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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0章 許都的應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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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荀彧不同,他可是大漢侍中、尚書令,三獨坐之一,實打實的朝廷重臣,手中握有實權。

荀彧對曹操頗為敬重敬服,倒不是因為曹操提拔他到這個位置上,而是他認為唯有曹操才能結束這個亂世,為此不惜從當時如日中天的袁紹幕下轉投曹操。

得到荀彧來投的曹操也大為振奮,稱其為吾之子房,好一副君臣相得的和睦場面。

荀彧的身份特殊,平時並不會時常跟隨曹操轉戰南北出謀劃策。

但在大的政策上,曹操卻十分信任荀彧,最為重視他的意見。

當時袁紹與曹操交惡,在許都之內有兩種聲音爭執不下,一派主和,一派主戰。

主和派以孔融為代表,主戰派以荀彧為代表,曾經發生過一次大辯論。

孔融說:「紹地廣兵強;田豐、許攸,智計之士也,為之謀;審配、逢紀,盡忠之臣也,任其事;顏良、文丑,勇冠三軍,統其兵:殆難克乎!」

意思是袁紹謀臣如雨猛將如雲,地域遼闊兵強馬壯,怎麼打得贏,我們還是談一談苟一苟吧!

荀彧卻道:「紹兵雖多而法不整。田豐剛而犯上,許攸貪而不治。審配專而無謀,逢紀果而自用,此二人留知後事,若攸家犯其法,必不能縱也,不縱,攸必為變。顏良、文丑,一夫之勇耳,可一戰而禽也。」

荀彧的話頗有一番帶預言家的味道,而曹操也更愛聽,便盡起精兵相抗。

然而官渡之戰的前期,曹操是十分不利的,連戰連敗,連敗連退,丟了司隸和兗州的諸多地盤。

不過這也在曹操的計劃之中,正所謂空間換時間,誘敵深入拉長敵方補給線,縮短己方補給線。

然而在官渡對峙許久,曹操卻發現即便是自己一退再退,仍然實力懸殊。

不但前線壓力巨大,就連軍糧都已經籌措不及,有些難以為繼,反觀袁紹兵比自己多,糧道又比自己長,還調度得比自己輕鬆許多。

這時候就連跟隨曹操出戰的一些主戰派都心生猶豫,提出了再度退兵,退到許都利用堅城防守的建議。

曹操也難以決斷,又寫信給許都的荀彧,向他問計。

荀彧雖然不在前線,卻對前線的形勢洞若觀火,答覆道:「今軍食雖少,未若楚、漢在滎陽、成皋間也。是時劉、項莫肯先退,先退者勢屈也。公以十分居一之眾,畫地而守之,扼其喉而不得進,已半年矣。情見勢竭,必將有變,此用奇之時,不可失也。」

荀彧知道司、兗之地,除開官渡這個要隘之外再無險隘,若讓袁紹屯兵許都之下,莫說倚靠堅城防禦,便是許都之內的無數人都會心懷異志,實乃下策。

他便拿劉邦與項羽當年爭奪天下決定勝負的那一場決戰來勸說、激勵曹操,說曹操用比袁紹少得多的兵力而抗衡半年多時間,正是占了官渡地形之利,萬萬不可退卻,兵糧我會加緊從後方給你籌措,你一定要堅持住,守得雲開見月明。

