卻走上一條不歸之路,你們可知道我們這些人,有多麼羨慕你們的出身,身在福中卻不知福啊......」
魔槍再度襲來,樓乙偏身閃過,同時用上龍刃擋下槍身,並一路向前滑動,槍身與上龍刃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滄龍刃劃出一道藍色光華,直接斬向羅沖閒握槍的手,但卻被九道神環阻擋在外。
樓乙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聲,若是不解決這九桿神旗,他將無法戰勝眼前的對手,而且隨著時間推移,羅沖閒已經變得越來越強大了,而自己經過不斷的消耗,體內的仙元力也已經開始捉襟見肘了。
這是一個相加相減的壞循環,自己變弱而對方變強,後果可想而知,樓乙嘆了口氣,身影快速後撤,他望向手中的雙刃,眉頭微蹙之後,瞅了一眼手指上佩戴的皆空之戒,喃喃自語道,「看來只能如此了......」
樓乙轉身向外逃去,速度可以說前所未有的快,羅沖閒先是一愣,而後肆意的笑出聲來,嘲諷道,「怎麼?打不過就要做喪家之犬嗎?只是...你認為你逃得掉嗎?!!」
羅沖閒揮槍追向逃走的樓乙,身影急速穿梭與魔氣之中,他在移動之時也不忘提防樓乙可能的偷襲,因為他發現樓乙的身影已經脫離了他的視線鎖定。
且不知為何自己的神識也完全差找不到其存在,這意味著對方可能用了某種神通,來規避了他的神識鎖定,也就是說對方很可能就埋伏在四周。
就在羅沖閒猶豫要不要再追擊出去的時候,一股極為恐怖的能量突然從他頭頂傳出,一道璀璨的白光閃耀著光華,同時兩道紅藍相間的能量光帶在其四周飛速轉動。
羅沖閒突然笑了,他笑樓乙的愚蠢,因為同樣的招式對方剛才已經施展過了,只不過是換了個偷襲的方式,換了個位置進攻而已,還真的以為這樣便能破了他的納羅九神旗嗎?
但接下來的一幕,卻令羅沖閒始料未及,就在對方快要靠近他的一瞬間,對方身上突然爆發出了一股異常恐怖的能量波動。
「什麼?!!」羅沖閒只來得及說出這兩個字,便被急速撞擊而來的白光給吞噬掉了,這時矛與盾的最強碰撞,至於結果卻要等到光芒散去的那個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