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人才選用(2/2)
這次任命顏益為中部督郵,便是要讓他接觸繁雜無比的俗務,讓他清楚認識到自己還有許多不足,還沒到膨脹的時候。
畢軌由主記史正式升為主記掾。
決曹掾夏侯蘭則因為辦事得力,有曉習軍法,被調入軍中的軍正系統。
決曹掾的職位則由原議曹史滿維接任。
說到滿維便要說一說他的同鄉仲長統,仲長統雖然成功便成顏良的***,但對於顏良多次徵辟卻先後拒絕,稱不願為官,唯願遊歷各地,以增長見聞。
有後見之明的顏良知道此人有著書立說的願望,便也不苛求,只是贈予了大批財貨。
在井陘煤礦一事上出力良多的原鄉嗇夫陸康,先是被任命為金曹史,這次又被升為水曹掾,協助石邑縣長馬岳疏浚郡中河道。
倒是功曹張廣、主簿田燦並無變動,這並不是顏良對他二人的工作不認可不重視,而是此二職乃是郡中右職,地位尊崇,顏良特意留下他們倆,以便在他帶兵離開常山後,與長史辛毗協理郡中政務。
當然,除開對於軍政兩邊的現有下屬升遷任用之外,顏良還有一項重要的工作要做,那便是拉攏新加入的人才為自己所用。
在六山學院建成後,常山便湧來了兩波大的人才潮。
第一波便是跟隨張臶前來的弟子門生,以并州與司隸人氏為主,其中有常林,楊俊,王機、王昶,郭淮、郭配、荀緯、苟靈,浩周、秦壽等等。
第二波便是荊州北上的士人群,其中有崔鈞、龐統、劉廙、張機、徐庶、石韜、孟建、陳靖、王粲、士孫萌、裴潛、司馬芝、蔡睦、魏延、傅肜、馬鈞等。
中間零散的還有崔林,崔虞,吳質,劉楨等人才來到。
顏良對這些士人不可謂不重視,他在六山學院周邊廣建學舍,免費提供給前來的士人使用,更提供衣食車馬以為用度。
對於居家前來的士人更是優待備至,可以優先分給田宅,助他們在常山安家立業。
顏良更命手下的官吏們頻繁與這些士人們飲宴唱酬,一來拉近關係,二來潛移默化地把顏良的政治主張,在常山軍政兩道上的施為展示給士人們看,以吸引他們出仕。
便是顏良本人也多次前往六山學院,與張臶和眾士人、學子們公開暢談國事兵事,談如何能讓天下恢復太平。
在顏良的刻意為之下,這些士人也受到極大的影響,不少人接受了顏良的徵辟表舉,在常山為吏。
常林與楊俊二人在張臶弟子中最年長,德行最為人所稱善,顏良分別表二人為欒城縣令與南行唐縣長。
崔琰的從弟崔林也有才幹,被顏良表舉為蒲吾縣長。
王粲被表為元氏縣丞,士孫萌被表為高邑縣丞,裴潛被表為真定左尉,司馬芝被表為九門右尉。
石韜被表為井陘左尉,孟建被表為石邑右尉。
荀緯被表為靈壽縣丞,王機被表為平棘左尉,浩周被表為上艾右尉。
其餘如蔡睦、王昶、郭配、劉廙、劉楨、苟靈等人各被闢為文學掾、議曹掾等清貴職務。
不過其中還是有一些例外,比如天水人秦壽和濟陰人吳質便主動應募為郡中幕僚,成為里軍謀系統的一員。
而顏良最為重視的人里,自當屬龐統、徐庶、魏延、郭淮、張機、馬鈞等數人。
張機與樊阿見面之後,二人便成為了忘年交,一天十二時辰里,至少有一半時間待在一起。
樊阿對於張機這個小年輕在醫學上的造詣驚嘆不已,稱其日後定然能成為其師華佗一般的天下名醫。