曹操接到荀彧的信後,便堅定了死戰到底的信心,最終在官渡逆襲袁紹,成為千古經典戰役。

可以說,荀攸、郭嘉、賈詡、董昭這些人加在一起,在曹操的心目中都未必及得上荀彧的分量,即便荀彧身有要任,並不時時隨扈在側,也沒有改變過。

對於郭嘉等人提出讓鮮于輔、閻柔從幽州發動戰事,牽制袁紹的事情,荀彧事先是不知情的。

而此事,曹操也並未與荀彧商量,因為曹操知道荀彧為人剛正不阿,若是知道郭嘉等人計劃中有利用鮮卑胡人的內容後,絕對不會同意。

當然,以荀彧之智,剛才聽了郭嘉的言語,便知道此事從一開始,便有許都的影子在內。

郭嘉雖然自負甚高,但也敬畏荀彧,不敢與荀彧目光相對,把頭垂了下去。

雖然荀彧明著是為曹操開脫,但聽在曹操耳中總覺得有些刺耳,讓他老臉微紅。

曹操問道:「那依文若之見,該當如何應對?」

荀彧道:「無論是對地方官吏的監察,還是對有功將士的論功行賞,都應由朝廷主持,既然大將軍府明發表章,那朝廷不妨回文,派出人員去幽州實地考察,再做定奪可也!」

周末比賽太多,時間太緊,差一千字稍後補

左將軍領豫州刺史郡國相守:蓋聞明主圖危以制變,忠臣慮難以立權。是以有非常之人,然後有非常之事;有非常之事,然後立非常之功。夫非常者,固非常人所擬也。曩者,強秦弱主,趙高執柄,專制朝權,威福由己;時人迫脅,莫敢正言;終有望夷之敗,祖宗焚滅,污辱至今,永為世鑒。及臻呂后季年,產祿專政,內兼二軍,外統梁、趙;擅斷萬機,決事省禁;下陵上替,海內寒心。於是絳侯朱虛興兵奮怒,誅夷逆暴,尊立太宗,故能王道興隆,光明顯融:此則大臣立權之明表也。

司空曹操:祖父中常侍騰,與左悺、徐璜並作妖孽,饕餮放橫,傷化虐民;父嵩,乞匄攜養,因贓假位,輿金輦璧,輸貨權門,竊盜鼎司,傾覆重器。操贅閹遺丑,本無懿德,犭票狡鋒協,好亂樂禍。幕府董統鷹揚,掃除凶逆;續遇董卓,侵官暴國。於是提劍揮鼓,發命東夏,收羅英雄,棄瑕取用;故遂與操同諮合謀,授以裨師,謂其鷹犬之才,爪牙可任。至乃愚佻短略,輕進易退,傷夷折衄,數喪師徒;幕府輒復分兵命銳,修完補輯,表行東郡,領兗州刺史,被以虎文,獎蹙威柄,冀獲秦師一克之報。而操遂承資跋扈,恣行兇忒,割剝元元,殘賢害善。故九江太守邊讓,英才俊偉,天下知名;直言正色,論不阿諂;身首被梟懸之誅,妻孥受灰滅之咎。自是士林憤痛,民怨彌重;一夫奮臂,舉州同聲。故躬破於徐方,地奪於呂布;彷徨東裔,蹈據無所。幕府惟強幹弱枝之義,且不登叛人之黨,故復援旌擐甲,席捲起征,金鼓響振,布眾奔沮;拯其死亡之患,復其方伯之位:則幕府無德於兗土之民,而有大造於操也。

後會鑾駕返旆,群虜寇攻。時冀州方有北鄙之警,匪遑離局;故使從事中郎徐勛,就發遣操,使繕修郊廟,翊衛幼主。操便放志:專行脅遷,當御省禁;卑侮王室,敗法亂紀;坐領三台,專制朝政;爵賞由心,弄戮在口;所愛光五宗,所惡滅三族;群談者受顯誅,腹議者蒙隱戮;百僚鉗口,道路以目;尚書記朝會,公卿充員品而已。

故太尉楊彪,典歷二司,享國極位。操因緣眥睚,被以非罪;榜楚參並,五毒備至;觸情任忒,不顧憲綱。又議郎趙彥,忠諫直言,義有可納,是以聖朝含聽,改容加飾。操欲迷奪時明,杜絕言路,擅收立殺,不俟報國。又梁孝王,先帝母昆,墳陵尊顯;桑梓松柏,猶宜肅恭。而操帥將吏士,親臨發掘,破棺裸屍,掠取金寶。至令聖朝流涕,士民傷懷!操又特置發丘中郎將、摸金校尉,所過隳突,無骸不露。

身處三公之位,而行桀虜之態,污國害民,毒施人鬼!加其細緻慘苛,科防互設;罾繳充蹊,坑阱塞路;舉手掛網羅,動足觸機陷:是以兗、豫有無聊之民,帝都有吁嗟之怨。歷觀載籍,無道之臣,貪殘酷烈,於操為甚!

幕府方詰外奸,未及整訓;加緒含容,冀可彌縫。而操豺狼野心,潛包禍謀,乃欲摧撓棟樑,孤弱漢室,除滅忠正,專為裊雄。往者伐鼓北征公孫瓚,強寇桀逆,拒圍一年。操因其未破,陰交書命,外助王師,內相掩襲。故引兵造河,方舟比濟。會其行人發露,瓚亦梟夷,故使鋒芒挫縮,厥圖不果。耳乃大軍過盪西山,屠各、左校皆束手奉質,爭為前登,犬羊殘丑,消淪山谷。於是操師震懾,晨夜逋遁,屯據敖倉,阻河為固,欲以螳螂之斧,御隆車之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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