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3章 大婚畢,天波旬 因陀羅,封神有名!(2/2)
因為,大能自爆,便是半步規則之主,也未必敢硬接!
「封神·攝!」
然而,姜子牙似乎對此早有準備。
居然不慌不忙之間,將封神榜完全展開。
下一刻,似有奇蹟的力量出現了。
正見得,封神榜之上,忽然有無邊金光涌動。
濃郁至極的金光,裹挾著無邊威嚴,瞬息間,便是將因陀羅包裹其中。
或者說,將之吞噬入內!
短短時間,因陀羅周身,幾欲自爆的狂暴氣息,居然被死死鎮壓。
他的眼神,逐漸變得虔誠起來。
顯然,因陀羅,正在被封神榜同化。
他,即將封神有名!
「不,我不要當傀儡啊!」
瞳孔之中閃過最後的掙扎,竭力嘶吼一聲之後。
因陀羅整個人都是徹底歸於平靜。
「因陀羅,入封神榜!」
「諾!」
隨著姜子牙一聲厲喝,因陀羅神色木訥的與巫馬勝天一般,歸入封神榜之中!
合上封神榜,姜子牙立在原地,也並不著急去幫忙。
因為,他知道,這個時候,其餘四位大道巔峰,應該已經動手了。
不需要他了!
他只需要坐視觀察即可。
畢竟。
他已經讓因陀羅封神有名,立下大功。
卻是沒必要再去分潤他人之功績了。
「李存孝,我承認,你的白虎大道,的確夠凶戾,但,想要擊殺我,卻也並不會輕鬆。」
「你難道,真要與我兩敗俱傷嗎?」
李存孝這邊,天波旬感受到因陀羅似乎已然隕落,心神震盪之下。
一招與李存孝拉開距離。
猙獰著面容,作著最後的努力,試圖以此,動搖李存孝的決心。
就目前看來。
李存孝的確,也並不比他強上太多。
隨一直將他壓制在下風。
但,也正如他所言,若是單憑李存孝,想要鎮殺他,幾乎不太可能。
即便是李存孝真的將他鎮殺,也無疑是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才行!
「與你兩敗俱傷?」
「呵!」
「就憑你也配?」
李存孝卻是不屑一笑。
禹王槊並不停息,仍舊揮發出無邊的白虎凶煞之氣!
欲要置天波旬於死地!
「好!」
「好得很!」
「既然如此,李存孝,你也休想好過!」
天波旬被李存孝一激,骨子裡的凶戾之氣也是被完全激發了出來。
當下,他居然不管不顧,神色瘋狂的與李存孝碰撞了起來。
轟隆!轟隆!轟隆!
兩人激戰不斷間,鮮血不斷灑落,虛空因承受不住接連轟擊,更是片片化作虛無。
萬萬里方圓,皆成寂滅之地!
噗!
血戰許久之後。
天波旬狂吐鮮血,冷冷的凝視著李存孝。
仿佛在無聲的嘲笑著李存孝。
「哈哈哈!」
哪知道,李存孝雖然也是在以傷換傷之中,身負重創,卻仍舊是放聲長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
天波旬心中,不知為何,莫名咯噔了一下。
「本帥笑你,自尋死路!」
「哈哈哈!」
李存孝長笑不止!
身形依舊豪邁,作勢要繼續與天波旬廝殺。
天波旬也是不敢示弱,雙眸怒瞪:「李存孝,吾不怕你!」
「今日,必要你付出代價!」
「破碎大道,崩滅之劍!」
很可惜。
天波旬話音剛落,瞳孔瞬間張大,想要說些什麼。
卻是再也無法說出!
他的後背處,不知何時,一道無匹的劍光,裹挾著無盡的破碎大道,將其一劍兩分。
徹底隕滅!
沒錯。
這便是一直在附近等待機會出手的令東來,終於出手,一擊而絕殺!
若是天波旬有防備,或者狀態全盛時期。
令東來這一劍突襲,撐死了也就是讓天波旬受點傷勢罷了。
但,此時此刻,在與李存孝,瘋狂以傷換傷之後,天波旬已然到了崩潰的邊緣。
實力早已經十不存一。
故,在令東來這一劍之下,只能含恨隕落。
恍惚間,不遠處,休整之中的姜子牙雙手對著天波旬隕滅之處,微微一招手。
竟有一道真靈落入封神榜中。
也就是說,不出意外的話,天波旬,也將封神有名!
「卻是多謝李大元帥讓吾也有機會一劍斬滅大道巔峰強者。」
「不過,這首功,卻仍舊歸屬李大元帥。」
令東來從虛空踏出,對著李存孝微微一禮。
這一禮。
李存孝受得。
為何!
很簡單,若無李存孝捨得犧牲自己,以傷換傷。
縱然令東來與李存孝聯手,想要輕易斬殺天波旬也絕非易事。
哪怕,這天波旬,僅僅只是大道巔峰墊底的實力。
但,大道巔峰,終究是大道巔峰,非是尋常,想要斬殺一尊大道巔峰,談何容易?
便是之前的姜子牙,若無言語相繼。
令得因陀羅心生絕望,狂怒自爆。
姜子牙想要短時間內讓因陀羅走上一遭封神榜,卻也並非易事啊。
「令東來堂主客氣!」
「本帥,不過盡了應盡之義務!」
「此次,是令東來堂主斬殺天波旬。」
「這頭功,自然非令東來堂主莫屬。」
李存孝卻是沒有貪功之意。
在他看來,這一戰,若無令東來之助,他想要斬殺天波旬,幾乎毫無機會。
令東來能夠一劍斬殺天波旬。
雖說有占了他便宜的緣故,但,也是令東來的本事。
他不必去搶這個頭功。
「不,李大元帥頭功,無需推脫!」
「便是看在李大元帥這一身傷勢之下,吾又如何能搶奪這頭功呢?」
望著李存孝渾身浴血。
令東來連連搖頭。
頭功,他斷然不會要的,不然,受之有愧,心中難安。
「李大元帥若是不受,便要受我一大禮!」
令東來為了讓李存孝應下頭功,也是拼了。
居然欲要對李存孝行大禮。
「也罷,如此,本帥便愧受了。」
「多謝令東來堂主。」
無奈,李存孝只能接下這頭功。
實在是,令東來,大唐俠堂之主的跪拜大禮,他可承受不住。
不過,此次頭功,他領之,似乎也並無不妥。
正如令東來所說,他這一身傷勢,亦是功績的證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