張機則大為謙謝,連稱不敢比擬神醫華佗,連稱醫學一道如瀚海星雲,至今不過略識一二而已。
顏良自然知曉張仲景的才能,便讓張仲景給樊阿做了副手,一起主持神農學院的醫學教學,以及常山各地醫學院的籌建管理事宜。
而馬鈞則被顏良徵辟為工曹掾,親自交代他,若是他對於日常所見的各項機械工具類,都可提出改進建議與思路。
還授權馬鈞但凡涉及某項研發所需經費在五萬錢以下的,可毋須批准立刻從郡府請款施行。
若研發經費在五萬錢以上的,則呈送給顏良親自過目定奪。
馬鈞初一聽到這個授權時都嚇了一跳,表示聞所未聞。
他以前為了鑽研某個物件,大都是自行寫寫畫畫來運算改進方法,對於具體的實施往往慎之又慎,唯恐浪費了人工錢物。
左將軍領豫州刺史郡國相守:蓋聞明主圖危以制變,忠臣慮難以立權。是以有非常之人,然後有非常之事;有非常之事,然後立非常之功。夫非常者,固非常人所擬也。曩者,強秦弱主,趙高執柄,專制朝權,威福由己;時人迫脅,莫敢正言;終有望夷之敗,祖宗焚滅,污辱至今,永為世鑒。及臻呂后季年,產祿專政,內兼二軍,外統梁、趙;擅斷萬機,決事省禁;下陵上替,海內寒心。於是絳侯朱虛興兵奮怒,誅夷逆暴,尊立太宗,故能王道興隆,光明顯融:此則大臣立權之明表也。
司空曹操:祖父中常侍騰,與左悺、徐璜並作妖孽,饕餮放橫,傷化虐民;父嵩,乞匄攜養,因贓假位,輿金輦璧,輸貨權門,竊盜鼎司,傾覆重器。操贅閹遺丑,本無懿德,犭票狡鋒協,好亂樂禍。幕府董統鷹揚,掃除凶逆;續遇董卓,侵官暴國。於是提劍揮鼓,發命東夏,收羅英雄,棄瑕取用;故遂與操同諮合謀,授以裨師,謂其鷹犬之才,爪牙可任。至乃愚佻短略,輕進易退,傷夷折衄,數喪師徒;幕府輒復分兵命銳,修完補輯,表行東郡,領兗州刺史,被以虎文,獎蹙威柄,冀獲秦師一克之報。而操遂承資跋扈,恣行兇忒,割剝元元,殘賢害善。故九江太守邊讓,英才俊偉,天下知名;直言正色,論不阿諂;身首被梟懸之誅,妻孥受灰滅之咎。自是士林憤痛,民怨彌重;一夫奮臂,舉州同聲。故躬破於徐方,地奪於呂布;彷徨東裔,蹈據無所。幕府惟強幹弱枝之義,且不登叛人之黨,故復援旌擐甲,席捲起征,金鼓響振,布眾奔沮;拯其死亡之患,復其方伯之位:則幕府無德於兗土之民,而有大造於操也。
後會鑾駕返旆,群虜寇攻。時冀州方有北鄙之警,匪遑離局;故使從事中郎徐勛,就發遣操,使繕修郊廟,翊衛幼主。操便放志:專行脅遷,當御省禁;卑侮王室,敗法亂紀;坐領三台,專制朝政;爵賞由心,弄戮在口;所愛光五宗,所惡滅三族;群談者受顯誅,腹議者蒙隱戮;百僚鉗口,道路以目;尚書記朝會,公卿充員品而已。
故太尉楊彪,典歷二司,享國極位。操因緣眥睚,被以非罪;榜楚參並,五毒備至;觸情任忒,不顧憲綱。又議郎趙彥,忠諫直言,義有可納,是以聖朝含聽,改容加飾。操欲迷奪時明,杜絕言路,擅收立殺,不俟報國。又梁孝王,先帝母昆,墳陵尊顯;桑梓松柏,猶宜肅恭。而操帥將吏士,親臨發掘,破棺裸屍,掠取金寶。至令聖朝流涕,士民傷懷!操又特置發丘中郎將、摸金校尉,所過隳突,無骸不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