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5章 「挑戰權威」的傳統（2/2）

從這個層面上來說，這些巫師領倒是跟國家的概念沒有什麼不同，甚至因為擁有一個憑藉實力就能碾壓一切的統治者，社會還相對穩定一些。

至於巫師領主手下那些負責管事的僕役，會不會狐假虎威的作威作福，仗著手中職權欺壓底層奴隸，那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畢竟這種事，在現代文明的法治社會中都無法完全杜絕，更別提是這樣集權獨裁的封閉社會了。

說來也有趣，費爾瓦倫位面的土著，似乎天生就有一種「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本能。

這一點，不僅體現在那些動不動就屠神，自己執掌法則權柄的神魔巫師身上，同時也體現在神魔巫師這個群體身上。

因為神魔巫師最新研究奧秘、破解真理，所以他們需要大量的勞動力來為他們提供資源，於是就有了為他們服務的奴隸階層。

同時研究奧秘、破解真理，又是一件極其龐大而又繁雜的事情，這不是神魔巫師一個人單槍匹馬能夠完成的，所以他又需要大量的助手來幫助他完成大量旁枝末節的工作。

於是，神魔巫師們就會從他們手下的奴隸中，挑選一些具有天賦的個體收為學徒，教授給他們奧秘的知識，並賦予他們相對較高的地位，這就導致逐漸形成了一個類似於貴族的階層。

但是，隨著這些奧秘學徒的成長，那些高階的神魔巫師就會成為他們繼續上升的天花板，這對信奉「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巫師們來說，簡直是不可忍受的。

所以，費爾瓦倫世界的文明，總是伴隨著一場又一場不同程度的內部叛亂，小到區域性，大到涉及整個位面殖民地。

更奇葩的是，只要不是造自己的反，威脅到自身的利益。

大多數神魔巫師都會選擇「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從而對這些流竄的叛軍視而不見，甚至允許他們通過自己的領地，和在自己領地中獲取補給。

畢竟死道友不死貧道，他們研究奧秘都忙不過來了，哪有時間和心思去管這些閒雜事宜。

甚至於，信奉「要敢於質疑和挑戰權威」這條奧秘鐵律的神魔巫師，對這種學徒叛亂克上的行為隱約還是鼓勵的。

因為他們同樣也是這樣一路走過來的……你以為那些被神魔巫師屠殺的「神」是那裡來的？還不就是更早的神魔巫師！

允許學徒挑戰自己，本就是神魔巫師這個群體的一個傳統。

學徒能打敗老師，就證明學徒掌握了比老師更強的奧秘力量，這對整個神魔巫師群體來說屬於一種突破，所以是值得鼓勵和支持的。

但要是挑戰老師的學徒，本事學的不到家又沒有自知之明，那就不能怪老師心狠手辣「清理門戶」了……掌握著奧秘力量的神魔巫師本身，本來就是奧秘研究中珍貴的實驗材料。

總的來說，「挑戰權威」這件事，不但給死氣沉沉的巫師社會注入了一絲活力，而且也給巫師領帶來了難得的資源交換和物資流動。

也正是這種奇特的傳統，才給那些玩家留下了一絲趁虛而入的機會。

不然在巫師領這種，除非領主允許否則完全封閉，根本就沒有人口流動的環境裡，玩家們根本就寸步難行，甚至一出現就會被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