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相為情顛倒(2/2)
嗯,還是一對連體嬰。
在最關鍵的那一刻,郭襄終於是睜開一雙妙目,面對面盯著顏良的眼睛道:「顏郎,你愛我麼?」
在這種關鍵時刻,老司機怎會答錯,顏良用無比澄澈的眼神與無比堅定的語氣道:「愛你!」
「啊……!」
屋外,一陣清風吹過,地上落英片片。
那零落的白蘭花好似那凌亂散落的素白衣袍。
數朵淺粉色的合歡花更似那嬌蕾初綻後的點點落紅。
屋內,稍稍緩過氣來的小女子素手擁住男人的寬闊胸膛。
眼眸里掛著一汪清淚,卻不知是喜是疼。
有道是:
「碧玉破瓜時,郎為情顛倒。
芙蓉陵霜榮,秋容故尚好。
碧玉破瓜時,相為情顛倒。
感郎不羞郎,回身就郎抱。」
進入賢者模式的顏良十分體貼地拿起一方絹巾為郭襄擦拭污濁,然後正欲拿在手中欣賞把玩。
卻不料被小美女看到新染顏色,一臉羞紅地搶了過去藏在身後,讓顏良大呼遺憾。
郭襄用額頭低著顏良的手臂道:「顏郎,你會負我麼?」
顏良心說哪個年代的女人都喜歡問這種問題,他略一思忖後拉起郭襄的小手道:「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郭襄聽了心中一甜,也回以一首小詩。
「上邪!
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
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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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顏良便率領元氏營本營兵馬,帶著北上士人,還有他的小情人一同啟程東返。
井陘有百餘里長,即便是從清晨出發,也要到傍晚才能全部走完,所以片刻耽誤不得。
好在自從顏良入主常山後,對於井陘已經維護過一次,在陘道兩頭的井陘關與娘子關之間增設了一個補給地點,能夠提供飲水,必要時還能成為紮營地。
在路上,顏良不停前前後後行走,與北上士人們親切交流。
陘道難行,士人們有不少還攜有家眷,顏良自然是為他們提供最舒適的車輛。
甚至顏良把他自己用作指揮的旗車也貢獻了出來,讓兩位老人家乘坐。
順便一提,這兩位老人家分別是司馬芝與徐庶的老母親。
司馬芝與徐庶都是有名的大孝子,徐庶為母親之故舍了劉玄德北上的故事還沒發生,且估計以後也不會發生,所以暫且不提。
且說司馬芝少年時,司隸大亂,他隨著宗族鄉人避亂荊州,在南陽魯陽山處遇賊。
有道是大難臨頭各自飛,同行者紛紛拋棄老弱避走,唯獨司馬芝不走,獨自守護在母親身邊。
賊人蜂擁而至,見只有司馬芝一個青壯,便用刀加之於司馬芝頸。
司馬芝沒有超卓的武藝,不能以一當十,只得向賊人口頭道:「你們殺我無妨,然我母親年老,並無威脅,還望諸君能放她一條生路!」
賊人也為司馬芝的純孝所感動,紛紛道:「此孝子也,殺之不義。」
便放過了他們母子,司馬芝才用鹿車推載著母親繼續南下,躬耕事母。
這一回,顏益邀請眾人北上,差不多要路過司馬芝的老家河內。
司馬芝原本打算在中途辭別眾人,護著老母親葉落歸根返回故里。
不過,司隸地區路上仍不太平,三天兩頭遇到賊人,司馬芝擔心安全無法保障。
且一路上顏益對北上士人的家人都極為厚待,衣食車馬盡皆無缺,司馬芝的母親對兒子道:「人以厚恩待我,不可負人也!」
司馬芝這才決定繼續帶著老母親北上常山。
顏良的旗車以三馬牽引,車駕寬大,最為穩健不過,二位老嫗坐在上邊自是極好。
而司馬芝與徐庶也為顏良如此厚待他們的家人而暗暗感激。
行走了一整天,顏良已經與每個北上士人都聊過一陣子,對各人大致已經有了些初步觀感。
這其中崔鈞不僅家世名望俱佳,為人灑脫爽快,頗有幽默感,對於天下之事亦言之有物,往往能切中時弊,非是只知經書禮義的書呆子。
顏良之前對崔鈞最大的印象還是太尉之子,諸葛亮之友,不過現在卻發現對他三星的評價還是過低了,怎麼著也得四星以上。
龐統自不消說,他在荊州謀劃救劉望之,以及路上智斷盜賊之事已經傳揚開來,且顏良更知道此人之能經天緯地,且十分會做人。
徐庶亦有機變之才,且他出身寒門,身上沒有高門子弟的傲氣,頗有豪俠氣,能聚人心。
王粲、士孫萌、蔡睦俱年少有為,以王粲為最,不過仨人的技能點較多點在文學上,於政務軍略則稍顯粗疏。
同樣是官二代,裴潛與司馬芝二人卻略有不同,裴潛見事清晰在政務、軍略上均能對答如流,司馬芝為人剛直,若是意見不合定會當面指出不會彎彎繞繞。
石韜、孟建、劉廙、陳靖,皆有中上之才,且以陳靖最敢於任事。
義陽來的兩個少年裡,魏延為人粗疏好為大言,傅肜則為人沉靜少年老成,二人都武過於文,有將才潛質。
張機與馬鈞的才具就不用多提,若以今世的知識面,顏良是絕對比不過二人,所以他只能以後世的知識面與他們交流。
比如與張機談一談疫病防治,與馬鈞談一談物理化學,這些新奇的思路讓二人腦洞大開,就此被視顏良為知己,日後拿了不少專業技術來與顏良探討,卻是後話暫且不提。
還有一些顏良此前叫不出姓名的士人,也都有中人以上才具。
不過想來也是,這年頭能下定決定跋涉一二千里遊歷的,肯定都是有些擔當之輩。
總而言之,顏良對於顏益此行的成果極為滿意,美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