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饞她的身子(2/2)
劉綾道:「萬萬不會,妾可親自隨同陳令君前往,必要時可請出家母做主。」
顏良道:「但願如此。」
陳正若有深意地看了劉綾一眼,然後又問了一個十分棘手的問題。
「那劉盛若阻擾此事,當如何處置?」
顏良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靜靜看著劉綾,想看看這個捨身飼虎斷尾求生的女子會作出何種果斷決定。
劉綾顯然是早就想過如何處置兄長劉盛之事,毫不猶豫地說道:「家母為了親自守著家父的墳冢,如今長住在滹沱水以北靠近九門縣的莊院內。我等可將家兄送往莊院,令其閉門思過,並不至於影響我等盤查商號之事。」
對劉綾的表態顏良還算是滿意,又添了一句道:「若能幡然悔悟,亦不失為一樁善舉。行之,你去把劉盛所有來往書信盡數驗看一遍,更問一問他,與郡中哪些人交往,都商議了些什麼。綾娘子,你覺得行麼?」
劉綾果斷點頭道:「一切聽憑府君安排,家母雖非家兄生母,然從小帶大家兄,素受家兄尊敬,我會將此事詳情稟告家母,讓家母好生訓斥於他。」
顏良點點頭,說道:「事不宜遲,你等這就去辦吧!」
待劉綾與陳正告辭出去之後,顏良想起方才背後突然冒出的可怕殺氣,心中一動,輕輕咳嗽了一聲,淡定地說道:「還不出來?你要躲到何時?」
躲在屏風後偷聽了大半天的甄宓被顏良一詐,期期艾艾地挪出了屏風外,怯怯地道:「夫君怎知道我在後邊。」
顏良斜眼瞄道:「為夫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年,你那些小小心思,我又怎會不知?」
甄宓嬌嗔道:「那你也知曉方才有人會以身相委投懷送抱咯?」
「咳咳咳……竟有此等好事?我怎沒見著?」
顏良正舉杯喝水,聞言差點被嗆到,連忙打馬虎眼試圖矇混過去。
甄宓這回卻不願輕易放過他,跑到他身旁,一隻纖纖素手伸到顏良的腰肋間揭起一層皮肉就是一擰,嚴刑逼供道:「說!你是不是早就惦記上人家了?」
顏良在戰場上負了刀槍創傷猶自不怕,但小女子的奪命搜魂手卻著實要命,擰得他扭動著身體頻頻躲避而不得,忙叨擾道:「細君饒命,細君饒命,為夫素來公事公辦,此番若不是看在細君的面子上,定要嚴懲劉家,怎地還怪罪於我!」
見顏良這麼解釋,甄宓心頭的一絲幽怨之氣才稍稍緩解,說道:「哼!若非看你識相,定不饒你!」
說完站起身來一步三扭地就要往外走,卻不料被顏良的大手從身後一把摟住。
顏良方才被劉綾那弱質孤女形象挑起的心頭邪火真愁沒處發泄,如今逮著機會,怎能不好好振一振夫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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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陳正帶著劉綾匆匆離開白石山下的郝氏莊院,也不返回元氏,直接快馬加鞭趕去了真定。
原本劉氏商號與王氏商號的通賊之事,絕對輪不到陳正親自去處置,即便搭上廢常山王之子劉盛,也達不到這等重要程度。
不過敏銳的陳正從顏良與劉綾的對話與神情之中,察覺出了一些不為外人道的內容,加上顏良刻意吩咐,他便打算多費些精力親自走一遭。
從正月十四日顏良大婚前夜,陳正被正式任命為職方掾起,這個從職能到人員都十分神秘的部門便迅速成長了起來。
按照顏良的意思,職方掾的責任範圍首先要囊括整個常山國,再延伸到周邊郡國,乃至於伸向鄴城、雒陽、許都。
但常言道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擺在陳正面前的首要問題是缺人。
顏良能給到他的支持便是可以在軍中抽調一部分原本就負責情報收集的人員作為骨幹,比如牛大的胞弟牛二,先前負責過比武大會期間的安保工作,便被派來作為了陳正的副手之一,原先統帶的一些人手也盡數併入職方系統下。
有了這部分軍中士卒,在加上顏良劃撥給職方掾的部分文士幕僚,算是搭起了一個情報機構的框架。
然而常山十四個縣,靠有限的人力當然無法完成任務,甚至都沒辦法保證情報收集。
在徵得顏良准允的情況下,陳正在郡縣鄉亭的各級官吏中尋找家世清白,為人機敏的部分人選,發展為外圍兼職人員。
這部分兼職官吏大多數是郡縣的督郵、賊曹、督盜賊、嗇夫、亭長、求盜之類的治安官、督察官,本身就負責一地一域,相對了解地方上的種種情況。
他們只需按照職方掾的要求,記錄下他們工作中一些職方掾需要掌握的內容,抄送至上一級的負責人手中,便可額外領一份薪酬,自然是人人樂意。
除開兼職的官吏外,陳正還發動一些各地輕俠少年、商賈、俳優等作為編外線人。
每當職方掾需要了解某一方面的情報,便會吩咐這些編外線人額外留意打探,但凡能提供有價值的情報,陳正不吝重賞。
前些時日,職方掾的工作重點便在於查清黑山賊派在各縣鄉中的暗子,以及違反禁令與黑山賊暗中往來的商賈、大族。
而劉盛、劉綾兄妹所掌控的兩家商號,只是這次清查行動的目標之一。
鑑於黑山賊在贊皇山處的挑釁行為,顏良決定把對黑山賊的封鎖打擊再一步升級,其中手段之一,便是斬斷黑山賊伸到常山的黑手,查處這些敢於冒天下之大不韙的商賈、大族。
從元氏到真定差不多百里路程,他們一行車馬緊趕也要整整一天時間。
途中在一處亭舍休歇的時候,劉綾找到陳正,狀若很隨意地問道:「妾聽聞陳令君是南海人?」
陳正在工作以外的時間倒是為人十分客氣,笑著應道:「正是,在下來自南土蠻荒之地,讓王女見笑了。」
劉綾道:「什麼王女,不過是罪人之女罷了,令君便如府君一般稱我綾娘子便是。」
陳正點頭道:「那在下便僭越了,不知綾娘子尋我何事?」
劉綾問道:「陳令遠從南土北來,在冀州孤身一人也沒個體己人照顧,我府上倒是有些女孩,曾受昔日王府女樂調教,略懂侍奉之事,正可送兩個給陳令,為陳令照顧下起居,何如?」