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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自家子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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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二人能力話各有所長,夏侯衡更果決善戰,仲遐更知進退。

從顏良的主觀角度,更傾向於夏侯衡。

因為與胡人打交道有時候就要不講道理,夏侯衡發起橫來連顏良都敢刺殺,那可不是蓋的。

相對而言,仲遐太會計較利弊得失,反倒不容易強硬起來。

不過對於是否重用夏侯衡,顏良也十分審慎。

畢竟夏侯衡是夏侯淵的長子,曹操的外甥,眼下沒有與曹操直接交鋒無事,若有一日夏侯衡要與他的親族交手,下不下得去手就難說了。

難道要把夏侯衡一直丟在北方,即便以後與曹操交鋒後也不派上用場?

這雖然是個辦法,但顏良如此辛辛苦苦地培養夏侯衡豈不是白瞎了?

且無論顏良選擇夏侯衡還是仲遐,二人都有一個明顯的缺點——太過年輕。

把他們放在自己身邊管教著不會有任何問題,甚至還能快速成長,但如果讓年輕人獨自統轄一部長期在外,手中有了權力和地盤,缺少了約束,很容易放飛自我。

他可不希望一個好好的計劃,卻因為執行不力荒腔走板,不但沒有達成融合漢胡的目的,反而鬧出漢胡激化矛盾的情況。

在徵詢了隗冉、辛儒、龐統、徐庶、沮輝等親信幕僚後,最終在二人中選擇了夏侯衡。

主要是夏侯衡剛強的行事風格更適合與胡人打交道,隗冉、辛儒二人都十分推薦他。

當然,顏良也提了自己的顧慮,辛儒與龐統都推薦給夏侯衡配個老成持重一些的副手,再留下一個熟悉胡族的幕僚輔助。

在副手人選上,沮輝推薦真定人趙霄。

趙霄原本就作為白馬義從跟隨公孫瓚在幽州多年,與胡人打交道經驗豐富。

在此戰中趙霄也表現優異,不僅在拿下馬城時立下先登之功,更一路監視軻比能,足以顯得他行事很有分寸。

在幕僚人選上,隗冉推薦了涼州人秦壽。

秦壽出身涼州,與胡人打交道的經驗也十分豐富,且在黑山之戰時,夏侯衡與秦壽同為北路軍,配合一直十分默契。

顏良在稍稍思考後就允了眾人的提議,決定了上谷牧苑的留守班子。

在寧縣縣寺之內,顏良單獨把夏侯衡召入堂內。

夏侯衡作為候選人,並沒有參與軍議,不過先行離去的同僚遇到他時已經笑著向他道賀。

雖然顏良並未讓他以何職留駐上谷牧苑,但所有人都知道此職權力甚重,妥妥地是升官了。

夏侯衡難耐心中的激動,站在堂外深呼吸了幾下,平復了一下心緒才邁步入內。

「參見將軍!」

顏良見到夏侯衡入內,笑著站了起來,走出桌案後上前親自扶起他,說道:「此間並無外人,就不必多禮了。」

夏侯衡站起身後又堅持行了個軍禮,答道:「將軍曾教誨,禮不可廢。」

顏良道:「我素把你當子侄看待,今天便當自家人說些體己話吧!來來來,坐下說。」

既然決定好了讓夏侯衡來主持此事,顏良決定再好好提點一下,扶一把送上路。

左將軍領豫州刺史郡國相守:蓋聞明主圖危以制變,忠臣慮難以立權。是以有非常之人,然後有非常之事;有非常之事,然後立非常之功。夫非常者,固非常人所擬也。曩者,強秦弱主,趙高執柄,專制朝權,威福由己;時人迫脅,莫敢正言;終有望夷之敗,祖宗焚滅,污辱至今,永為世鑒。及臻呂后季年,產祿專政,內兼二軍,外統梁、趙;擅斷萬機,決事省禁;下陵上替,海內寒心。於是絳侯朱虛興兵奮怒,誅夷逆暴,尊立太宗,故能王道興隆,光明顯融:此則大臣立權之明表也。

