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二十五章 朱雀橫空,玄天認慫?(2/2)
現如今,剛剛趕到,便是被一個小嘍囉嘲諷。
心中的怒意,可以說,幾乎在一瞬間便是已經爆棚!
「呦,這不單是十九人,還是十九個娘們啊。」
「你們來幹嘛來了?」
「是來給本將當小妾的嗎?」
看清楚了花木蘭等人都是女子之後。
那戰將拜師更加的肆無忌憚起來。
沒錯,朱雀軍團,包括花木蘭在內,一共十九人。
人人都是女子。
但,有句話說得好。
巾幗不讓鬚眉!
說得,大抵便是她們呢。
誰要是小看了她們。
那註定就是會死得很慘很慘!
要知道。
這十九個,可都是狠人。
身為九星半極境的花木蘭,實打實的太古神十二階巔峰!
而朱雀軍團合計一十八人,更是個個絲毫不差。
偽無敵兵種,論資質堪比九星半極境的存在。
一個個也是足足太古神十二階巔峰的境界!
換言之。
別看這朱雀軍團僅僅只有十九人。
但,這十九人,可個個都是太古神十二階巔峰的恐怖存在。
不出意外的話。
整個戰天宮底蘊加起來。
也沒有十九個太古神十二階這麼多!
「找死!」
下一刻,正見,花木蘭手中長槍便是如同標槍一般,徑直戳穿了那戰將的喉嚨。
並且,那戰將整個身軀亦是在瞬息之間被碾成粉碎。
依稀之間,甚至能夠看到,那戰將在臨死之前,整個眼珠子還帶著濃厚的嘲諷之色。
這說明。
直到他死,都沒有察覺到花木蘭的殺招。
可憐又可悲的存在啊。
「朱雀軍團,給本帥結陣。」
「此戰,本帥,定要一舉打響吾朱雀軍團的名聲!」
「朱雀軍團,不弱於人!」
再下一刻。
伴隨著花木蘭一聲嬌喝之下。
底下。
戰天宮的弟子,仿佛見到了十九尊大日橫空!
灼烈的氣息,瞬息之間,便是焚遍整個戰天宮邊關!
「朱雀玄煞大陣,凝!」
花木蘭傲立中央。
十八朱雀玄煞衛圍成一圈,個個凝聚心頭心頭精血。
仿佛在進行著某種古老的儀式一般。
隨著儀式開始。
虛空之中,一尊駭人聽聞的虛影,正在不斷凝聚而成...
啾!啾!啾!
一時半刻之後,朱雀凝形!
聲音酷似鳳凰。
卻又比鳳凰多了一絲霸烈之感。
「焚!」
花木蘭喝令一下。
朱雀軍團過處,寸草不生!
無邊壬火之力降世。
凡朱雀軍團過處,戰天宮地域,皆被焚燒乾淨,雞犬不留。
嘶!嘶!嘶!
虛空深處,一位位圍觀之人皆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口涼氣不止。
實話實說。
原本。
他們都是有著不好的打算埋藏在心中。
打算跟進一點,好好打探一下這大唐突然冒出來的朱雀軍團底細。
可一見這朱雀之威,便是一個個打消了念頭。
潛藏的更深了。
離著朱雀軍團更是隔了老遠老遠,絲毫不敢靠近。
「這莫非是傳說之中的朱雀?」
「加上之前那恐怖的白虎軍團,後來陸續出現的青龍軍團與玄武軍團。」
「大唐聖庭居然集齊了四靈軍團。」
「莫非,大唐真的與那傳說中的四靈神獸有關?」
「即便沒有關係,大唐聖庭也一定是得到了一些開天四靈的傳承。」
虛空深處,有圍觀之人討論之間,似乎,對於大唐已經有所論斷。
殊不知,他們的一切猜測都是扯淡。
任他們想破頭也不可能想到,李承乾會有命運天碑這麼bug的存在!
......
懷揣著無邊怒火的朱雀軍團,註定要裹挾壬火大勢,一路殺伐不斷。
想來,戰天宮大抵也是難以抵擋了。
視角拉回到第六路大軍。
也就是玄天觀這一路。
按理來說,根據錦衣衛的情報,這玄天觀,也是這次六大勢力之中,最弱的一個勢力。
故而,李承乾也是派出了六路大軍之中,實力相對最為薄弱的狼居胥軍團前來。
當然,注意前提,這狼居胥軍團也只是相對其他五路大軍有點薄弱之感。
事實上,這狼居胥軍團可是絲毫不弱。
單對單的話,可是絲毫不遜色於大唐任何一個軍團的!
「大唐狼居胥軍團主帥霍去病吧?」
「在下玄天觀觀主,你可以稱呼我李觀主。」
「說起來,本觀主還與你大唐聖主是本家呢。」
「霍去病元帥遠道而來,不妨先帶著將士們一起入我玄天觀飲一杯水酒如何?」
「我玄天觀非常歡迎諸位的駕臨啊。」
相對於其他五路戰場,玄天觀這邊。
無疑就顯得奇葩了許多。
初見時的場景,更是遠遠出乎霍去病的意料。
霍去病設想過一萬種作戰方案。
但是,萬萬沒有想到。
他的狼居胥軍團剛剛來到玄天觀之外。
玄天觀非但沒有派出任何大軍阻截他。
反倒是,以這玄天觀主為首。
搞出了上百萬的弟子,身穿白色素服,恭敬的立於霍去病身前。
尤其是這玄天觀主,居然正大光明的邀請霍去病的大軍進入玄天觀的疆域。
還請喝茶?
鬧呢?
「玄天觀主這是何意?」
霍去病眉頭緊皺。
直覺告訴他,這肯定有問題。
他不信玄天觀主當真這麼慫!
莫不是這玄天觀主是想要將狼居胥軍團騙入玄天觀疆域之內,然後利用早已布置好的陷阱來對付他狼居胥軍團吧?
不過,這也未免太輕視於他霍去病了吧?
如此拙劣的伎倆,他霍去病會上當?
「霍去病元帥容稟。」
「我玄天觀自知家業太小,根本經不起折騰。」
「更遑論與你大唐聖庭為敵了。」
「既然霍去病元帥已經駕臨。」
「老朽認輸便是。」
「老朽願意奉大唐聖庭為主國,只求大唐聖主能夠開恩,給我玄天觀一點自主權。」
「保留一分我玄天觀的道統便可。」
玄天觀主的腰彎得更低了。
一切言語井然有序。
顯然,不是臨時想得。
而是早就有了這個打算。
「嗯?」
聞言之後,霍去病又是眉頭瞬間皺起。
聽起來,似乎沒什麼問題。
這難道是他當真多慮了?
這真的僅僅只是玄天觀怕了?
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