司空曹操:祖父中常侍騰,與左悺、徐璜並作妖孽,饕餮放橫,傷化虐民;父嵩,乞匄攜養,因贓假位,輿金輦璧,輸貨權門,竊盜鼎司,傾覆重器。操贅閹遺丑,本無懿德,犭票狡鋒協,好亂樂禍。幕府董統鷹揚,掃除凶逆;續遇董卓,侵官暴國。於是提劍揮鼓,發命東夏,收羅英雄,棄瑕取用;故遂與操同諮合謀,授以裨師,謂其鷹犬之才,爪牙可任。至乃愚佻短略,輕進易退,傷夷折衄,數喪師徒;幕府輒復分兵命銳,修完補輯,表行東郡,領兗州刺史,被以虎文,獎蹙威柄,冀獲秦師一克之報。而操遂承資跋扈,恣行兇忒,割剝元元,殘賢害善。故九江太守邊讓,英才俊偉,天下知名;直言正色,論不阿諂;身首被梟懸之誅,妻孥受灰滅之咎。自是士林憤痛,民怨彌重;一夫奮臂,舉州同聲。故躬破於徐方,地奪於呂布;彷徨東裔,蹈據無所。幕府惟強幹弱枝之義,且不登叛人之黨,故復援旌擐甲,席捲起征,金鼓響振,布眾奔沮;拯其死亡之患,復其方伯之位:則幕府無德於兗土之民,而有大造於操也。

後會鑾駕返旆,群虜寇攻。時冀州方有北鄙之警,匪遑離局;故使從事中郎徐勛,就發遣操,使繕修郊廟,翊衛幼主。操便放志:專行脅遷,當御省禁;卑侮王室,敗法亂紀;坐領三台,專制朝政;爵賞由心,弄戮在口;所愛光五宗,所惡滅三族;群談者受顯誅,腹議者蒙隱戮;百僚鉗口,道路以目;尚書記朝會,公卿充員品而已。

故太尉楊彪,典歷二司,享國極位。操因緣眥睚,被以非罪;榜楚參並,五毒備至;觸情任忒,不顧憲綱。又議郎趙彥,忠諫直言,義有可納,是以聖朝含聽,改容加飾。操欲迷奪時明,杜絕言路,擅收立殺,不俟報國。又梁孝王,先帝母昆,墳陵尊顯;桑梓松柏,猶宜肅恭。而操帥將吏士,親臨發掘,破棺裸屍,掠取金寶。至令聖朝流涕,士民傷懷!操又特置發丘中郎將、摸金校尉,所過隳突,無骸不露。

身處三公之位,而行桀虜之態,污國害民,毒施人鬼!加其細緻慘苛,科防互設;罾繳充蹊,坑阱塞路;舉手掛網羅,動足觸機陷:是以兗、豫有無聊之民,帝都有吁嗟之怨。歷觀載籍,無道之臣,貪殘酷烈,於操為甚!

幕府方詰外奸,未及整訓;加緒含容,冀可彌縫。而操豺狼野心,潛包禍謀,乃欲摧撓棟樑,孤弱漢室,除滅忠正,專為裊雄。往者伐鼓北征公孫瓚,強寇桀逆,拒圍一年。操因其未破,陰交書命,外助王師,內相掩襲。故引兵造河,方舟比濟。會其行人發露,瓚亦梟夷,故使鋒芒挫縮,厥圖不果。耳乃大軍過盪西山,屠各、左校皆束手奉質,爭為前登,犬羊殘丑,消淪山谷。於是操師震懾,晨夜逋遁,屯據敖倉,阻河為固,欲以螳螂之斧,御隆車之隧。

幕府奉漢威靈,折衝宇宙;長戟百萬,胡騎千群;奮中黃育獲之士,騁良弓勁弩之勢;并州越太行,青州涉濟漯;大軍泛黃河而角其前,荊州下宛葉而掎其後:雷震虎步,若舉炎火以焫飛蓬,覆滄海以沃熛炭,有何不滅者哉?又操軍吏士,其可戰者,皆出自幽冀,或故營部曲,咸怨曠思歸,流涕北顧。其餘兗豫之民,及呂布張楊之餘眾,覆亡迫脅,權時苟從;各被創夷,人為仇敵。

若回旆方徂,登高岡而擊鼓吹,揚素揮以啟降路,必土崩瓦解,不俟血刃。方今漢室陵遲,綱維弛絕;聖朝無一介之輔,股肱無折衝之勢。方畿之內,簡練之臣,皆垂頭搨翼,莫所憑恃;雖有忠義之佐,脅於暴虐之臣,焉能展其節?又操持部曲精兵七百,圍守宮闕,外托宿衛,內實拘執。懼其篡逆之萌,因斯而作。此乃忠臣肝腦塗地之秋,烈士立功之會,可不勖哉!

操又矯命稱制,遣使發兵。恐邊遠州郡,過聽紿與,違眾旅叛,舉以喪名,為天下笑,則明哲不取也。即日幽并青冀四州並進。書到荊州,便勒現兵,與建忠將軍協同聲勢。州郡各整義兵,羅落境界,舉武揚威,並匡社稷:則非常之功於是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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